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幕時,她微妙地感到台下有束别樣的目光,是欣賞卻過于熱烈,是喜歡卻過于貪戀,離得很遠卻覺得那麽強烈。
夜裏不見是誰的目光,可顔隻在心裏詫異,不做多想,她退去後台,見玦清迎面而來
“可顔,來,累嗎?”他見她滿臉紅光,應是發熱所緻,忙拿錦帕幫她擦幹額頭的汗。
“我不累,你知道如果不是你的曲,我不可能跳的這麽自如呢!”她言道,她本想接過錦帕自己來,不想卻抓住他的手,些許的尴尬讓她羞赧地低下了頭,“我自己來吧!”
他将帕子給她,說道:“我怎麽忍心讓你一個人上場呢?”他慣常地有意邪魅一笑,“比賽還沒結束,結果出來還有段時間,我們去看看她們的演出怎麽樣?”
“嗯”,她會意地點點頭。
一連看了幾場,大多是有着唐朝遺風的《驟雨打新荷》,《胡旋舞》和《霓裳羽衣舞》之類,也有時下正興的舞曲,你方唱罷我登場,各有各的千秋,那些舞優雖面容算不上極好,但個個身姿婀娜,這也是她們不同于常人的一點。
大概又過了半個時辰,比賽來到尾聲。
還是那位女主場,身後跟着原來那兩位拿着樂器的舞優。她笑容可掬的大聲宣道:“今晚的比賽,到這裏就要結束,現我來公布,今晚的獲勝者,就是眼前這一對璧人,有請柳公子和可顔姑娘。”
“這對名貴的樂器歸你們了,請你們代我們俪唱歌舞坊好好珍藏”,轉交時女主場真誠地說道,她将眼光注視着可顔,覺得她的雙眼像極了一個人,,欣然一笑道“可顔姑娘,從你的舞中我們看出你天資極高,今日在此相遇也算是有緣,這柄琵琶原是我揚州一位故友所有,但她不幸遭難,如今交到你手裏,也算不負所托。”
聞言,可顔依稀想起,當年姑姑有一閨中密友,似乎姓王,她于是急切地問道;“不知前輩貴姓?”
“我姓。。”卻戛然停下,恰此時一女侍前來:“尊師,李監樂大人來訪,有事請您過去商量”“我就來,你先下去!”
“兩位,那我先過去了”,她回頭補充了一句“對了,可顔姑娘,閑時可來我們歌舞坊,我們的大門随時爲你而開。”還沒來得及問清楚,她就匆匆走了,可顔心想:也好,就算她是王姨,安全起見也不能相認,不能有任何披露。
“怎麽了?得償所願了,我們回去吧,時辰不早了,嗯?”玦清道。
“好,玦清,這古箫配你,琵琶配我,我們給它們取對名字好不好?”
“箫名玦,琵琶名顔?”
“嗯,公子,拿好你的‘玦’,我們回去吧。。。”
“真羨慕這把箫,你叫它‘玦’,卻叫我‘公子’,可顔,以後外人不在就叫我玦清啊,聽到沒啊。。。”
“公子,奴婢知錯了。。。”二人一路說笑而回。
回到府中,已是子時,府上的人大多已就寝,二人各自回房後也匆匆入眠,渾然不知,今晚有人因他們行徑而大發雷霆,也渾然不知,一個他們之間感情的最大挑戰因素正在滋生。
翌日一早,可顔行至谪雲居,見如月等一衆侍女正紛紛議論着什麽,按情形看來,是件不小的新聞呢,但不知爲何,她們見她一走近,聲音立刻戛然而止,個個緘默不語。隻有一旁的若蘭,走至她身邊,問道:“可顔,見過夫人了嗎?”
“沒有,發生什麽了嗎?”她隻是懷疑着莫非她們議論的難道是關于夫人。
“可顔,昨晚你與公子出去,夫人知道後非常不高興,她昨晚在公子這兒等到亥時仍不見你們回來,我想,夫人若是傳你,你隻需認錯,你切不可與她沖突啊!”
這對她而言并不新鮮,“我會的,謝謝你若蘭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