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成在這陣法之内呆了一呆整整一日,即便是有着不滅金身這樣的恢複速度,但此時還是将靈力幾乎耗盡,身上被劃傷的地方不下十處。
雖然都不緻命,但是易成在這裏并沒有時間休息,即便是服下了上佳療傷丹藥,因爲沒有時間煉化,所以收效甚微。
易成此時不得不退出陣法,據他所知,這些鏡像除了戰鬥之外可沒有其他的感情,就算是神猿一族的妖獸也有因爲大意被殺死的事情!雖然概率不高,但每一百個裏面總是有那麽五六個倒黴的。
易成借着戰鬥的空隙,迅速的退了出去,而那邊魔枭此時也盡落下風,發覺易成逃了出去,他也尋找機會出了陪練場,準備将一肚子的怨氣撒在易成身上。
隻是讓這魔枭不解的是,剛剛出了陣法的易成竟然消失不見了!雖然魔枭神智有些不清,但是神識卻沒有問題,千裏範圍内被他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易成。
魔枭最終隻能放棄,返回自己得洞府恢複靈力,準備繼續去和那鏡像戰鬥。
因爲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之所以提升的這麽快,就和那每十年出現一次的陣法中的家夥有關系!
不提那魔枭在洞府内恢複靈力,而易成此時并未走遠,别說魔枭的神識還不及易成,就算是一名元嬰中期的修士在此,也不見得能發現什麽。
易成不惜丹藥,同時他的恢複力也是極其驚人,兩個時辰後他的靈力就完全恢複。[
易成又用了一個時辰将于魔枭和鏡像戰鬥的過程仔細回憶了一遍,對于自己戰鬥之中的不足之處反複思索,然後易成出了隐匿陣法,靈力外放,等候魔枭的出現。
而相較于易成的富足,魔枭則隻能用赤貧來形容,被困在這千裏方圓的地方,幾乎沒有什麽靈物,别說丹藥,連靈石都沒有一顆,兩個時辰,易成的靈力完全恢複,魔枭卻隻恢複了一半而已,即便易成的靈力不及魔枭,但此消彼長之下,魔枭現在的靈力還不及易成!
若是魔枭神智清醒,也許還會考慮這些,但這魔枭也許是修煉走火入魔,導緻神智不清,根本不考慮這些,覺察了易成的氣息,立刻就出了洞府朝着易成這邊飛來!
“入侵者,殺死入侵者!”易成歎口氣,這魔枭還真是沒創意,翻來覆去就是這麽一句台詞!
不過這魔枭動起手來卻不含糊,招招要命,幾乎都是功易成之必救!易成的神色也是相當凝重,雖然這魔枭的消耗明顯尚未恢複,靈力上并不占優勢,但打了半個時辰,易成還是被其壓着打,不過相對于之前毫還手之力來說,要好太多了!
“不跟你打了,我走了!”易成對着魔枭說了一句,就又鑽進了陣法之中。
“入侵者,殺死入侵者!”魔枭又說了一句自己的台詞,就跟着易成鑽進陣法之中。
面對着裏面的鏡像,雖然其戰鬥力比魔枭還要強大,但卻不會出現連環殺招,讓易成有喘息的功夫,因此在這裏面雖然也危險,但畢竟是試煉之地,神猿一族也不是要讓族人前來送死,因此隻要小心些,還不會有生命危險。
易成在魔枭面前險象環生,雖然他還有很多手段可以施展,但是易成現在并不着急解決魔枭,因爲在見到魔枭出色的戰鬥意識之後,易成實在是不願意浪費了其絕佳的戰鬥天賦,相比就是在神猿一族,也很少有組人可以連續三十次進入這傳承之地進行學習吧。
易成在陣法内又戰鬥了七八個時辰,面對這鏡像,每次可以堅持上小半個時辰不被擊飛,對于易成來說,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一邊和鏡像戰鬥,易成一邊思考着爲什麽這些鏡像會有完美的戰鬥技能,漸漸地他似乎想到了一些眉目,自己這些年來大小戰鬥不下萬次,戰鬥幾乎成爲一種本能,但是面對鏡像還是有些差距,易成認爲這不是訓練的問題,而是自己進入了一個誤區。
易成從十三歲就開始練習師傅的問心劍法,雖然現在用的極少,但是數十年來早已随心所欲,每一招一式之中都蘊含了問心劍法的奧義,一切随心,招式可言。
但是易成觀察着鏡像和魔枭的攻擊,卻是行雲流水,雖然有一定的迹象可選,但是當易成在此想要尋找之時,卻又不同。
易成靈力即将耗盡的時候,又一次退了出來,魔枭早已經因爲靈力耗盡逃回了洞府,易成此時也沒有心思和他打鬥,因此布下隐匿陣法,再次開始恢複靈力。
同時對于自己若有所得的發現也繼續思考,自己到底和鏡像的差距在哪裏。[
又過了七日,易成每日依舊今日陣法之中和鏡像戰鬥,雖然每次都是以失敗告終,但易成并不氣餒,每當靈力恢複就前去挑戰。
至于魔枭,因爲易成的靈力恢複速度遠比他快,而且從第五日開始,易成對上魔枭已經能勢均力敵了,後面幾日更是打的魔枭毫還手之力。
所以現在即便是易成出了陣法,魔枭也不會前來尋找易成的麻煩,隻是躲在洞府内不敢出來。
進入傳承之地的第十日,也是這陣法開啓的最後一日,易成必須在今日之前出去,否則就要在這傳承之地中逗留十年,易成可沒有這種打算。
易成進入陣法之中,鏡像再次出現,一言不發的對着易成發動了攻擊一劍朝着易成砍來。
看着鏡像流暢的攻擊,易成微微一笑,腳下後退一步,紫宸劍發出一個相同的招式,因爲速度極快,鏡像的攻擊幾乎是在易成剛剛揮劍之時就已經來到易成面前。
“铛!”
金鐵交鳴,發出了響亮的聲音,而鏡像随後而來的一掌直拍易成面門,而易成這次卻并未閃躲剛剛後退的一隻腳朝前頂起,撞向了鏡像腹部,幾乎是同時易成頭部和鏡像腹部一起中招。
易成腦袋有些眩暈,但卻沒什麽大礙,這一掌的力度畢竟不強,還不足以要了易成的性命,而鏡像的情況則比易成壞了不少,雖然鏡像不會受傷,但是卻也顯得靈光暗淡。
易成搖搖頭,然後快步上前,來到鏡像面前一劍劈下。
但這鏡像不愧有這完美的戰鬥技能,伸向一扭就躲了過去,沒有任何生澀,手中的長劍在易成來不及回防的時候直接此項易成上臂。
而易成似乎是早有所料,劍尖朝下,抵在鏡像的劍身之上,然後接力躍起,紫宸劍朝着鏡像頭頂直穿而下。
鏡像沒有任何驚慌,腳下沒有任何征兆的倒地,然後一手撐地長劍揮舞,堪堪掃中易成的劍身。
易成與其交戰,此時已經漸漸有了攻勢,雖然沒有占據上風,但卻也不至于毫還手之力,易成經過幾日的戰鬥和總結,已經發現了自己和鏡像的差距在哪裏。
原本他随心所欲并沒與錯,但是随着修爲日深,遇到的對數實力也越來越深厚,在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戰鬥的技巧成爲了緻勝的關鍵。
就如同兩個人打架,一個招式精妙,一個随心所欲,毫招式可言,這勝負的結果幾乎可以預見,必然是招式精妙的獲勝。
但易成之前的情況卻不相同,雖然沒有招式,但卻做到了揮灑自如,因此面對其他武者往往能出奇制勝,但是這鏡像現在确實能夠将精妙的招式随心所欲的發揮出來,因此易成在面對鏡像的時候自然是力不從心。
這十日來,易成一直在學習鏡像戰鬥時的精妙之處,漸漸地被他找到了一些軌迹,所以這才能和這鏡像僵持下來,但要取勝,此時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卻沒有希望。
正常情況既然不能打赢,那麽易成自然是要使用非正常的手段。
易成同鏡像硬碰硬的攻出一拳,鏡像揮劍朝着易成胸口砍下,而若是易成不救,輕則受到重創,重則喪命,但易成卻隻是朝右側了下身子,紫宸劍對着鏡像的脖子直接砍去。
同一時間,易成爆靈術瞬間爆發,揮劍的速度快了三分,後發先至,易成起手雖然慢了半拍,但是卻當先砍中了,鏡像的脖子,雖然沒有鮮血濺出,卻将鏡像的腦袋砍了下來。
而這時鏡像的攻擊因爲慣性,并未有絲毫的減弱,直接砍在了易成身上。
“噗!”
易成的左臂被鏡像的長劍砍入了一半深度,若不是由于鏡像腦袋已失,後繼乏力,易成絕對會被劈成兩半。
但是此時易成心中卻一陣後怕,按照易成所想,自己這找雖然看似冒險但是卻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因爲有七玄塔存在,每次當易成受到緻命傷害的時候這七玄塔都會替他抵擋,但這次易成正是因爲想到了這裏,才會冒險斬去鏡像的頭顱,卻不成想自己失算了。
七玄塔竟然沒有出現,易成的左臂被砍傷,骨骼也被長劍砍入一半,還好易成肉身足夠堅韌,這才沒有被砍下左臂,那長劍在鏡像腦袋被砍下之後就化爲道道靈光消散于形。
易成趕忙封住經脈,讓自己不再流血,然後吞下一粒療傷丹藥,這才盤膝坐下。
而鏡像消散之後,就再沒有出現,易成等了半天,也沒有任何異樣情況出現。
郁悶的易成罵了一聲:“真他媽倒黴,打赢了鏡像竟然沒有額外獎勵!”
原本那孫思告訴易成,這傳承之地中還從來沒有過人打赢自己的鏡像,說若是他能打赢鏡像,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也未可知,因此也才會冒險一試,但現在竟然什麽狀況都沒有,隻讓易成将孫思罵了一遍又一遍!
易成在陣法中休息了兩個時辰,距離十日的時間還有八個時辰,易成出了陣法,朝着魔枭的洞府行去,此行最初的目的,也該完成了,否則孫思還不知道要如何跟自己算賬呢,現在若是易成告訴孫思自己打不過魔枭,那打死孫思他都不信。
朝着魔枭洞府行去,易成心中盤算着到底應該怎麽處置這魔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