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厲害?”我将眼睛給瞪直,然後驚道。≥
張潮生點頭道:“是的,這門暗器叫‘暴雨梨花針’。”
我一聽這名字先是有些驚訝,然後在心中仔細一想,覺得耳熟,好像在哪裏聽說過一樣。等等,這暴雨梨花針不是天下第一用毒和暗器的唐門絕學嗎?
“這是唐門的暴雨梨花針?”我目光一閃,就道。
季海山聞言冷峻的臉龐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他道:“有點相似吧。”
“快看……”
這個時候張潮生突然伸手指着通道盡頭說道。
我趕緊收回思緒将目光移向甬道盡頭。
隻見甬道盡頭的黑暗處,那裏長明燈的光照射不到。原本在黑暗中一動不動的東西似乎動了。
我一下就想明白了,看來是季海山的暗器有了效果。
不多時,我似乎又看到了那個東西好像倒在地面上一般。
我心裏莫名一陣悲涼,朝着季海山就問道:“不會被你的暗器給殺死了吧?”
難道這暴雨梨花針這般兇殘?我回憶其剛才在我面前一閃而過的十來道寒光,我隻要腦補一下,那東西要是射在自己身上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下場,隻怕身上會被弄出十來個血洞。
想想就是一陣後怕。
季海山沒有說話,但是我看到他似乎神色不是很好,眉宇間帶着一絲絲的惆怅。
我若有所思,難道有什麽情況?
随後張潮生蒼老的面容上微微一抖,他沉聲說道:“不對勁,有可能那不是活物。”
聽到張潮生這話不僅我,就連一向淡然的季海山臉色的表情此刻也是出現了變化。
“什麽叫這有可能不是活物?”我滿臉震驚道。
張潮生目光一凝。說道:“總之我也是猜測,我們還是過去先瞧瞧再說。”
季海山這次面色緩和了一些。
我也覺得有道理,很多吓人的東西其實都是子虛烏有的,都是自己腦補出來的。
古墓裏有時候有些東西其實真的沒有這麽吓人。
季海山走在前面,我和張潮生走在後面,三人一步一步朝着甬道盡頭走去。
一會兒我們就走到了那裏。
張潮生對一旁的季海山說道:“海山将狼眼手電打開。”
季海山微微點頭,舉着打開的狼眼手電就往那照去。
我眼尖,順着狼眼明亮的光,一下子就看清了,隻見地上倒着一個,人?
地上倒着的是一個很像人的東西,不過似乎不是人?
什麽情況?
不僅是我就連季海山還有張潮生兩位淘沙界泰山北鬥的見到這地上東西也是面色微微出現了變化。
我蹲下身子去看,現地上躺着的果然是人,隻不過不是活人,或者說不是真人,應該是……紙皮人。
沒錯地上倒着的竟然是紙皮人。
到底怎麽一回事,這甬道這裏爲何會出現一個紙皮人?
我不由好奇的将這紙皮人給打量了起來,現這個紙皮人做工倒是精細,樣貌倒是活靈活現,要是看花眼了,或許真的覺得這是一個人。我心裏想道,
而且更加令我驚奇是,這紙皮人的臉上竟然畫着一層濃厚的妝,薄唇上似乎塗抹着胭脂,臉上腮幫上白竟然塗了一點淡淡如胭脂一般的東西,以至于看上去有些吓人。
最令我心悸的是,這紙皮人的眼睛,沒錯,眼睛很真實。仿佛像真人的眼睛一般,看的我毛孔悚然。
饒是季海山這等閱曆豐富的淘沙老手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頭皮麻了起來。
季海山瞅了地上紙皮人兩眼,然後又收回目光看向張潮生。
張潮生一擺手示意季海山不要說話,而是蹲下身子,去看紙皮人,不一會兒張潮生才緩緩說道:“這下有些棘手了。”
季海山有些沒搞懂張潮生這話的意思,當即就問道:“張老到底什麽情況?”
張潮生微微搖着頭,吸了口氣後才說道:“這紙皮人是唐代的……”
我一聽頓時面露驚訝之色,直接道:“這紙皮人是唐代的?我還以爲是那夥土夫子怕進墓無聊,所以搞點皮影戲進來打打時間呢。”
季海山聽到我的話,當即整個人面露古怪之色的看着我,他那表情明顯是把我當傻瓜。
我一陣尴尬,不由朝着張潮生問道:“那個張爺爺啊,你說這是唐代的,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什麽材質的紙皮人能夠保存上千年?”
要知道地上這個紙皮人可是很新的,完全不像是在地上埋了上千年紙皮人。
張潮生面色僵硬,然後冷冷說道:“這個是粽子。”
“什麽?”我面色抽動,心中震驚無比:“這是粽子?”
我順着張潮生張老爺子手指着的方向正是地上躺着的那具紙皮人。
這紙皮人是粽子?
我看着張老爺子,頓時一陣無語。心中道,這張潮生不會是人老糊塗了吧?
我趕緊道:“老爺子這是紙皮人……”
張潮生聽到我這話,竟然反應極大,扭着頭瞪着我,語氣有些生硬。
“還需要你這晚輩提醒我?老頭我雖然上了年紀,可還沒到人老糊塗眼花的時候。”
季海山對張潮生可是很了解的,他知道這位看上去年邁的老者年輕時可是位心狠手辣之人。
我被張潮生瞪了一眼,頓時就閉口不言了。
“這個紙皮人的确是粽子。”張潮生也沒給我們解釋,而是朝季海山看去:“海山趕快拿火将這紙皮給燒了。不然等下吸我們一點陽氣這紙皮人就活過來了,到時候可就危險了。”
什麽?
這紙皮人會吸陽氣,而且吸了陽氣竟然還能夠活過來?
這也誇張了吧?
季海山對于張潮生的話倒是極爲信服,也不多問,掏出火機就将紙皮人給燒了。火焰燒着,地上的紙皮人竟然開始冒出真真黑煙。
這黑煙古怪異常,我看着火光中的紙皮人,心中不免有些驚訝。恍惚中,我甚至認爲燒的不是紙皮人而是一具什麽千年屍體一樣。
火光慢慢暗淡下來,紙皮人像是一具黑的屍體一樣。
看到這一幕我才意識到,這真的不是紙皮這麽簡單,或許真如張老爺子說的一樣,這紙皮人就是一具粽子。
饒是見過大場面的季海山見到這一幕場景後,此刻也是面露震驚之色。
張潮生目光冰冷的望着火光中的紙皮人,直至火光快湮滅的時候,張潮生才朝我們說道:“走吧。已經燒的差不多了,它已經成不了粽子了。”
走的時候季海山還是疑惑的朝張潮生問道:“張老,你說這不是很奇怪,爲什麽甬道上有紙皮人?”
張潮生臉色也不是很好看,說話的聲音比先前更加沙啞了。
“這是因爲這個古墓有個專門放紙皮人的洞穴或者墓室。”張潮生說到這裏挺了下來,吸了口氣,然後繼續說道:“有可能這墓主人生前極爲喜歡看皮影戲,就在死後,也想讓皮影戲陪。”
季海山聞言點了點頭。
在一旁聽的我,随即忍不住插了一句:“那爲什麽這隻紙皮人會在甬道這裏呢?”
張潮生回望着我,冷冷道:“這還不簡單嗎?是因爲這隻紙皮人自己跑到甬道這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