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李重走出派出所的大門後,他都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第二封信上說的話,再次從預言變成了現實。
李重都忍不住在心底,嚴重懷疑。寫信的那人,莫非真的會。前知五百年後知八百年,比諸葛亮還要厲害不成?
“你怎麽就出來了?你就沒事了?你不會是越獄了吧?”
然而就在李重,還在心底猜測時。耳朵中忽然間傳來一個聲音,将他思路給打斷。
聞聲擡起頭的一瞬間功夫,李重就看見身前。正在一臉,難以置信看着他的吳三生。
“我本來就沒犯事,他憑什麽拘留我!我是正大光明走出來的,不是越獄!”
看到吳三生,那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整個人無緣無故的被拘留了一晚上的李重,憋了一肚子邪火沒好氣道。
“出來就好……出來就好……快走吧!少爺他們還在,賓館等着你的大駕,我們馬上啓程!”
深知李重心底有火氣,吳三生自知。再問下去,多半會是自讨沒趣。所以他立馬掉轉話音,不在和李重探讨這個沒有意義,有沒營養的話題。
剛剛跟着吳三生走了兩步,李重忽然間停下步伐。想起拘留所内,穿山鏡給他提過的阿爾勒十二金溝的事,說不定眼前這家夥會敢興趣。
給這家夥說說,幫幫那老梆子。爺爺不是經常說過,與人方便,便與己方便!反正自己身上,又不會少一塊肉的!
“你來的正好?局子裏有一個,自稱“穿山鏡”的怪老頭。給我說,誰能把他從局子中弄出去,他就告訴誰,如何進入阿爾勒十二金溝方法!”
“穿山鏡!阿爾勒十二金溝?”
一聽李重口中話,吳三生整個人忽然間愣了一下。随即低頭皺眉像是在回想着什麽,嘴裏緩緩叨念道。
阿爾勒十二金溝,那次去也是載了大跟頭,折了不少人手在那裏。但是還是,隻摸索到十二金溝的外圍而已。
隻是一瞬間的功夫後,整個人緊皺的眉頭。刹那家舒展開的吳三生,雙眼放光的盯着李重問道。
“你看見的那個穿撒山鏡,是不是一個帶着墨鏡的老頭?”
微微點了點頭,雖然不不知道,吳三生爲何會雙眼突然間放光。但是李重估摸着,聽吳三生這話,他好像認識那戴着咖啡色眼鏡的老頭。
“果然是那老梆子!先回去給少爺說說,看少爺怎麽說?”
随着李重的點頭,出現子吳三生腦海中,那個模糊的身影,一下子便得清晰起來。
随着李重跟着,吳三生的步伐。進入賓館對面,秦三金一夥藏身的居民房後。吳三生說完話後,慈眉善目老李第一個驚咦道。“你說的是汪沙?”
吳三生微微點了點頭道。
“按照小哥描述的,我有七八成的把握,就是那老梆子!”
随着吳三生點頭後,慈眉善目一副好人像的老李,卻不由的眉頭緊鎖懷疑道。
“這老梆子可是人精呀!他這麽這次,也被弄進局子裏去了?昨天從那牆上掉下的家夥口中,得到的消息。張二狗的已經在,這七江山縣城内織了網,就等着我們去了。這老梆子會不會,就是張二狗在這裏,給我們抛下的誘餌呢?”
一片煙霧缭繞間,半天不語的秦三金。伴随着嘴角微微笑容,緩緩起身拍闆決定道。
“張二狗還沒那個能耐!穿山鏡在道上的綽号,可不是白叫的!想辦法在今天,把穿山鏡給撈出來,他是個人才,對立三叔有大用!”
但是讓李重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随着秦三金拍闆決定後。吳三生幾人商量一番後,最後竟然讓李重去派出所,将穿山鏡給撈出來。
理由竟然是,李重進派出所後。居然一點事都沒有,他們不太方便,在警察眼前路面。其實就是,賊天生害怕警察。
想了想後,李重沒說什麽也就同意了。好歹人家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他好像除了之前,在七仙溝地底,幫他們取過青銅盒子外。他好像就一直都沒有,幫秦三金一夥做點什麽事。
在把傷口上的藥和纏着的紗布,換過一次後。李重就帶着,老李給他的兩萬塊巨款。向他住過一夜的派出所趕去,去保釋還在拘留室住着的穿山鏡。
按照老李出去打聽到的消息,穿山鏡汪沙,是被人舉報,暗中搞封建迷信,騙了人家幾百塊,才被抓進拘留所的。
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往大去一般就是判詐騙罪,蹲個兩三年号子。往小了說花點錢,兩邊和解就沒什麽事了。
但是讓老李感到奇怪的是,他已經搞定那被穿山鏡騙的人。那邊也同意和解了,可是派出所就是咬着不松口。老李估計,派出所那些家夥,因爲經費緊張,還想從拘留室中的人身上咬上幾口,籌點辦公經費。
就在李重趕去拘留所時,王亞軍王所長。正端做在辦公室中,拿着手中不到五百塊的辦公經費,而眉頭緊皺。
心底都快把,縣财政局的那幫家夥罵了個遍。雖然七江山縣城,是有名的貧困縣。可是也不至于,半年的辦公經費隻給幾百塊。算什麽?算是打發乞丐嗎?
“所長!外名有個叫李重的人來找你,你看你要見不見?”
就在王所長,爲了下半年的辦公經費,搞得焦頭爛額時。随着一整敲門聲中,門外傳來他的心腹洪劍的聲音。
“李重?”
聽到李重名字後,王亞軍首先微微一愣。随即便想了起來,這人不是昨晚季大仙說,讓他放了的人嗎!他來幹什麽?
盡管王亞軍心底充滿疑惑,但還是對已經進門的洪劍開口道。
“讓他進來吧!”
這是李重,第二次進入派出所。第一次是被抓進來的,以協助調查爲由。這次他卻是,正大光明。進派出所,來當送财童子撈人的。這身份轉變的實在是太快了點,他都有點還沒适應過來!
“進去吧!王所長在裏面等你呢!”
就在李重,還在心底感歎唏噓不已時。在他前面爲他帶路的警察,突然間停下了腳下步伐。伸手指着他身前,一扇橘黃色緊閉的木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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