()()“是,沁芸知錯了!”徐沁芸乖巧的低垂螓首道着歉。
就在這時,卓翊軒趁她不備,手上暗暗用力一拽一按,使得徐沁芸嬌聲痛呼,眼淚都掉了下來。
“好了!”卓翊軒站起身道,“應該沒事了,你站起來走走看!”
徐沁芸依言想要站起來,但似乎是想到姿勢有些不太雅觀,有損她大家閨秀的形象,遲疑了一下後低聲問道:“皇上可否扶沁芸一把?”
卓翊軒的眉頭幾不可見的微微皺了皺,但沒說什麽,還是上前隔着她的衣袖握住他纖細的手臂扶起她。
由于身體的靠近,他隻覺徐沁芸身上有一股好聞的淡雅花香撲鼻而來,令他無意間不由自主的多聞了幾下,并不由的開口問道:“表妹用的是什麽香料?”
徐沁芸稍微遲疑了一下後回答道:“沁芸也不甚清楚,是府裏一個喜愛莳弄花草的丫頭胡亂配制的,沁芸隻知道是加了好些好聞的花兒在裏面。”
“哦?”卓翊軒挑了挑眉,沒再多問,放開了她的手臂道,“試着走走看,還疼不疼了?”
“嗯!”徐沁芸試着邁開蓮步,哪知剛跨出一步,就又低呼一聲,身子不受控制的向一邊倒去。
好在卓翊軒眼明手快一把攬住她腰肢,才免了她再次狼狽的摔倒在地。
“還疼?”卓翊軒有些疑惑了,按理說就算是因爲還有些紅腫而有點兒疼的話,也不至于又要摔倒啊?何況,他一向對自己這一手很有自信的,自我感覺比禦醫的手法要好上很多了。
“不---不是很疼!是---”忽然與一個男子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而且還是自元宵節遠遠一見後就傾心的當今皇上,徐沁芸的一張俏臉上紅雲翩飛,聲音已是低若蚊蠅了。
“什麽?”卓翊軒沒聽清楚,隻有湊近一些,這時隻覺她身上散發的香味,越發的好聞了,令他着了魔般不由自主的湊得更近,心旌蕩漾着,身體的某一部分也正在悄悄的發生着變化。
“可能又踩到方才絆民女摔倒的小石子了!”徐沁芸稍稍加大了聲音補充了一句後擡起了頭,卻在見到卓翊軒的俊臉近在咫尺的時候,一下子看癡了,入迷了。他那燦若星辰的黑眸如同深不見底的漩渦,如磁般吸引着徐沁芸無法抗拒的向他慢慢靠近,水靈的雙眼緩緩閉合上,等待着令人心跳不已的兩唇相觸。
鼻息間萦繞的那股醉人而魅惑的幽香使得卓翊軒隻覺得身子又開始如在慈甯宮中一般燥熱起來,下腹已控制不住的越來越昂揚了。
随着徐沁芸因爲緊張而漸漸升高的體溫,使她身上那好聞的香氣愈發的濃郁,更加的刺激着他,他的唇也逐漸的向徐沁芸靠攏---
就在這時,二更的更鼓聲突兀的響起,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異常響亮而悠遠。
卓翊軒一個激靈頓時回過神來。
二更!若若!
天啊!他方才差點就做了什麽?
一下子放開徐沁芸,再不管不顧她是否會摔倒,卓翊軒一提氣,施展輕功向梅園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