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淡淡一笑道:“你很聰明,這是一個古法,我沒想到竟然還有書記載!隻是,你書中記載的還是不夠全面!”
“那爲什麽要是我?你宮中的魔修那麽多,随便一個都能分出元神,做你們的引子,爲什麽是我?”蒼月目光更加銳利的質問道。
雷蒙定定的看着蒼月,爲什麽選她?現成的人,又不是自己的人,關鍵是實力夠強,能夠撐到找到心魔,事實證明自己選擇也是對的,蒼月确實沒有讓他失望,甚至超出了他的期望,他原本以爲,蒼月會死在朱靈兒的精神識海裏,沒有想到,她還能自保的出來,着實讓她吃驚不小。當然這些話是斷不能和蒼月說的,隻是一笑道:“覺得你合适!”
合适去送死啊!蒼月氣得胸口猛然起伏一下,接着吸了一口氣盡量平靜心情道:“那個,我的要求還沒有想好,等想好了自然會和你讨要,你到時可别賴賬!”那可是自己用命拼來的,不要白不要,而且還是西部魔域老大的承諾,這要求她得好好斟酌斟酌。
告别雷蒙,蒼月便去了銀十三的住處,不想銀十三受了刺激,竟然一早就離開了魔宮,弄得蒼月還得硬着頭皮去找雷蒙。
走在途中,恰好遇見了雲霜,這個女人她見過是雷蒙後院的女人,和别的那些莺莺燕燕有點不一樣,這個女人比較高傲清冷,雷蒙昏迷那天,隻有她一個人緩緩走在人後,直到離開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到是她身邊那個十五六歲模樣的小姑娘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所以蒼月有些印象。
“蕭姑娘!”雲霜走到蒼月面前微微福了福身子道。
蒼月也沖着雲霜點了點頭,表示打招呼,便打算朝雷蒙寝殿走去,她知道雷蒙寝殿在哪裏,現在天色已大黑,雷蒙自然很可能就在寝殿裏。
“蕭姑娘,你是要去找域主?”雲霜問道。
對于雷蒙的莺莺燕燕,蒼月不想多打交道,隻是淡淡一笑道:“域主的寝宮我知道怎麽走的!”說完,便不再理會雲霜,徑直朝着雷蒙寝殿走去。
朱靈兒不是已經蘇醒了嗎?剛剛她派去打探消息的人明明說十一位主子已經各自散去,十三爺更是已經離開魔宮,這蕭姑娘不是十三爺帶來的嗎?她怎麽還在這裏?這麽晚了去域主的寝殿,難道和**說的一樣?雲霜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一個嘉悅已經讓她頭疼了,現在又多了一個不知來曆的蕭姑娘雲霜垂着身側的拳頭緊緊握起,她絕對不能讓外來的人奪了她想要的東西,嘉悅不行,這個女人更不行!
蒼月很快來到了雷蒙的寝殿,和守門的婢女說了一聲,蒼月便在寝殿外等着,一會的功夫,雷蒙就出來了,此時他穿着青色長衫,用一個竹簪子,簡簡單單的固定着發髻,整個人看起來很随性,和他平日裏的威嚴冰冷有些不一樣。
“怎麽?找我有事?”
雷蒙褪去作爲西部魔域之主的威儀,眉眼竟然有了些溫柔,連帶着聲音也變得有磁性起來,這是蒼月沒有見過的,蒼月竟然有一絲的愣神。
回過神來,蒼月讪然一笑道:“銀十三走了,我想問一下,我可以在這裏直接用傳送符或者傳送法器嗎?或者,我要出了魔宮才能用,可是出魔宮是不是要令牌之内的東西,或者您幫我交代一聲?”
雷蒙怔怔的看着蒼月,半晌後,道:“十三竟然丢下你,走了?”似乎很是詫異。
“今天的事很尴尬,銀十三提前走也很正常!”蒼月淡淡道。自己和銀十三又沒什麽關系,人家也沒有必要非等自己一起不可。
雷蒙淡然一笑,道:“今晚将就一晚吧,明日我親自送你回磨頭鎮!”
“啊?”蒼月一下子愣住了,域主親自送自己回去,這殊榮也太大了吧,而且,這個域主滿肚子都是算計,她還真怕,自己又被他算計進去了,于是忙道,“不用了,隻要到能用傳送法器的地方就行,我自己回去,沒問題的。”
雷蒙歎了一口氣道:“我得去看看十三啊!這賜婚是我紅口白牙許下的,沒有顧忌十三的感受,得去安慰安慰!”
不管雷蒙心思有多少彎彎繞繞,但是蒼月承認,他作爲大哥卻是極好的,蒼月淡淡一笑道:“那好吧,正好我可以蹭一下你的傳送法器!”
雷蒙淺笑的點點頭道:“好了,你也回去休息吧,那元神出竅可是很傷人的,若是不好好休息,說不定還會影響以後的修爲,那我就罪過了!”
“嗯!”蒼月也不願和雷蒙多說什麽,便離開了雷蒙的院子。
經過一場元神大戰,蒼月着實累得不輕,一覺醒來,天色已大亮,蒼月一咕噜翻身起來,吸了一口氣,想到馬上就要見到小石頭他們了,心情很好,穿戴整齊便走出寝室,打算去找雷蒙,卻不想,剛剛走進寝室,迎面就看見一個帶着紗帽滿身是血的女子,朝着自己奔來,手中握着一把刀沖着自己刺過來,蒼月豈是坐以待斃之人,一掌就打在了那女子胸口上,力道不大,那女子卻朝後仰倒下去,一下子沒了呼吸。
蒼月愣住了,因爲這個女子她見過,也是雷蒙後宮的一個女子,所以她并沒有下狠手,更加沒有下殺手,别說是一個魔修,就算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蒼月這一掌,也就是将将使那人摔個跟頭而已,這一命嗚呼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中計了,殺人嫁禍?這個念頭在蒼月腦海中閃過,不由心頭一驚,擡頭果然看見大步朝着自己走來的雷蒙。
“嘉悅?”雷蒙已經看見地上躺着的人,三步并作兩步的朝着那女子走來,神情緊張的一把将那女子抱在懷裏,摸了一下那女子的脈搏,瞬間面色冷了下來,連帶着四周的氣溫都下降好幾度。
他看了一眼從嘉悅手上掉下來的刀,又掃了一眼,因爲剛剛觸碰到嘉悅惹得一身血的蒼月,森冷道:“怎麽回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