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如果這樣呢?”他這話音剛落,她還沒來得及去想他這話是什麽意思,刹地自己已被什麽緊緊地禁锢住,就像被一條粗大的藤蔓死死地纏着,她竭力的想要從他的懷中掙脫,卻感覺腰部被那雙有力的雙臂收的更緊了,慌亂中的她頓時心裏一陣愠火,掙紮着喝道““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話還沒說完,她忽的感覺自己的唇已被什麽東西覆蓋住了,他的吻是那麽的霸道,反複的厮磨,不斷的啃噬讓她在感到一陣令人陶醉的酥麻的同時又感到令人極其不适的疼痛,更讓她氣惱的是,他不但掠奪了着她的唇,緊緊附在她背後他一雙寬大的手正反複遊走于她背上的每一寸肌膚上。
她很想拒絕,但身體裏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它縱容着他的侵犯,可笑的是它甚至還帶着些許的渴望,沖破了她最後的意識防線。。。
一陣纏綿過後,他放開了她,幾乎是在他放開的一刹那,一小道黑影極速從他面前劃過,隻聽見“啪”的一聲,一記巴掌穩穩地落在了他的右臉上。還在感受這掌帶來的疼痛感的他看着眼前這個被惹怒了的傾世美人,表情中絲毫沒有半點的歉意和懊悔。
見他竟然這般恬不知恥,她心裏更是惱怒,可她必須爲自己讨個明白,于是她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你很快就會知道我是什麽人,因爲,你很快就是我的女人了!”他一邊用手指輕輕地摸了一下她那一掌在他臉上落下的地方,一邊似乎戲谑而又鄭重的說道。
聽着他如此狂妄大膽的說辭,她心想:這個男人不是個瘋子,就是個自負狂,和他再有任何瓜葛都是一種不幸,自己就是再氣惱,今夜之事也不可能被抹去,還是不要與他再糾纏下去。
“算了,對你這樣一個人,我也不想知道你什麽身份,請你以後離我遠點。”她用一種嫌惡的口氣說道。
聽後他竟呵呵地笑了,“你讨厭我!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揮手打我的人!不過,我不怪你。”
“是嗎?對于你這樣一個自私狂妄的人,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她很快回道。
“自私狂妄?這就是你對我的看法?”他将唇湊近她的耳邊,低聲地問着她。
耳邊遇上他說話時吐出的溫熱氣息,癢癢的感覺讓她無所适從,但她不能讓他有絲毫的察覺。“對,這就是我對你的看法,以後我不想再見到你。”留下這一句,她奪步而走。。。
看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就好像他第一眼見到她時一樣,慢慢在黑夜中遁去。他心裏暗說道:“全天下都是朕的,你也注定是朕的女人,這輩子,你别想逃出朕的手掌心。。。
自玦清逃婚離開柳府後,柳府派人四下打探,始終沒有玦清的消息,因爲他們萬萬想不到,他居然會去汀州找賀軒兒。柳家萬貫家财卻人丁稀少,柳老爺隻有玦清這麽一個兒子,因此玦清是他們二人最最重視的人。爲了一門親事而逼得自己的骨肉離家出走,柳夫人他們二人心裏也早有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