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被李重的話給噎到了。帶着咖啡色眼鏡的汪沙,一臉不呆滞的看着李重,半天都沒說話。
汪沙怎麽也沒有料到,李重居然在他表明身份後。竟然開始對他,裝傻充愣起來。
道上不知有多上人,一聽他穿山鏡的綽号。就會争先恐後,将他奉爲上賓。好吃好喝,好生伺候起來。
可眼前這兄弟,卻像是傻子一樣看着他。完全不把他“穿山鏡”,當做一回事一樣。這點讓汪沙開始有點,看不清楚眼前這人的底細。
“難道這兄弟,不是道上的人?”
就在汪沙在心底,嚴重懷疑起李重身份時。李重卻在這時候,緩緩開口道。
眼前這帶着咖啡色眼睛的怪老頭,不會無緣無故的對自己表明身份。估計是有什麽話,或者要求對他說!難得和這怪老頭,費嘴皮子的李重。“穿山鏡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就直接說你想幹嗎?或者給我交個底!”
聽完李重的話,心底原本還直突突的汪沙。一陣大笑後,終于無所顧忌的,李重的交了底。
“還是李兄弟爽快!我就直說了,隻要你把我從這裏弄去,我穿山鏡就跟着你幹了!”
“你就這麽确定!我能把你從這裏弄出去,我我現在都還關在這裏面呢!”一臉不解李重,實在想不明白。眼前這帶眼鏡的穿山鏡,爲什麽會來求他時,汪沙一臉自豪道。
“不瞞兄弟!咱穿山鏡,雖然是提震點槍中。點字脈隻會尋龍點穴,但是我是略懂相人之術。看兄弟你,頭角天光明亮頭角峥嵘,生的一副麒麟形。此來天佑之人,遇事必定會逢兇化吉的。”
盡管李重知道,此時汪沙的話,多半是奉承他的。但是他着,心裏還是莫名的舒服不已。深知在讓眼前,這老梆子胡侃神吹下去。
多半這老梆子,再說半個小時,都能不帶重樣說下去。當即伸手制止了穿山鏡,說等他能出去時在說。現在的他都是泥菩薩過江,自生難保。
就在李重感覺自己,隻是剛剛睡下一會的時間。天就已經明晃晃的亮了起來,刺眼的陽光。從窗戶中照射進來後,筆直的射在他雙眼上。将他從睡夢中,給叫醒了過來。
然而就在此時,足足琢磨了大半夜的汪沙。終于下定決心了,覺得不拿出點什麽能見人東西。眼前這位的兄弟,多半是不會把他給弄出去的。
要問汪沙爲什麽會舉得,眼前這才進來的兄弟。爲何能把他,從這拘留所給弄出去。汪龍隻會說不爲什麽,這是他的直覺。
道上一直叫他“穿山鏡”,這綽号也不是白叫的。那是因爲凡是經過,汪沙雙眼看過人,他沖來就沒有,看走眼過一次。能夠看透人心,看到别人的骨子裏。
當李重睜開雙眼時,雙眼首先看到的是,一副咖啡色的眼鏡。随即便看見,那自稱穿山鏡那一張,充滿谄媚笑容的笑臉。
“穿山鏡大清早的,你要幹嘛呀?”
大清早的,睜開雙眼就看見。穿山鏡那張欠扁的臉,原本很好的心情,一下子煙消雲散。
臉上依舊,挂滿了谄媚笑容的汪沙。整張臉都笑的,像是一朵菊花一樣燦爛道。
“兄弟!給你商量個事如何?”
一聽眼前穿山鏡,竟然是找自己商量事的。李重心裏不由暗笑一聲,老狐狸終于露出你的尾巴了吧!但是李重臉上,依舊露出一張漠不關心的表情道。
“商量啥事?”
“不知道兄弟,你聽沒聽說過。阿爾勒十二金溝,遍地黃金的傳說?”
臉上依舊充滿笑容的汪沙,清了清嗓子,一臉正色道。
穿山鏡話音,剛剛落地。李重眉毛,微微一挑。雙眼打量着,眼前一臉正色的穿山鏡。被穿山鏡的話,勾起了心底的好奇道。
“就是哪時不時,有人在那地方,撿到狗頭金的阿爾勒?”
幾乎就在李重話音落地時,臉上依舊是一片正色汪沙。心底終于暗暗松了一口氣,這兄弟終于來興緻。
不愧是盜墓賊道上,提震點槍四脈中。擔當重任提人,果然眼高于天呀!一般的東西,都不帶正眼敲。
“對!就是那個,時不時有人撿到狗頭金的地方!”
微微點了點頭後,汪沙又繼續開口道。
“其實那些,撿到狗頭金的人。都隻是在阿爾勒十二金溝,百裏之外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在遍地黃金的十二金溝之中。”
“那照你這意思,你就能進去?”
越聽李重心底,興趣越是高漲問道。
但是隻是一瞬間,李重便想到了一件事。這穿山鏡,爲何會突然對他說這件事?
“當然!我之所以現在,被關在這裏。就是因爲我得到,如何進入十二金溝辦法。”
說道此處,一臉正色的汪沙。臉上不由自主的,變得有些暗淡道。但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汪沙臉上的神色便恢複正常繼續道。
“如果兄弟你能把我,從這個地方弄出去。作爲你的報酬,我可以把如何進入,十二金溝的辦法告訴你!”
這一刻汪沙,終于吐露了心底的條件。
汪沙的條件提出後,李重沉默了。他實在不清楚,眼前的穿山鏡。爲何這樣相信自己,就一定能将他給弄出去?
隻是此時穿山鏡,提出的這個看起來很誘人條件,李重沒敢答應。開什麽玩笑,即使李重也知道,阿爾勒十二金溝内遍地是黃金。一夜暴富,不再隻是一個夢。
但是先不說眼前穿山鏡汪沙這消息,是真是假!還有一件事,就是穿山鏡,也是被陷害進來的。陷害他的人是誰,是不是一個一手遮天的主?
但是李重也知道一件事,自己想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生難保的主。還是不要,再惹火上身的好。
“纏着紗布的那家夥,現在你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然而就在李重,剛剛打定主意,準備拒絕穿山鏡的提議時。随着拘留所被打開的聲音中,一個穿着警服的警察。緩緩推開拘留門,從外走進來,目光在拘留室中掃視了一圈後,最終吧目光落在李重身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