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者!殺死入侵者!”
當易成踏入了魔枭的洞府,原本對易成已經産生了恐懼的魔枭竟然又說出了這句台詞,緊接着他就握着自己的燒火棍攻向了易成。
隻是這十天來,易成雖然實力未變,但真正的戰鬥力提升了一大半,若是說煉丹的天賦,易成比不上紫楠那樣的天才絕豔之輩,但就搏殺招式來說,易成的确是千年未見的奇才,否則易成也不可能在二十七歲就突破武神,成爲先天高手。
此時面對魔枭的攻擊,易成沒有絲毫驚慌,退出洞府,将戰場放在了廣闊的天空之中。
而在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内,易成完全将魔枭當成了沙包,一次次的将魔枭打落在地面,然後不待其起身,就一記連環掌,讓魔枭頭目眩。
易成看着眼前氣息萎靡的魔枭,覺得火候已經差不多了,他還不想将這魔枭殺死,所以上前一步,看向躺在地上的魔枭。
被易成居高臨下的望着,魔枭立刻露出驚恐的表情,但是卻不敢再撲向易成。
“臣服,或者死!”易成将身上的殺氣完全釋放,猶如一個殺戮魔王般的恐怖氣息讓本就神情萎靡的魔枭更加恐懼。
魔枭被易成的殺氣所攝,匍匐着渾身顫抖,易成見狀,滿意的點點頭收服這樣一頭靈獸,絕對是一件讓人欣喜的事情。[
至于說其因爲神智不清的事情,易成有把握讓其恢複。
收斂起身上的殺氣,易成神識凝結出一個主仆契約然後朝着魔枭額頭烙去。
但就在此時,變故突發,原本在地上顫抖不已的魔枭,竟然突然擡起頭,眼中一片赤紅,直接撲向了易成。
“找死!”易成大喝一聲,一掌将魔枭擊退,然後飛至其身邊,伸手抓過魔枭的頭部,強大的神識強行進入其中易成要将這魔枭的神智抹去,雖然不會讓其死亡,但也就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雖然易成原本是想要将其收爲靈獸,但既然這魔枭不知好歹,那麽易成自然有别的方法炮制他,雖然費些事,但卻勝在安全。
當年得到的陣法圖解之中可是有關于戰偶的煉制方法,而這魔枭當易成第一眼看到就已經認定其是十分合适的材料,雖然戰偶沒有靈獸那樣靈活,可是忠誠度卻可以保證。
但是當易成的神識進入了魔枭是海之中,卻有些意外的發現,那魔枭的識海實在是太混亂了,除了其神識之外,竟然還有一些灰蒙蒙的光團浮現,和其神識交織在一起。
易成眉頭微皺,這些灰蒙蒙的光團是自己從未見過的。
而感覺到易成的神識到來,那些光團竟然争先恐後的朝着易成撲來。
易成見狀,化爲風刃,在那些灰色光團上面橫掃,當時讓易成有些意外的是這些光團竟然絲毫損,直接沖到了易成面前。
難道這些東西不是神識類的嗎?那麽到底是什麽,會在魔枭識海之中存在?
但易成來不及尋找答案,那些接近他神識的灰色光團已經撲了上來。
易成心中驚訝,在不知敵情的時候自然是不會讓這些東西進入自己的神識中,易成剛想退出去,但是變故突生,一直在易成神識之中安然恙的魂影,此時卻突然躁動起來,自動離開易成的神識,将那些灰色光團包裹,易成可以看到那些光團在魂影之中左突右沖,但卻沖不破魂影的範圍,幾個呼吸的時間久消失不見,完全被魂影吸收。
而魂影竟沒有返回的意思,又沖入魔枭的識海,将遇到的一切灰色光團都吞噬一空,然後那些與魔枭神識交織的地方,竟然也被魂影吞噬。
魔枭此時神魂虛弱到了極點,根本生不出反抗的意思,這個神識就被魂影包裹,然後慢慢消融。[
而這魔枭就真的變成了一個行屍走肉,原本還想保留魔枭戰鬥意識的易成,連阻止都來不及。
魂影飽餐一頓,又在魔枭識海之中溜達一圈,見沒有漏網之魚,就又聲息的返回了易成的神識之中。
易成不敢大意,連忙仔細查看了一番,并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妥,他完全可以看清楚寄生在自己神魂之中的魂影的一切思想,魂影吞噬那光團似乎隻是本能而已,至于魂影竟然可以吞噬其他修士的神識,這讓易成也是吃驚不小。
易成從剛剛魂影吞噬的記憶之中得到了不少片段,那些灰色光團竟然隻是包含着一個個的殺念,而魔枭之所以走火入魔應該是和這灰色光團有關系。
從魔枭那些含混不清的記憶中,易成知道了這魔枭出現在此的原因。
這倒黴的魔枭,爲了一株靈藥,誤入絕地,被一處空間裂縫又吸了進去,不過他大難不死,但也沒有後福,而是陷入了神猿一族的傳承之地,而此處不知爲何竟然存在了一些灰蒙蒙的霧氣,魔枭剛一進入此處就被這霧氣鑽進腦海,陷入了瘋狂,隻知道殺戮,神智也不清不楚。
易成心中也是有些好奇,這魔枭已經擒下,雖然生機未滅,但卻隻是一具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想要讓其發揮作用還需要好好的煉制一番。
易成将魔枭帶着,進入了他的洞府,這隻是一個簡陋的山洞,易成也并未找到魔枭記憶之中的那處空間縫隙,隻是在魔枭洞府内還殘存着一些淡淡的灰色霧氣,被易成直接用神識包裹,讓魂影吞噬。
做完這些,易成的注意力再次放到了魔枭身上,現在魔枭的神識被魂影吞噬,殘存的那些神念雖然讓魔枭沒有立刻身死,但是卻也失去了戰鬥意識,此時将魔枭煉制成戰偶,最多也就是相當于一個四階初期的戰偶,對于易成來說沒有多大意義,但是很快,易成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而且這方法還能将魂影這個不确定的危險減弱一些。
易成凝聚神識,将魂影暫時剔除出來,然後控制着自己的神識将其撕裂,想要一分爲二,被易成分出的神識大約隻有總量的十分之一,但是對于易成來說,這疑是痛徹心扉的事情,控制着自己的神識,一點點的撕裂,若是動作太快,難免會讓自己的神識受損,也許連某些記憶都會遺失。
隻見易成坐在地上,雙目緊閉,額頭上青筋暴起,就連肌膚之中都以爲極度的忍耐,掙出了斑斑血絲。
雖然隻是分出十分之一,但是對于易成來說,這種痛苦卻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每分裂一絲,都會讓他的心髒劇烈的顫抖一下。
冷汗順着易成的額頭雙鬓流下,但易成毫所覺,雙目依舊緊閉,渾身上下緊緊地繃着,易成的雙手也因爲太過用力,堪比中品靈器的手掌,竟然也流出了血迹。
猛地,易成雙目睜開,眼中的血絲密布,然後仰面倒了下去,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氣。
這分類神識的事情還真不是人幹的事,在地上躺了又一刻鍾,易成才緩緩坐起,隻是面色依舊慘白,頭還是疼得厲害,隻是此時已經沒有了剛剛撕心裂肺的痛苦。
強忍着劇痛,易成又操控着魂影分裂出将近三分之一的神識,而魂影似乎對此駕輕就熟,易成略微一用力,這魂影就一分爲二,而且沒有任何不适,這讓剛剛經曆了慘痛教訓的易成羨慕了好一會。
控制着自己分裂出來的神識,易成将魂影那三分之一的神識和其融合,而剩下的魂影再次進入易成的神識之中,易成操控分裂出來的神識,沒入了魔枭的額頭,進入其識海之中。
魔枭的神識本就被魂影吞噬,所以此刻并未經過什麽困難,自己的這團神識就奪得了身體的控制權,就好比奪舍一樣。
神識進入之後,易成并沒有結束這次的煉制,伸手取出一個煉丹的火爐,給火爐之中投入了數種藥草,然後控制着火溫,将這些一起煉化,耗費了整整三個時辰,易成将十幾株藥草和和數十種材料熔煉到了一起,然後在一旁的魔枭則是主動飛到了煉丹爐之中,在裏面打坐。
又用了一個時辰,那些材料被魔枭吸收入體内,魔枭的身上排出了一些烏七八黑的雜質,然後才從煉丹爐之中飛出來。
雖然現在能控制這身體,但畢竟不是自己的,還是有些生澀,而此刻魔枭又睜開了眼睛,眼中一片清明,再也沒有了絲毫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