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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呼之欲出,若若一時間手足無措,在想通了這些事後看向他時,才驚覺自己的手指正指着他的鼻子。心中一顫,她趕緊收回手,卻是放在自己嘴裏,重重的咬一下:
“啊!好痛!”
“欸?你做什麽咬自己的手?”見她呼痛,卓翊軒不舍的捉住她的手,輕輕吻着她那可憐的手指。
“你、你是皇上?”不知是真的手指痛還是因爲知道真相,讓她覺得自己将要與他離得好遠,黑珍珠裏不自覺的滑下裏兩道晶瑩的淚。
“很疼嗎?”看她哭,他心疼的無以複加,“藥在哪裏?我幫你上藥。”
“不疼!我不疼!”可是,淚卻是莫名的越來越多,到最後竟唏噓不已。
“乖若若,不哭不哭!”他唯有将她緊緊的納入自己的懷抱,等着她慢慢安靜。
好一會兒,若若才平複了不知名的傷感,悶悶的問:“你真的是皇上嗎?”
“是!我是皇上!”卓翊軒如實的回答引來若若的一記輕顫,他又補上一句,“我是天下百姓的皇上,卻是若若一人的夫君。”
若若小臉微擡,臉色有些蒼白,眼睛紅腫。她咬了咬下唇,忍住又要決堤而下的眼淚,有絲脆弱的堅強:“真的麽?”
“真的!我發誓!”她的我見猶憐,讓他想都沒想的就要舉手發誓。
若若趕忙的一手拉住他的手,一手捂住他的唇,哽咽着:“我知道了,你不用發誓!”
是啊,前不久他才說過要她相信他對自己的心,那就相信吧。即使他是皇上,是有權擁有全天下女人的天子,她的心已經是他的了,已經收不回來了。就算是飛蛾撲火,她也隻能跟随着他了。
見她真正平靜了,卓翊軒的心也放下了:“春闱結束後,我就會迎你入宮了。這半個月中,我不能再過府來看你,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決不會召任何一個宮嫔侍寝。在你之前不會,有了你之後更不會。”
“呃?”若若有些錯愕的看着面前一臉寵愛的看着自己的男人,當今的皇上,自己未來托付終身的夫君。以前在禦膳房也聽到一些風風雨雨,說是皇上至今未曾召幸後宮佳麗,她一直當流言來着,沒料想卻是真的。
心中有喜又憂,喜的是他應當是真的對自己有情而與自己數度春風,不是貪圖一時的新鮮;憂的是,如若自己進宮後真的寵冠六宮的話,那那些嫔妃們又該怎麽辦?她們也是充滿了希望才進宮的,若如隻能在宮中老死一生的話---
若若甩了甩頭不敢往下想,而卓翊軒當她是不相信自己,焦急的解釋:“真的,若若,我至今都不曾碰過後宮任何一人。”
“嗯!我相信!”若若深深吸了口氣,撫開他有些輕皺的眉頭,“若若什麽都相信夫君。”
“若若!進宮後,在人前,我就要叫你盼兮了,你也再不能說出自己本來的名字了,知道麽?”卓翊軒心頭大石終于放下,他看上的女子就是大度、善解人意啊。也不想想自從前日起天天提心吊膽,食不香寝不寐,一直擔心着得不到諒解的是哪一位了。
“嗯!”若若乖順的點了點頭,隻要能與他相伴一生,名字改就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