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柳夫人傳若芷來内室見她。柳夫人已在内等候了一會兒了,這時若芷悄悄地來到室外,小心的她環視了一下周圍,見四下無人,她推門走了進去。
“夫人,不知喚奴婢來有何事?”若芷一邊行下跪禮,一邊詢問道。
“還能有何事,清兒離家已将近兩月,到如今還沒有他的下落,我實在不放心,雖說他同你一樣,一身的武藝得我所傳,一般人根本動不了你們,但是世事險惡,清兒與你相比又太過單純,我深怕他哪一天被人所累。’’她的眼神中充滿着擔憂之色和挂念之情。
因爲在乎着同一個人,若芷很能體會柳夫人眼中的傷。她安慰着說:“夫人不必太過擔憂,公子不僅武藝不凡,而且聰明善于變通,他不會有事的!”這也是她心裏所願的。
“我今天喚你來此,就是要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務必完成!”柳夫人鄭重其事地說道。
“夫人隻管吩咐,奴婢一定竭盡所能!”隻見她輕咬薄唇,一絲不苟的回道。
“這個任務就是,讓你出府找回清兒,不論用何種方法,都要将他帶回府中,還有,若你見到可顔那個賤人,把她殺了,說,你做得到嗎?”
“是!”聽到夫人提起可顔,她臉上不禁浮出一絲恨意,‘如果兩年前夫人讓我暗下調查可顔身世的時候,如果那時已得知真相的我聽從夫人的吩咐暗中殺了她,如今公子就不會。。。’這種想法瞬時慢慢地充斥着她的心。
“好!若芷,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明日你就啓程。”看着堂下跪着的絕妙人兒,她露出會意一笑。
然而她們不知道,此時的玦清已然回到江都,他正策馬向俪唱歌舞坊奔去。從汀州回來的一路上,玦清仔細的想了想,可顔故鄉揚州已無半個親人可以投靠,而且這麽多年來揚州一直是她的傷心之地,她不會回去。她一定還在江都,而江都她能去的地方就隻有——俪唱歌舞坊。
在俪唱歌舞坊一住就是兩月,因遲遲不見玦清來此找她,可顔心裏自然是郁郁不樂。隻見她蹲在水井邊,手裏把着一把木瓢,玩弄着水盆裏的水,舀起又潑弄,眼睛隻盯着那一小小道水幕。。。
“可顔姑娘,你怎麽在這?”循聲望去,來人是歌舞坊的丫鬟小詞。
“前院裏有一人說要見你,托我來叫你前去,你快随我來吧!”隻見她喜笑顔顔地說着。
“難道,玦清來找我了?”暗想着,她心裏一下子快活起來,感覺就像是久來陰翳的天空突然放晴了。。
“可顔姑娘,可顔姑娘!”見她忘神了一樣,小詞不解地輕喚道。
“我這就去。”被喚醒的她,立時匆匆地向前院跑去,那個正開滿海棠花的地方。
跑至前院的可顔,并沒有見到她本以爲可以見到的人,而是一個她從來也不認識的人。他看來年紀稍長她兩歲,合中的身材,面容倒也是幹淨的,像個斯文人。
“想必你就是可顔姑娘吧,在下沈茗!”話時,他雙手擡至胸前,謙恭地和她行着初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