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如意忙鎮定下來,拔出劍,集中精神看着那些漢子,雙方蓄勢待發。
“上!”一漢子大喝一聲,集體進攻。顔如意初次試劍,那劍法竟如此順暢,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當日他面對天山老仙,使的劍毫無章法,每次仔細看一遍一葉楓的秘笈,總會有不同的收獲,将它用于劍上,當真精妙非凡。
一漢子急于求功搶先一步進攻,顔如意腳踩‘萦波幻步’飄去,一劍劃破他手臂。那漢子痛極收手,顔如意趁機踢他一腳,卻沒踢出包圍圈,因爲内功不夠!饒是如此,那漢子還是倒在地上一時爬不起。其餘的人聯劍出擊,顔如意定睛一看,對方的劍像一張網罩過來,于是她奮力避開,‘萦波幻步’将她送出圈子,躲過了劍網。豈知她身後便是駐馬觀戰的顧文浩。
顧文浩抽劍一揮,劍尖抵着她的脖子。
“救命啊!殺人了!”顔如意不敢動彈,明知一葉楓不在,偏大叫着:“一葉楓,救命啊!”
顧文浩一聽,“這聲音好熟悉。”便策馬繞到她前面,突然笑道:“原來是你!”話畢把劍收回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這時那些殺手揮劍沖上來,欲突襲顔如意。劍網罩來,顔如意蓮步一挪,瞬即飄開,忽聽身後兩兵器相撞,乍看,顧文浩的利劍正橫跨她頭頂,寒光閃閃的利劍滴着血,在淡淡的月光下顯得十分陰森。
“少爺…”身後一名欲突襲她的漢子已倒在血泊,話猶未盡便斃命了。
那些殺手無不驚訝地看着顧文浩,但是沒人敢開口問他。
顔如意仰視頭頂的利劍,腦袋一陣暈眩,差點窒息。
“我在救你。”顧文浩笑着把劍收回劍鞘。
“哼,那也是你的人,别假惺惺!”顔如意退後幾步,把劍指着馬上的顧文浩,道:“把打狗棒留下。”
顧文浩一怔,看了看手裏布包的打狗棒,道:“你知道裏面是什麽?”
“當然知道,我一直跟蹤你。”顔如意道,“你從林葉手上得到的。”
“你爲什麽跟蹤我?”顧文浩道,“難道那日一别之後,你想我了,所以三更半夜來此與我相會?”
“少說廢話,不把打狗棒留下就别想走!”顔如意冷視他一眼,腳下一邁,跑到馬前,揮劍攔截。
顧文浩笑着跳下馬,揮手示意那些手下退下。殺手離去。
“現在就剩咱們兩個了,你說我會走嗎?”顧文浩笑着走近一步,顔如意便退後一步。
“你怕我?”顧文浩道,“打狗棒就在我手上,想要就來拿。”
“你有那麽好心?”顔如意不動,時刻保持作戰的狀态。
“因爲,我愛上你了。”顧文浩似笑非笑道,“我說真的。”
“無恥!”顔如意把劍一指,随即甩出一枚暗器,正是那片楓葉。
楓葉緩緩地朝顧文浩飛去,未到目的地便墜落,顔如意見罷面紅過耳,暗叫:“讨厭,怎麽這時候發不出功力!真丢人!”
顧文浩撿起地上的楓葉,笑道:“一葉楓的暗器也不過如此呀!”
“與暗器無關,那純屬意外!還給我!”顔如意見他掂着楓葉冷笑陣陣,于是一劍刺去。顧文浩側身一閃,反手擋下,搶過劍擲到一旁,劍插進了一棵樹。顔如意一驚,空手退回,忽覺腰間受阻,乍看之下,那顧文浩竟将她環在臂彎!
“輕薄之徒!你給我放手!”顔如意大急,雙掌推他胸膛,竟脫不開,急得香汗淋漓。
“上回見不得你的真面目,現在也不晚!”顧文浩左手持着打狗棒,右手一緊,将她送進懷裏,埋下臉,欲用嘴揭開她面紗,忽覺左手手腕被一物纏住,回頭一看,一條長鞭卷在手腕,長鞭的另一頭是一個紫衣蒙面女子。
“豈有此理!關鍵時刻總有閑人礙事!”顧文浩未松開顔如意,左手使勁一拽,那蒙面女子的長鞭斷成兩截。
“放開我!你放開我!”顔如意掙紮着,始終脫不開,這時顧文浩道:“别動,我收拾完這刺客就給你打狗棒。”
“我沒時間看你們摟摟抱抱的,把打狗棒交出來!”那蒙面女子将殘鞭丢到一旁,從腰間拔出佩劍殺過來。
劍光閃晃,蒙面女子的劍直去,隻聽一聲當響,兩劍劍尖相抵,良久,二人未有動靜,唯有四目冷對,寒劍相峙。顔如意擡眼看着顧文浩,見他正集中精力對付那蒙面女,打狗棒挂于腰間,于是悄悄伸手到他身後,欲奪走打狗棒,手未觸及打狗棒,顧文浩已攬她到他胸膛,隻聽他笑道:“急什麽,我會給你打狗棒,先抱緊我。”
“無恥小人!”顔如意被他緊緊地攬在懷裏,呼吸困難,又羞又憤,使出渾身的勁猛推,那蒙面女子趁機偷襲,顧文浩不得已松開顔如意,全力對付那蒙面女子。
顔如意連連退後,罵道:“姑娘,加油,殺了他!”
顧文浩笑着看了她一眼,道:“我死了打狗棒就落入她手裏了。”
“我…”顔如意想了下,道,“你死就死,我高興!”
“等着我。”顧文浩說着已點地飛起,朝那蒙面女子飛去,兩人在半空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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