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後,杜仁善正和洪誠等人邊走邊讨論着春闱的事,此時,卻見皇上的近侍小太監常公公滿臉笑意的往他們迎來。
小常子一甩浮塵向衆大人行禮之後,對着杜仁善道:“杜大人,皇上召您禦書房相見!”
衆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皇上私底下召見杜仁善是爲了何事,要說春闱的事已經都安排妥當,方才上朝時也都讨論過了。而杜仁善所管的刑部,最近也沒接到什麽需要皇上親自下問的重大案件。
這讓杜仁善心裏也沒什麽底,不過,見今日皇上上朝時神清氣爽,滿面笑容的樣子,應該也不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吧。
“那各位大人就請先走一步,杜某前去禦書房面聖。“杜仁善有禮的向衆人抱了抱拳,便随着小常子前往禦書房。
禦書房裏,卓翊軒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淨手後就開始吃若若做得小點,而是神色有些緊張的背着雙手來回踱步,這反常的行爲讓韓青很是擔心:
“皇上!您可是有什麽心事?”
“呃?哦,沒事!”卓翊軒呆滞了一下後否認着。
“那您這是---?”韓青不解的看着他似乎很是無措又緊張的樣子。
“放心,朕真的沒事!”卓翊軒笑着寬慰韓青,這時,外面傳來小常子的聲音禀告着:
“皇上!杜大人到了!”
“請他進來!”卓翊軒一下子繃緊了神經,慌忙的走到禦案前坐下。
韓青狐疑的再次看了看異樣的皇上,這才宣喚:“宣杜仁善觐見!”
杜仁善進來後先行了君臣之禮,然後就着卓翊軒賜的坐坐定,洗耳恭聽的等着卓翊軒開口。
卓翊軒叫人上了茶後,對韓青和小常子道:“朕有事要與杜大人私下商議,你們出去候着吧!”
“是!奴才告退!”韓青和小常子一臉困惑的互看一眼退了出去,杜仁善也是一臉狐疑,不知道聖意何爲。
待禦書房的門關上之後,卓翊軒緩步走到杜仁善面前,微窘着臉,忽然作一個長揖,隻把杜仁善驚吓的雙腿一軟,由座上滑下,跪在了卓翊軒面前,口中疾呼:
“皇上使不得!使不得!折煞微臣了!”
“杜大人快快請起!”卓翊軒趕忙将杜仁善扶起,欲言又止的看着他,俊臉微紅。
“皇上可是有何事需要微臣效力的,請皇上隻管吩咐就是了!”杜仁善一身冷汗的猜測着。
這位少年皇帝雖說平時在朝堂上不苟言笑,君臨天下的皇者霸氣總是毫不掩飾的外露着,叫他們這些做臣子的時時刻刻都提心吊膽。但他賞罰分明的鮮明個性,還是讓他們這些比較忠實的臣子們都很是信服。
可是今日這一出,他不知道這位睿智的皇上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唱的又是什麽戲碼了。
“這---”卓翊軒此時毫無皇帝的霸氣,隻若普通的少年兒郎,腼腆而羞澀。
“皇上隻管吩咐,微臣定當盡心盡力爲吾皇分憂!”杜仁善雖然說着分憂,但看皇上的面色微紅,清明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不像是遇到難解的國事了。而且,他方才也聽到皇上是說有私事與自己商議,這讓杜仁善好生疑惑,自己與皇上何時有過私事需要要解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