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急得快哭了:“你很難受是不是?”
“是的!若若,我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卓翊軒抗拒着不讓自己的唇碰上她的,就怕一碰上就再也移不開。但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在叫嚣着想要解放。
“那咱們趕緊去看禦醫!”淚終于順着白皙的小臉滑下,若若的聲音哽咽了,焦急的扯着他的衣袖,“快去看禦醫!”
“禦醫治不了的,治不了的!”卓翊軒的唇嚅動着,心疼的想要吻去她灼燙着他心的透明珍珠,卻不敢動,怕一動就收不住了。
“禦醫治不了?”若若呆住了,驚恐的看着他,“那怎麽辦?怎麽辦?”
“若若!若若!”他不敢看她傷心的表情,隻有将臉擱在她肩上,卻不知她身上清淡的少女體香更加的刺激着他的敏感神經。
“若若幫幫我!若若救救我!”
意識在瞬間模糊,卓翊軒再也無法克制的一邊噬咬着若若白嫩小巧的耳朵,一邊喃喃着自己都不知道的話語。
但若若聽清楚了,他是在叫她救他,雖然不知道自己怎樣才可以救他,卻不想看到他如此痛苦的樣子,便一疊聲的回道:“好好!我幫你!我救你!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做?”
“真的?真的麽?”卓翊軒不可置信的擡頭看着她,因爲得到許可而興奮了起來,他覺得自己的全身都在發顫了,聲音亦是沙啞的厲害。
“對對!隻要能幫到你,我什麽都願意做!”若若堅定的說着,看他難過的樣子,她也跟着好難過,如果此刻他說要她的命,她定然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就如同得到了一棵救命的稻草般,卓翊軒怕自己一猶豫,若若就會反悔,當下立即将她打橫抱起,提起真氣越過圍牆,一邊前行一邊考慮要去哪裏。
若若寝室雖然現在是她一個人住,但現在才二更剛過,同一院子的必定還有未入睡的宮女,不能如此明目張膽的毀去若若的清譽。回自己寝宮,一怕若若發現他的身份,二也擔心小常子還在寝殿外候着。
去哪裏好呢?該去哪裏呢?
因得到同意的身體此時暴脹的愈發厲害了,再不找到合适的宮室,他很擔心自己真的會成爲史上第一個因欲求不滿而在半路死掉的皇帝,成爲千古的笑柄。
若若不知道卓翊軒抱着她要去哪裏,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一點兒都沒有要消退的樣子,焦急的再次淚凝于睫,卻又不敢開口相問,害怕一問,他就會忽然消失不見。
忽然,卓翊軒在看到一處宮室時眼睛一亮。提氣翻過宮牆,他熟門熟路的往正殿而去。
推門進去後随手關上,在适應了一下屋裏的一片漆黑後,他又憑着記憶往内室走去。果然與他料想的一樣,床榻上被褥齊全。
若若不是習武之人,一時間在漆黑的屋裏,什麽也看不到,頓時緊張的抱緊了卓翊軒的脖子,顫聲問:“宣毅,這是哪裏?在這裏,我可以幫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