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皇朝自開元以來,就對言官信任有加,目的一爲監督百官,讓他們有所忌憚;二也爲能有人在君王犯錯的時候及時的加以規勸。可如今,卻有言官夾雜着私心,那麽,除了要韓青整頓後宮,他亦要好好的整頓一下前朝,特别是有着谕令谏言者不殺的言官了。
待他将所有事情整理清明後,唐青和杜智信也來到了禦書房。
行了君臣之禮後,耿直的唐青率先禀告道:“皇上!淩霄坊掌櫃的死因已經查出了!”
“哦?快說說!”卓翊軒眼前一亮。
“仵作在掌櫃的頭頂百會穴查到了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據所有仵作一起推斷,掌櫃便是死于此!”唐青說罷,打開手中一方白色帕子,恭送到卓翊軒面前,接着道,“這根銀針細而軟,而掌櫃的死後面色平和,估計死前并沒有感到恐懼,因而臣與副統領一緻認爲殺害掌櫃的一定是武功高強之人,且還擁有高超的易容之術。那人定是易容成了掌櫃熟悉之人,才會在下手時一點都沒有引起掌櫃的懷疑,使掌櫃死後面色平靜如常了。”
卓翊軒接過銀針細細觀察,隻覺這針比醫者用來針灸的針還要細些,而且異常的柔軟,不似是齊天的制造工藝可以制造的出來的。
“你對這銀針有何看法?”卓翊軒将銀針還給唐青,問着這位四十多歲,由父皇在位時一手提拔起來的禁衛軍統領。
“臣愚鈍,之前從未見過這麽細這麽軟的針!”唐青一抱拳汗顔道。
見卓翊軒的眼光轉到自己身上,杜智信也搖了搖頭,表示不曾見過,但猜測道:“依臣猜想,此針要麽是武林中人所制,要麽就是外邦人所有!”
杜智信此言一出,三人均沉下了臉。這件事不管是武林中人插了手還是外邦人摻和進來,那麽蕭婉的死和蕭宇的罪,就都是有心人在暗處布置的陰謀了。
當下,卓翊軒簡單的将早朝時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兩人聽後心情更沉重了。
杜智信凝重的道:“蕭婉一事,微臣和唐大人在禁衛中是下了封口的,緣何深宮中的事,會這麽快就洩露了出去。”
“也許宮中混入了幾隻老鼠也未可知啊!”卓翊軒歎道,然後斷然的下達旨意,“唐青,你的人手分成兩路,一路追查武林中是否有人與朝中官員來往;一路向邊關各國查探,朕倒不信了,我齊天皇朝泱泱大國,會被鄰近小國肆意妄爲了。”
“臣領旨!”
“智信,今日在朝堂上,朕将審理蕭宇一黨的重任交于了你父親,朕擔心若是牽連廣泛的話,你父親恐會遭小人暗算,你要派人時刻保護你府中的安全。”卓翊軒面向杜智信真誠的道,“原本此事該交由大理寺審的,但朕在朝堂上最信任的隻有你父親了。”
“微臣明白!臣的父親能爲皇上效力,他肯定也是甘願的!”杜智信點了點頭,想到還有事沒有禀告,便道,“皇上,今日早上,臣審了清漪宮小廚房的大宮女方草。糕點卻是她所做,在她做糕點的時候,身邊隻有一個宮女在。而她做好糕點後,也是那名宮女送去寝室的。臣方才已着人去找那個叫夏香的宮女了。”
“嗯!好!朕希望盡快清除在宮裏的老鼠,朕才會安心!”卓翊軒最擔心的還是若若,怕她再次遭遇不測。
“是!”唐杜二人一抱拳,“臣等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