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死奪生暗八卦陣開八方,分别爲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位,也被稱爲‘八門’,八門開八方,中間圍着一陰一陽,擺陣方位正好與死氣之柱上面的陰陽之力相應,稱爲陰陽位,月女沒有假歐陽狠前世那般手段能利用生死爐黑石爲陣鎮守,所以隻能以諸位修士作爲八位與陰陽位的鎮守。^^%搜索@巫神紀+.baishulou@閱讀本書#最新%章節^''
陰陽位站着五人,最中心被四人圍着的是一名身披輕紗眉目妖娆的女人,臉上帶着面紗不露真容,但舉止妩媚多姿,煞是誘人,正是影月宗月女,作爲整個大陣中樞掌控全局,另外四人分别是羅刹峰暮影劍司徒暮影,黯夜峰鬼修士廖沖,身懷陰邪法訣‘惡羅血經’,手段相當了得,另外二人則是司徒氏司徒雨施和滄帝城擁有極陽之火的外戚王炜文,四人分别代表陰陽之力。
劍一單手執青冥劍,與古青衿并肩而立,站在一衆劍修最前,身後兩側分别是萬劍宗劍二,劍三,劍五,劍十五,劍十七等人,古青衿身後則是古霜凜古藍月,幾名青雲劍派師弟妹,還有幾名邪道劍修,衆人站在轉死奪生暗八卦陣開門。
另外七門也分别有修士鎮守,最重要的兩門生門與死門分别由道衍派千夜與骸山派鍾離豔等人鎮守,衆人合成轉死奪生暗八卦陣。
衆人凝神屏氣,暗自凝聚真元,隻待月女一聲令下便要開始沖擊死氣之柱上的陰陽咒印。
月女掐指算了算陣位,眉尖兒微蹙,她雖然會轉死奪生暗八卦陣,但也隻是在古書上看見過一次,這也是第一次擺出,心中并無把握。
“轉死奪生暗八卦陣生死二門最是重要,能否隔絕死氣對我們修爲的吸噬,就靠你們了。”她對千夜與鍾離豔等人說道。
鍾離豔抱拳道,“盡管放心!在下縱然身死也要完成大陣。”
月女微微一笑,“正派當中我唯一敬重的人就是鍾離姐姐你了,行事磊落,從不像有些人陰奉陽違最是虛僞。”
千夜冷笑一聲,“你說虛僞是說我嗎?”
月女擺擺手,抿嘴一笑,“别自作多情,等一會兒我開啓陣眼,你要以你們道衍派的大衍玄功将生氣灌注到整個大陣之中。”她雙手交互胸前,眼神凝重,“開陣!”
一聲清喝,一道白光從她身上散發出來,以她爲中心向四周擴散,将八門方位籠罩在裏面,于此同時衆人身上的死氣瞬間被淨化一空,死氣的吸噬之力同時消散。
鍾離豔所在死門,轉死奪生暗八卦陣隔絕死氣,将死氣全部凝聚在死門一處,再由生門化作滾滾生氣循環往複,所以鍾離豔的死門與千夜鎮守的生門壓力最大,隻見無盡死氣從四面八方凝聚而來,如同一條黑龍攻擊鍾離豔的死門方向。
月女讓鍾離豔鎮守死門有其深意,骸山派煉骨訣注重身體和意志的修行,講究‘真元自在身,修爲如空門’,認爲經脈**道三宮俱是身體一部分,不應與身體其他髒器分開對待,煉骨訣便是将法訣真元融彙在血肉當中,修至深層身體堅逾鋼鐵,意志堅定如山。
如今死氣之柱中陰陽咒印堵住了生死爐死氣向外逸散,導緻死氣産生吸噬之力吸收衆人法訣真元,除了骸山派的人其他修士的真元一旦離開經脈就會被吸走,轉死奪生暗八卦陣一旦開啓,相當于将陣法内與外界隔絕,隻有死門一處與外界相連,因此鎮守死門的也隻能是鍾離豔與師弟金大堅這幾名不懼怕死氣的吸噬之力的修士。
轉死奪生暗八卦陣緩緩運轉,死氣被鍾離豔阻擋在外,内生門千夜大衍玄功真元經陣法轉換爲生之氣擴散到陣法當中,衆人頓時覺得修爲再次恢複。
月女急聲道,“陣法抵擋不了多久,速速破開死氣之柱,轟破那道陰陽咒印。”
所在開門的劍一對古青衿拱拱手,“古兄,你先請?”
古青衿擺擺手,“劍一兄劍道卓絕,乃當今天下第一天才,自然是你先請!”
劍一搖頭,“豈敢豈敢,在下年紀較古兄小,自然是兄長先請----”
這時劍十七看不過去了,“大師兄,你在雞婆什麽呀?這種時候你真是-----你們不來我先來!”她舉起輕鴻劍,默念劍訣,玉溪神劍訣劍氣在體内湧動,劍十七清嘯一聲,“玉溪神劍訣,白虹貫日!”
一道白光從輕鴻劍上擊出,沖入死氣之柱,沖散了幾縷死氣,然後化爲虛無。
劍一搖搖頭,“十七呀,你這白虹貫日怎麽能這麽用?你看師兄是怎麽用的----”
他青冥劍微微一動,眉頭瞬間鎖在一起,嘴角緊抿,“白虹貫日!”
轟然一聲,一道巨大的白色劍氣從他身上發出,仿佛一條白色莽龍直奔天空而去,死氣之柱通天的死氣瞬間被他一劍斬去了一半。
劍氣斬過死氣之柱後威勢不減繼續沖上昏暗的天空,仿似将天開了一個洞,隻可惜被斬掉一半的死氣之柱很快就被下面的無盡死氣再次填滿,恢複了巨大如山峰般的黑色柱體。
劍十七張大了嘴,眨眨眼看着劍一說道,“大師兄,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古青衿心中暗驚,嘴上卻笑道,“劍一兄果然是劍道第一天才。獻醜了。”他手捏劍訣,雙手快速變幻咒印,“浩蕩劍訣,沖天一式!出鞘。”
嗡的一聲斬雲尺飛上天空,伴随一道青色光芒奔着死氣之柱疾馳而去,刹那間沒入黑色的死氣當中消失無蹤。
“不見了?”
古青衿微微一笑,“破!”
一字喝出,隻見死氣之柱裏面湧起一股青色的浪潮,三分之一的死氣被斬雲尺的青色劍氣蕩開,雖然不及劍一一劍斬去半數死氣,但卻威力強大無比。
月女皺眉道,“你們這樣一人一劍就算一輩子也斬不開那些死氣!”
劍一歉意揮了揮手,對身後師弟師妹說道,“咱們一起出手!”
萬劍宗與青雲劍派,還有另外幾名邪道劍修同時祭出法寶,祭出一道道強大劍氣同時轟向死氣之柱,死氣被劍氣沖擊一空,露出後面旋轉着的一黑一白陰陽咒印。
“陰陽咒印露出本體了,景門,休門,杜門,傷門-----”
随着月女的聲音,另外四門的修士也都祭出法寶,法訣真元打入陰陽咒印當中,讓旋轉不停的陰陽咒印開始停頓下來。
“驚門開-----”
驚門是滄帝城司徒星見與符道宗,丹阙宗,仙人峰,琅琊峰衆人,人數最多,實力最強。
随着月女一聲召喚,驚門中數十名修士紛紛祭出最強法寶,而最前面的法寶則是一枚至尊令,司徒星見神色狂傲,至尊訣當先打入陰陽咒印當中。
随着衆人的真元進入陰陽咒印,旋轉如同黑白兩色漩渦般的陰陽咒印速度越來越慢,最終終于停止了旋轉,反而化作一黑一白兩道陰陽魚懸在空中顫抖!陰陽咒印停住了旋轉,導緻生死爐死氣與冥界死氣瞬間狂暴起來,被陰陽咒印封堵的死氣出口瞬間聚起大量死氣。
眨眼間就要重新凝聚成死氣之柱将陰陽咒印藏在裏面。
月女神色焦急,要是陰陽咒印被死氣再次封住,想要轟破更加艱難,這時鎮守開門一衆劍修,再次擊出第二道劍芒,這一次劍芒比第一次更加強大,沒有人再留手,尤其是萬劍宗的劍二和劍三,劍二平時沉默寡言不苟言笑,所以容易被人忽視,但萬劍宗的人知道掌管萬劍宗刑罰門規的劍二玉溪神劍訣修爲在宗内第三,隻比師父蕭白水和師兄劍一差,劍修與别的修士不同,青雲劍派的浩蕩劍訣注重法寶仙劍,而萬劍宗參悟劍道卻最看重天資,所以萬劍宗的弟子天賦俱是人中翹楚,劍二性情古闆,做事一闆一眼,唯獨在修劍上相當變通,他所擊出的劍氣雖比劍一弱,甚至比古青衿的浩蕩劍訣還要強上三分。
強大的劍氣瞬間将尚未凝聚成形的死氣之柱擊潰,月女面露喜色,“陰陽咒印最難纏的是它會陰陽互換,相生相克,但現在陰陽之力已經被分離,現在到我們出手了。”
司徒暮影司徒雨施,王炜文和廖沖四人對視一眼,同時擡手向天,真元随着法寶而行,一道黑火一道紅光,一道金光一道火焰,四股真元分别奔着兩道陰陽魚沖去。
月女要以司徒暮影的極陰的羅刹焚脈經真元,廖沖的惡羅血經真元與司徒雨施的至尊訣,王炜文極陽之火大陽循天絕真元化去陰陽咒印中的陰陽之力。
柳知返,司徒月婵,易統峰,鶴白翎,四人站在水中,水很清澈,很冷。
他們站在一處凸起的石台上,石台下面就是看不見底的幽深潭水,越往下面越黑,有一絲絲逸散在水中的漆黑如墨的液體,裏面不斷翻湧出骨骸與水泡兒一樣的怨靈。
的确如他們所猜測,冥界死氣正在蠶食這裏,蠶食這生死爐死之碎片中少見的一處清淨之地。
石台很大,似是一塊斷崖從葫蘆狀的山洞石壁上凸出來,在近百丈的石台後面有一扇巨大的石門,門早已經碎了,隻剩下一半插進地面,露出一個豁口,上面還有一些刻痕雕飾因爲隔着很遠看不清,這道石門是他們進入生死爐之後見到的唯一一個人工雕琢痕迹的建築,而殘破的石門孤零零地聳立在那裏,後面是不可知不可測的幽暗,前面則是冰冷清澈的潭水與正在緩慢逼近的冥界。
有一口碩大的青銅古鍾擋在柳知返他們面前,古鍾形态古樸,高約五丈,寬約三丈,上面刻滿了繁複難懂的符文與文字,每一個凹痕每一個凸起都帶着一股凜人氣勢,讓人不由心生敬畏。
讓人驚訝的是敲鍾的并非是什麽人,而是一根巨大的上古妖獸的骨頭,被水中黑色死氣裹着,在水裏漂浮**,似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握着,一下一下敲着南天鍾,古鍾發出一陣陣幽怨低沉的鍾鳴,每一道鍾鳴都化作一陣潭水的波紋在深潭中四下散去,擋在鍾聲之前的巨石懸崖都被南天鍾強大的力量震碎,而神奇的是拖着古鍾的那處石台卻安然無恙。
鍾聲的威力全部向着那道石門,柳知返他們所在的地方死氣化作一道屏障,鍾聲的震蕩波每一次震散死氣,立刻便有新的死氣與骨骸從深潭深處湧出,被南天鍾鍾聲震散的碎骨不斷從上面散開落下,于此同時又有無數新的骨骸從冥界湧出補齊缺口,形成了一道詭異而震撼的奇景。
南天鍾作爲知北皇朝鎮國重器,威力驚人,如果不是那些死氣和屍骸擋住鍾聲的一部分力量,這處石台早就被鍾聲震塌了。
不知是冥界死氣無疑中形成這種奇景,還是真有什麽冥王鬼主在冥冥中操控着一切。
幾人吃了易統峰的避水丹,短時間内能夠潛在水底,但卻不能說話,而且隻要一張嘴腹中進水,他的避水丹就失效了,易統峰指了指南天鍾,又指了指鍾後面的那道塌了一半的石門,然後搖搖手。
那意思是‘這口大鍾擋住了通向石門路,我們過不去!’
白翎指了指石門,指了指鍾,雙手向前一推,樣子有些嬌憨,意思是‘那石門恐怕就是被南天鍾震塌的,一旦石門全部塌陷,冥界死氣就會湧入其内。’
司徒月婵指了一下南天鍾,然後白皙的手掌攥在一起。她的意思是将南天鍾收爲己有。幾人沉思了一下,易統峰拿出扇子在水裏扇,被水打濕的綢緞面兒有些沉重和滑稽。
白翎看了他一眼,然後下巴往南天鍾那裏點了一下,易統峰撓撓頭,擺手向後退。
柳知返沉吟一下,邁步便往前走,卻被司徒月婵一把拉住,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兩根食指并到了一起。柳知返點點頭拉着她向前遊去,回頭給哦鶴白翎一個眼色,鶴白翎一愣,然後緩緩點了點頭,易統峰莫名其妙。
二人來到南天鍾之下,鍾聲不斷震蕩,因爲離得過近,就算有死氣阻隔依然讓他們感到一陣陣心驚膽戰,柳知返感到司徒月婵抓着自己的一隻手握着很緊,她很緊張。
柳知返眼睛眯了眯,緊咬牙關绯雲訣開始運轉,将全身真元全部凝聚在一隻右手上,一掌拍在南天鍾的鍾身上面,绯雲訣黑煞真元紫煞真元同時向法寶内逼近,開始煉化南天鍾。
司徒月婵也運轉至尊訣第二重無量天修爲,與柳知返一起煉化南天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