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不、不行!”若若慌亂的搖頭,身上還疼着呢,怎麽能夠再承受得了一次,“天、天快亮了!”
“四更剛過呢!”卓翊軒的唇似有似無的劃過她的手指,慢慢的誘哄着她,裝出略帶痛苦的聲音道,“我方才忘了告訴你,中了春藥的人,如果不解毒徹底的話,可能會經脈盡斷而亡的。”
“真、真---的---”
可憐單純的若若在卓翊軒半恐吓、半逗弄的詭計下再次沉淪---
又與若若耳鬓厮磨癡纏了好一會兒,卓翊軒才依依不舍的爲已經全身無力,昏昏欲睡的若若穿上衣裙,再将自己打理妥當,一把抱起若若,向禦膳房的寝舍而去。
“若若,醒醒!”卓翊軒站在寝舍的一處房頂上,輕柔的将若若喚醒。
“嗯?”若若迷迷糊糊地應着,她感覺很累很想睡。
“你的寝室在哪一間?”卓翊軒愛戀的吻了吻她被風吹得有點冰涼的臉頰。
“呃!”若若瞬間清醒,才發現自己在卓翊軒的懷抱裏,借着淡淡的月色,看到他們跟除夕夜一樣在屋頂上。天啊!真是丢臉,他抱着她走了這麽久,而她居然一點都沒察覺,還睡得香香的。
感覺害羞的若若将臉埋在卓翊軒的胸口,不敢擡頭看他,雖然在這樣朦胧的夜色下看不太清楚什麽。
“我的若若,好娘子,爲夫非常喜歡你的投懷送抱,要不咱們再去恩愛一番可好?”卓翊軒逗弄着她。
“不,不要了!”若若飛快的擡頭,一臉的驚恐,再來一次她就要命喪黃泉了,雖然有點誇張,但她的身體真的要散架了。随即看到他露出的一口白牙,在夜色中燦燦發光,她才知道又上當了。
卓翊軒愉悅的低笑着:“雖然爲夫的确實很想再折回去與娘子恩愛,不過似乎快到五更了,你不回寝舍沒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若若哀怨的瞪他一眼,被人發現他倆的奸情,可是會受宮刑的呀,他還笑的這般開心。她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一眼他們所在的位置,然後指着左邊一排寝舍道:
“在那邊!”
“好!”卓翊軒順着若若指的方向,幾個縱躍便到了寝室,待若若步履蹒跚的進屋後,他才提氣往寄馨院而去,要将母妃的床榻收拾好,不然叫每日打掃的宮人們看見了,畢定要掀起不小的風波。
隻是,當卓翊軒看到床褥上的點點殷紅之後犯了難。
他不知道母妃不在宮裏的這些日子,宮人們是照常每日換床褥的,還是隔幾日才換的。如果是隔着換的,他倒還可以在今夜拿一條一模一樣的來換上;可要是每日都換的,他這會兒回去,還要找人拿床褥,自己又必須在五更一刻上朝,恐是來不及的了。
眼看着更鼓快要響了,各宮的宮人們也都快起了,卓翊軒隻好先将被褥折好,正好蓋住若若的處子血迹。然後,他又在床褥不起眼的角落撕下一片,随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