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膳房裏,若若正被幾個小宮女纏着教她們做糕點,眼看二更即将要到了,她隻好找了個借口,總算是擺脫了她們。
還沒走一半的路程,二更的更點就響起了。
若若喘了口氣,加快了前行的步伐,想着别讓宣毅等得太久。
隻要一想到他,若若的臉就會不自主的發熱發燙,又有着滿心的甜蜜。雖然他們天天晚上見面也就是随意的聊聊天,或者一句話也不說的擁抱在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再或者就是點到爲止的親吻-----
啊!羞羞臉!
想到元宵節那夜差點失控的畫面,若若的臉如火燒般熱燙了起來,差一點就要無顔回家見父母了。雖說她相信宣毅定然不會負她,但還是要必須恪守道德禮教,不能做出有辱家門的事來。
眼見梅園就要到了,若若終于放緩了腳步,計劃着要不要開個小玩笑,吓他一下。
正想着鬼點子呢,忽然眼前一晃,一瞬間她落入了熟悉的溫暖懷抱,然後還沒等她開口說話,眼前再一花,她被抱了起來。
知道是他,若若并沒有呼叫,猜想他是等不及自己出來接了。
本能的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以防他一不小心松手将她摔了。可這一抱卻把她吓壞了,觸手之處是一片滾燙,而且他的呼吸也是極不正常的粗喘。
“宣毅,你怎麽了?”若若一邊緊張的問,一邊摸他的額頭,驚呼着,“好燙!”
“我---沒事!”他的回答都好像有些困難,聲音低啞的不是平時正常的清朗。
“你一定是生病了!”若若焦急的道,“你快停下來,快放我下來。”
卓翊軒沒有聽她的話,隻是一直飛奔到梅林深處才将她放下,卻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攫住她的紅唇,霸道的吸吮糾纏。
“唔---唔---”他的唇也很燙很燙,若若奮力的想要掙開,他的手臂卻是緊緊的箍着她纖細的腰身,令她動不了分毫。
從他手心傳來的異常的灼熱都能透過她厚厚的棉衣傳到她身上了,若若料想他病得不輕,不能再耽擱,遂一狠心,輕咬了一下他的唇。
一絲痛覺閃過,卓翊軒終于恢複了一些清明,不再狂吻她,但雙手沒有放松,依然緊緊的抱着她,仿佛是要把她嵌入自己身體中一般。
若若趁着這一瞬間,雙手捧住他熱得燙手的臉,關切的一連串問着:“你到底怎麽了?是發燒了嗎?發燒爲什麽還要來啊?發燒就應該叫太醫診治啊!”
“若若!若若!”他喃喃的叫着她的名字,星眸裏跳動着不知名的火焰。他想以呼喚她的名來安撫心中那狂熱的躁動,可是,眼前這水靈靈的人兒,不但不能平息他從未有過的灼熱,反而有着變本加厲的現象。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隻知道他想要她,想要她變成自己的人,想要她澆熄身上這叫人難耐的火焰。
“我在!我在啊!”若若從未見過他現在的樣子,一張俊臉又紅又燙,眼眸裏盛滿了她不知道的東西,血絲滿布。他似乎在極力的克制着不舒服,卻又像是要連她一起燃燒殆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