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爺子這話無疑像是一枚重磅炸彈一般在我心中炸開。≥≧
紙皮人自己跑到甬道這?這話聽上去有些俏皮,實則暗藏洶湧,詭異無比。而且紙皮人是因爲陽氣沒了,所以又恢複了原型成了一個薄紙片。
穿過甬道我們來到了一條曲折的回廊裏,這個回廊裏面烏黑麻漆的,什麽也看不到。季海山打着狼眼手電,孤零零的光在這凄寒的黑暗中顯得格格不入。
甚至在這個密不透風的墓室裏,我總感覺身後有陣寒風在襲來。不知不覺間,我就打了一個寒顫,身子微微一顫,心裏犯起了嘀咕,難道這廊道的磚牆不是密封的?
我順着狼眼的光,視線一下子就飄到了三十米之外,我總感覺三十米之外的那裏,也就是廊道的盡頭是通往地獄的。那裏有死神在等着我們。
季海山面部冰冷,張潮生則是面無表情,也隻有我一個人看上去是那麽的憂心忡忡。
不一會兒我們來到廊道的盡頭,隻見出現了一個詭谲的洞口。
我愣愣的盯着洞口看,看了半天也沒覺察出這洞口的異樣之處。
因爲這洞不圓不方,看上去很奇怪,不是盜洞。也不像人爲所挖的,可這形狀我怎麽看也覺得不像是天然的。
這就有些奇怪了,我皺起眉頭可謂是百思不得其解。
季海山挑動着眉毛,看了半天不由輕歎:“這洞裏面我總感覺是一個非比尋常之地。而且似乎這洞内死氣很重。”
“死氣很重?”我微微愣住,随即一想,不由将眼睛一瞪,然後問道:“洞内不會是陪葬坑或者養屍地吧?”
季海山看着我,目光中透着些許寒氣,不假思索的沉聲說道:“也可能。”
說完他便将目光看向張潮生。似乎是在征詢老爺子的意見。
張老爺子,饒是閱曆豐富,可對于這洞也是極爲不确定。看了半天他隻是哀歎一聲:“眼下沒路了,咱也隻能鑽進去瞧瞧了。”
對于鑽洞,我内心深處還是有着幾分抵觸的。生怕從洞裏面鑽進去的是什麽養死閣,積屍地之類的。
而且這裏是陝西,都說天下養屍歸兩西,陝西和山西的粽子絕對是全天下最多的。說不定這洞裏面就是一個養屍地。
不然屍氣怎麽會這麽大?
既然如此,爲今之計也隻能鑽這個洞了。都說倒鬥不怕鬼怕鬼不倒鬥。可他娘的這鬼和粽子不一樣啊。
一旁的季海山似乎也有些擔心,不知從哪裏竟然摸出兩個黑驢蹄子出來,腋下一手夾着一個。
這洞雖然不是很大,可我們畢竟不像胖子那樣,一身肥膘到哪都是累贅。
三人沉吟少許,季海山忽然面色古怪的朝我看來,我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毛。一時間沒有弄明白他什麽意思。
冰冷的臉龐陡然露出一絲笑意,季海山眯着眼睛看着我,這笑容在我看來顯得極爲詭異。
我心裏暗叫不好,那季海山卻是咧嘴而笑:“這洞你先鑽進去。”
我一聽愣了好幾秒才緩過神來,整個人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心中直罵這老狐狸,真當自己是小白鼠不成?
真的一點長者風範都沒有。我在心裏将這個季海山的祖宗十八代給盡數的問候了一遍後,怒氣才漸消了一點。
“怎麽?你害怕?你沒有學到你爺爺的本事,可至少膽識應該遺傳了吧?”季海山繼續對我虛僞的笑道。
這笑容看的我一陣惡心,善意的笑容裏面暗藏了多少殺機。
這山西南爬子真是徹徹底底的老狐狸,一旁的張潮生老爺子閉着眼睛一副神遊千裏的樣子,随他他沒有說話,我想他肯定已經默認了。我心中暗自不爽,這分明是在利用自己,拿自己去探地雷。
不過想到山西南爬子的兇殘手段,而且自己寄人籬下,也隻能忍氣吞聲,我隻能暗自祈禱洞内沒有什麽危險。而且此番事了,還是找個機會開溜走比較好,如果繼續在這兩南爬子身邊呆下去,隻怕到時候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我悶哼一聲,一咬牙就往洞裏面鑽去。我心中也打起了小算盤,就算裏面有危險,我也不會提醒你們,而且還要将你們一起騙進來。我在心裏冷笑時,人已經鑽到了洞裏面去了。
在進洞前,我幻象過無數的場面。
堆滿幹屍的積屍地……
或者是和當初在魔鬼城、黃泉國裏現的養屍閣一樣的場面……
亦或者是陪葬坑……裏面埋葬了墓主人的家室親戚……
總之很邪門的就是了。
可鑽進洞看到裏面實實在在的東西後,我愣住了,我驚呆了,甚至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洞裏面的東西實在是太震撼了,我的腦袋幾乎一瞬間就空白了,無法用任何語言去形容自己所看到的東西。
好半響之後,我呆呆的收回目光,然後重重的吐了口氣,歎道:“世界之大,真的是無奇不有。”
大千世界當真是光怪6離。
這洞内簡直就是别有洞天,暗藏乾坤。
洞内空間極大,簡直就是大的離譜,甚至我一度認爲自己沒有在古墓裏,而是在城鎮裏。
爲什麽我會有這麽奇怪的想法呢。
原因很簡單,因爲自己所在的地方竟然真的和一般城鎮無礙。
樓宇飛瓦,大小建築就像黝黑的山脈一般,一座接着一座的在地面上拔地而起,而且建築群的中心處似乎更是燈火通明,火樹銀花,一副人間天堂一般的绮麗壯觀。
太震撼了,實在是太令我震驚了。
我使勁的揉了揉眼睛,仿佛眼前出現的是幻覺,結果我将眼睛擦的雪亮,可眼前的場景仍舊如此,燈火通明。
甚至在我愣間,城鎮中心裏頭似乎開始騷動起來了,各種嘶鳴低吼之聲,各種紛擾吆喝彙聚在一起,成了雜亂無比的聲音。
不多時,忽然又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我感覺自己像是來到了一個喜慶節日的地方。
“喲,這位小哥看上去有些面生啊?”
我轉身回望,隻見一位身穿古裝的女子正緩緩走來,看上去顯得千嬌百媚。
“你……”
這位千嬌百媚的女子舉手間便是盡顯妩媚。看得我臉頰微微滾燙。
“小哥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今日我們這裏正好有喜事,怎麽樣?去套杯喜酒喝喝。”說完這位妖娆妩媚的女子變踱着蓮步,過來拉起我的手就往城鎮中心走去。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人就沒拉走了。
到了城鎮中心,我才見到這裏的火樹銀花,見到這裏的喧嚣。
而且人來人往摩肩接踵,我感覺自己站在這裏顯得格格不入,甚至這一刻我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深處何處。
這是真實的還是幻覺?
難道自己在做夢?根本就沒有來到秦嶺,也沒有進入古墓。
我伸手捏了把自己的臉蛋,頓時一股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在心頭。這是真的?
這時候拉我手的妩媚女子,頓時扭頭看我,眨着大杏眼滿臉疑惑的看着我。
望着這張精緻的臉蛋,我頓時就從愣中緩過神來。
這位女子雖然長得妩媚、妖娆,可我總覺得這張精緻的臉蛋上有些異常。
總覺得臉蛋上有些詭異,世間有着這般精緻的臉?簡直就像渾然天成一般,而且這女子的眼睛中似乎有些呆滞。
我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可一時間就是說不上來到底哪裏有問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