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禦膳房裏雖然偶爾想起若若會唏噓一會兒,但不在的人終究是無法喚回,留下的人該怎樣還得怎樣過下去。
後宮衆佳麗所盼的人也不曾看上她們一眼。于是,趁着“新人”還未到,有些心急的就蠢蠢欲動起來,卻是白費了心機,見不到的還是沒有見到。
慈甯宮裏的兩位小嬌客,在聽到噩耗後,可謂結結實實的痛哭了一場,哭得太皇太後也莫名所以。最後還是在齊紫馨的軟磨硬泡下,不得已放了她們出宮,自願留下的也就是她的兩個外孫女徐沁芸和周浣冰了。
在春闱即将到尾聲的前三天,也就是杜盼兮進宮前的三天,當今聖上居然違背了祖制,向杜府下了聘,這可是從未有過也不能這般做法的呀。
頓時,滿朝嘩然,議論紛紛,民間百姓也是津津樂道。猜測着皇上此舉是不是在宣告天下,将來這皇後的主位也是爲這位杜小姐留着的。
後宮裏自然又是不平靜的一天,不去說那些做着皇後夢的幾十位嫔妃,就連太皇太後也有些頭疼的看着面前站着的先斬後奏的皇孫,不知道他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
“皇上!”太皇太後深感無力的揉了揉太陽穴,她這皇孫做的事比他父皇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卓翊軒知道自己已是違了祖制,皇祖母定然會有些不愉,但他就是不想委屈了若若。而且,他也早已打算好,隻要若若一生下龍種,他就立刻封她爲後,那樣就是順理成章了。
太皇太後實在是不知道說他什麽好了,這禮都已經下到杜府了,估計整個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難不成她還能讓他收回成命不成。這精明的孫子是知道自己會以祖宗規矩來反對的,所以就幹脆把事兒辦了才來禀告的了。
“罷了!罷了!”太皇太後隻希望那個叫杜盼兮的女子值得他這麽大費周章,不要将來後悔成爲天下的笑柄,“皇上去忙吧!”
“是!那孫兒告退!”卓翊軒帶着一些些的歉意離開慈甯宮。
今兒開始是文武舉的最後三天會考,也就是最終決出文狀元和武狀元的的時候。相對于文舉之試,卓翊軒更看重武舉。
因爲最後的武舉比試不但要比拳術掌法,還要比武器。最主要的,他準備在最後的殿試時會考一考的他們的學識。他可不願進前三甲的,日後當委以重任的都隻是魯莽的武夫,那他如此看重武舉不就是白費心思了嗎。
隻是,這一點他并沒有告訴負責監考的右相和大将軍,以免有心人洩了密,亂了他的計策。
武舉最初的比試,是個人抓阄,分爲一至十組,再每一組捉對比試,最後勝出的十位與其餘的九十位再進行比試。之前輸掉的那些可以回家繼續學武磨練,四年後可再參加武舉,若想在京城謀職,也可在春闱過後的兵部招兵時報名。而初試勝出的這一百名,可說已經是禁衛軍的候補了,但看在複試時的表現了。
據說能一舉獲勝,成爲武狀元的那位,絕對是禁衛軍副統領的官銜,而前十位的官銜也不會低到哪裏去。因而,已經跻身前一百的衆武舉各個摩拳擦掌,等着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将其餘人統統打趴下,自己好一舉成名,撈個好官位,光宗耀祖。
當然啦,他們雖有此等豪心壯志,但心中也都有數,能在上千人中勝出的,必定都不是好相與的主兒,比試時還得全神貫注,不能保留,才有可能跻身前十,真正與皇上面對面。
一早到達校場,這一百人就有條不紊的自監考官手中的銀缽裏抓好阄,等着比試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