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好奇心,賀軒兒緩步走向雲台。察覺到她正走近,他悠悠地說道:“傳言賀小姐最是端莊得體,在下還怕小姐拘謹不會來此赴約,今日小姐能來,真是在下的榮幸!”
“外界的傳言向來真假難辨,聰明人用自己的眼和心去看人,公子何須将它記挂在心上?”聽出他似是贊揚其實不然,她心裏已然有些不悅,于是反将一句道。
了然于心的玦清頓時放聲大笑,‘哈哈哈。。’
雖隔着一道門互不見彼此,他桀骜自負的形象在賀軒兒心中已然形成,雖心有不悅,但這個男人可是她将嫁的夫婿,她決心要弄明白,他究竟是怎樣一個人。想着,卻見門前出現一道欣長的身影,正迎面對着她。
“賀小姐,我們切入正題吧!”說完,他便走到臨窗的一已備好茶具的桌上坐下。
他居然完全無視她的存在,賀軒兒自認有着這一帶人中少見的姿色,向來對自己的容貌很是自信,如今,這個男人,這個她未來的夫君不止沒有表現出一見傾心,居然連多看她一眼都不願意。起初,見玦清有着遠比她想象中要俊美的一副外表,心裏着實驚豔了一把,但他如此冷淡的态度,讓她的心很快涼了大半截。
幾乎是她剛在他對面坐穩,他便開門見山道:“實不相瞞,在下一路風塵仆仆趕到汀州,是爲了柳賀兩家定的婚事。”不等她作任何反應,他接着說道“在下來就是想與賀小姐商議,不瞞小姐,我已有鍾情的女子,柳賀兩家的婚事并非我的意願,我此趟前來就是爲求小姐同意,解除這樁婚事。。。”
聽到這裏,她實在聽不下去了,這對她來說簡直是種莫大的羞辱。憤然起身道:“柳公子,我究竟哪裏得罪了你?我們賀家又哪裏不配你們柳家?難道你寫信邀我前來就是爲了存心羞辱我嗎?要解除婚約,你斷可直接與我父母商議!”一向很懂得收住情緒的她,此刻臉色泛青,袖中的雙手也越攥越緊,一時失控将心裏的話和盤托出,話間俯瞰坐着的他,依舊不改的冷心冷面更讓她失望透頂。一腳踢開腳邊的小凳,她甩身走開,至樓梯口,稍作停頓的她斜了一眼仍舊面無表情的玦清,心裏暗暗地說道:柳玦清,你會爲你今天的所作所爲後悔的!
聽着她急匆匆的腳步聲越走越遠,坐在原地的他,反複玩弄着銀杯,然後開始讪讪的苦笑着。。。
這一見,很快收到了成效,因爲玦清已經打聽到,賀家主動出面退了這樁婚事,對柳家也沒有多加诘難。事情能進展的這麽順利,看來都是賀軒兒的功勞,他不覺心裏驚歎:真是個不容小觑的女人。
既然事已辦妥,已一個多月不見可顔的他,恨不得立刻飛奔回江都,找尋他失落在外的心上人。
可顔在江都并沒有可以投靠的地方,她的選擇隻有一個——俪唱歌舞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