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一松手,小宮女就吓得癱軟在地了。
由于這些宮嫔進宮後,卓翊軒不曾到過任何一個宮殿,因而别說是這些宮人了,連他那五十個嫔妃,他能認出的也沒幾個。
“你是服侍蕭婉的近身侍女?”卓翊軒打量一下小宮女的服飾,好像是下等宮女的穿着。
“不---不是---奴---奴---”小宮女“奴”了半天,就是沒法拼湊出一句像樣的話來。
卓翊軒心頭窩火,可意識到自己越是嚴厲越是讓他們害怕,便深吸了一口氣,放柔了聲音道:“你别怕,告訴朕你怎麽發現昭儀身亡的。”
果然,這法子還算奏效,小宮女在喘了好幾口氣後,總算有些安定下來,雖然還是支支吾吾,但至少能将話說完整了:“奴奴婢叫、叫小桃,是、是宮裏的、的粗、粗使丫頭,剛、剛才橘紅、紅姐姐叫、叫奴婢去、去寝室、寝室取、取昭儀喝藥的、的碗,奴、奴婢一進去就、就---”
想到方才看見主子七竅流血,面目猙獰的樣子,小桃就再也說不下去哇哇的大哭了起來。
卓翊軒再次蹙眉,示意劉鋼着人将小桃先帶下去看管,然後厲聲問道:“蕭婉的近侍是哪幾個?”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當下,一個太監和兩個宮女由人堆裏爬到前面,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卓翊軒冷冷的看着他們,直到看到地上已有斑斑血迹,才冷聲道:“不要磕了,好好回朕的話!”
“是!是!皇上!”三人隻覺眼前發暈,直冒金星,但硬生生的咬牙挺住,不敢暈倒。
“你們是近侍,定當随時伺候在主子身邊,爲何拿個藥碗還要叫一個下等宮女去拿,莫不是你們早就知道會看見蕭婉的屍體!”
“不!不是這樣的!皇上!”在兩個宮女的推搡下,内侍太監硬着頭皮回答,“奴、奴才等人,因見着、見着大批禁衛軍守着宮門,不讓任何一人出入,就、就猜想昭儀這次定、定會---”内侍太監睨了二人一眼,眼一閉,豁出去了,“奴才等就猜想昭儀這次定會受到重罰,因而,奴才三人心中不安,就躲到一邊偷閑了。”
“大膽的奴才,居然敢欺淩主子,不重罰爾等,日後定會有人效仿。來人,先将這三個奴才押進柴房,三日不得給他們吃食,待事後貶爲末等宮人,進浣衣局服役。”卓翊軒怒不可遏。自他登基以來,後宮一向安甯,不想才納後宮還不滿兩月,就出了這樣的事,連這些奴才們也都變得勢利起來了。
雖然活罪難熬,但隻要不是死罪,隻要能留一條命活着就有希望,當下三人磕了頭口呼着皇上隆恩,便被拖去了柴房。
這時,杜智信領着李太醫出來向卓翊軒禀道:“皇上,蕭昭儀确系中毒身亡!”
“什麽毒?”卓翊軒面上一寒。
“回皇上!是鶴頂紅!”李太醫顫顫巍巍的回答,“蕭昭儀是食用了一塊含有鶴頂紅的糕點中毒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