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充足的時間之後,卓翊軒這才以眼神示意若若,後者則一摸發髻然後低呼道:“啊!是臣妾的!”
贊賞的對着她眨了眨眼,卓翊軒便穿過衆人,來到若若身邊,親自爲她将珠钗簪在發際,并忽然捉住她的小手,情深款款的與她一起将飛得最高的雄鷹放飛的更高更遠。
衆姝不由暗自懊惱,早知道就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都說是了,這樣或許與皇上最貼近的就是自己了吧。
羨慕加嫉妒的情緒左右了好些妃嫔,沒一會兒就有好多紙鸢紛紛跌落。或者在光注意着皇上的時候,與旁邊的線糾纏在一起,相互拉扯之下,線斷鹞飛,令她們扼腕不已;或者因爲相助的人一個不留神,就讓紙鸢墜落了下來---
聽着一聲聲不甘願的哀号,卓翊軒笑得快要内傷,他要的目的既已達到,那麽她們就該乖乖的退場才是,别添亂擾了他與若若的相親相愛。
“你是故意的!”若若很肯定的斜睨他一眼,雖然這個舉動他之前并沒有交待。
卓翊軒輕笑在她耳邊低語道:“難不成若若真的希望被别人赢了去?”
賞賜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最引以爲傲的放紙鸢能手的稱号不能拱手他人,不然在一邊的哥哥定會笑話她的。她自信滿滿的一仰揚頭道:“那可不成!”
這放紙鸢可是要講技巧的,長線要張弛有度才能将紙鸢放得又高又遠。而且一直擡着頭看着,手裏還要捏緊這線,這也是考驗人的體能的。
有十幾個在方才卓翊軒的刺激下依然堅守的妃嫔,此時漸漸顯出體能不足的現象,沒一會兒,就在手臂酸疼的情況下堅持不住漸漸放棄了。
于是,原本漫天飛舞的多彩紙鸢,如今就隻剩若若手中的墨色雄鷹獨自在蔚藍的天空翺翔,一如既往的孤傲凜然,就好似整個後宮就隻有梅淑妃一人能的皇上恩寵。
看着若若的發際和鼻尖已有微汗,小臉也因爲溫熱而泛起紅暈。卓翊軒憐愛的爲她輕抹去細汗,柔聲道:“陽光越來越猛了,今日就這樣吧!”
“可是---”若若有些意猶未盡,但眼角瞥到衆姝已顯疲态和不耐的神情,唯有依依不舍的緩緩收線。
不忍看她失望,卓翊軒承諾道:“過幾日,待我空閑些,咱們與你哥哥和紫馨一起出城踏青,可好?”
“真的!”若若那雙黑珍珠立時閃耀起熠熠的光芒,若不是此時閑人衆多,她定會“賞”他一記香吻。
毫無懸念的,這次放紙鸢大賽的魁首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梅淑妃,她們殷殷期盼的獎賞穩穩當當的落入了她囊中。
卓翊軒宣布散去便攜着若若離去後,有些耐不住性子的,不由的埋怨起出這個主意和附和的高麗彤和陳婕妤了。
高麗彤得了皇上賞的最好的絲綢和皇上親口的贊賞,已經暗自偷着樂,想着皇上說不定今晚就要宣她侍寝了,哪裏還計較她們的拈酸吃醋,徑自抱着絲綢錦緞,搖曳着柳腰往自己宮裏走去。
可陳婕妤就沒好臉色啦,她附和這建議是因爲她自幼生長在海邊,幼年經常在寬闊的沙灘上放着紙鸢來回奔跑,本來是自信滿滿的,卻不料竟輸給了看似弱不禁風的若若,這讓她很是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如何,光明正大的這一場比試就這樣輸了個徹底,心中再憋屈,也隻能暫時認栽了。
不過,這後宮的日子還長久着呢,下次有個什麽,鹿死誰手就未可知了,不是麽?
如此一想,也算是自我安慰,心情好了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