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見薛香雲依舊一副不在狀況的模樣,想起家主的囑咐又道:“家主了,您的性子要收一收,就算陛下寵着您,您也不能總是做出些讓魔君爲難的事情,這些會消磨魔君對您的感情的,畢竟登上魔後之位隻是第一步,以後的日子還長着呢!家主已經幫您找了一位蕭家婆婆,來教您一些做魔後需要注意的規矩禮儀,蕭婆婆下午就會進宮。”
“蕭家婆婆?”薛香雲大腦還沒有回路,愣愣的看着婢女。
“蕭家就是世襲的皇家忠仆,這魔宮中百分之**十都是蕭家人,那張内官也是因爲是蕭家的養子,才能有機會進宮伺候陛下的。蕭家世代學習的就是宮中禮儀,琢磨的就是魔君,魔族太子的喜好,這蕭家婆婆,本就是蕭家的教養婆婆,是家主花了大力氣,賣了老臉才請來的,家主對女官的栽培可真是嘔心瀝血啊!”婢女感慨道。
了這麽多的話,薛香雲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定定的看着這個婢女,心中不由冷笑,薛家家主和自己隻不過是利益關系罷了,若不是見魔君心悅自己,怎麽可能爲自己做這麽多?不過,此時她也看清了一個事實,她一向自認爲心腹的婢女原來隻是家主安插在自己身邊,監視自己的奸細罷了,這種感覺很不好,特别是當她知道她很有可能做魔後,自我膨脹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她就更加受不了時時刻刻被監視,任人擺布了。不過,此時還不是動這婢女的時候,于是她不動神色的笑笑道:“好,我知道了,我會聽蕭婆婆的話的!”
婢女一愣,這薛女官的反應怎麽是這樣,和她平日裏的作風不大一樣啊!她現在不應該如同驕傲的孔雀一般,出門四處招搖嗎?自己連勸阻她的話都準備好了,她怎麽不要出去了?婢女瞬間有一種胸口被堵了一塊大石頭,不上不下的郁悶感覺。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經過幾日的将養,蒼月終于能夠下床走路,還能拔劍練上幾招,這不看着風和日麗,滿山的曼珠沙華,蒼月一個沒忍住,便拔出軟劍練了起來。
尹魔心看了一夜的公,出了書房便看見曼珠沙華花海中一抹鵝黃色的身影,手持一斌細長的軟劍不斷變化着身形,那随風而動如墨青絲,那美輪美奂的如畫風景,那始終扣着他心弦的衣袂飄飄。尹魔心整個人都看呆了,竟忘記了出聲,也忘記了離開。
一輪‘群魔飛舞斬’練下來,蒼月額頭上析出細細密密的汗珠,蒼月輕喘着氣收了劍,心,果然如尹魔心所沒到日子,這魔力和靈力就是補不夠,差一天都不行!蒼月失落的轉過身,便看見花海盡頭的那抹黑色的身影,不會吧,就算是曹操曹操就到也沒這麽快啊?這尹魔心是從哪裏冒出來的?蒼月再揉揉眼睛,定睛看去,果然是尹魔心正站在那處癡癡的看着自己。
蒼月忙跑到尹魔心的身前,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我昨晚沒有回魔宮!”見蒼月跑過來了,尹魔心寵溺一笑道。
蒼月朝着靠着這處最近的書房看去,詫異道:“你不會一整夜都待在書房裏吧?”
“事情有些多!”尹魔心并沒有否認,直接道。
“可是,你都幾個晚上不休息啦?魔君需要忙成這幅模樣嗎?”她以前在西部魔域魔宮的時候,也沒見雷蒙忙成這幅德性啊!蒼月嘟着嘴,嗔道。
“你是在關心我嗎?”尹魔心臉上露出了笑臉,低頭湊近蒼月問道。
“我不能關心你嗎?”蒼月擡頭直視尹魔心的眼睛,坦然的道,隻是當她視線和尹魔心的視線對上的刹那,蒼月心卻跳拍了……
什麽時候尹魔心低下了頭,什麽時候尹魔心竟然和自己靠得這般近了?那帶着濃厚男性荷爾蒙的呼吸打在蒼月的臉上,使得蒼月大腦瞬間缺氧,不知如何思考了。
尹魔心的眼睛開始變得迷離了起來,心、腦子,身體都不再受自己的控制,臉就這樣一點點、一點點的朝着蒼月逼近,眼中隻有蒼月那紅盈盈的唇,好像一顆紅豔豔的熟透的櫻桃,好想咬一口,好想舔一下!
終于,失去自控能力的尹魔心将他那涼薄的唇輕輕觸碰在了蒼月的唇上。
蒼月瞬間感覺一道閃電劈在自己的頭頂上,電流随着血液流遍全身,腦子被劈得嗡嗡作響,身子卻被電得酥麻酥麻。
在唇于蒼月唇觸碰的瞬間,尹魔心也清醒過來,驚覺自己幹了什麽事情,心猛然就虛了,可是見蒼月并沒有推開他,也沒有過激的反應,心下一個大喜,原本想要收回的唇,卻情不自禁的又加深了,同時長臂一伸攬住了蒼月的腰,使得蒼月的身子和自己的身子完全貼合在一起,舌頭靈巧的敲開蒼月的貝齒探了進去。
身體永遠比思想更容易淪陷,蒼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竟然有些迷戀這個吻,反手回抱住尹魔心,迎合了上去。
此時的尹魔心就好像天空的一輪太陽,溫暖了她整個寒冷的世界,她太需要,太眷念這種溫暖了…….就讓她堕落一回吧。
一輪昏天暗地的親吻過後,尹魔心依依不舍的離開蒼月的唇,放開蒼月的腰,神情有些尴尬道:“蒼月…….那個…….”看着蒼月那有些紅腫的唇,還有那绯紅的雙頰,尹魔心忽然覺得不知道什麽是好了,于是轉了話題道:“那個……你要不要去看看石頭和龍寶?”
提起石頭和龍寶,蒼月才從剛剛的不可思議中回過神來,臉上含羞的點了點頭。
“那好,待會我陪你去龍須殿!”尹魔心依舊尴尬的道,此時的他就好像情窦初開的大男孩一般,很是無處是從……前世今生,整整三萬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吻了蒼月。
蒼月依舊羞得不得了,垂着頭,又點了點。·k·s·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