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禮了!”回禮後,她接着言道“我與公子素昧平生,不知公子如何得知我在此?”一邊細細的打量着他,心想:此人我并不認識,看他穿着氣質,并不像尋常來歌舞坊尋樂的人,那他來找我必是受人所托,會是玦清嗎?爲什麽他不親自來呢?
他并沒急着作答,隻先是自顧自地淺笑着,“可顔姑娘,實不相瞞,我來找你實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這裏有他書信一封,你一閱便知。”接過信,可顔正想要拆開,他立刻阻止說:“诶。。姑娘不必急着看,托我送信之人,還有幾句話交代我告知姑娘你!”
“公子但說!’想起自己在外人面前這般急着拆閱信箋,确實有**份,她不由在心裏讪笑着自己,臉上也泛起點點的羞容。
他仍舊笑言道:“他說‘不論姑娘你想要什麽,他都可以滿足你,隻要你答應他信中的要求。’就是這些了。”
她被他這句話弄得雲裏霧裏的,心想玦清向來不這樣故弄玄虛的。
見她默然,他接着說道;“姑娘是有福之人,所謂紫氣東來。。既然話已帶到,在下先行告辭!”
“有勞公子特意前來,若不嫌棄,請入内品杯薄茶如何?”見他要走,方才察覺自己有些疏于禮節,她忙補充道。
“這杯茶,先留着也無妨,告辭!”說着他轉身向門前走去,晨風撩起他的青色紗衣,見風中夾着一兩瓣海棠花向他身後飛旋而去,“好一個衣襟帶風的率性不羁之人!”她感歎道。
帶着那封金明色信箋,她正欲回房,不想被身後一聲叫住。“可顔,你等一下!”
一回頭看到一株繁盛的海棠花樹後,慢慢走出一人,此人原是王秋桦。
“尊師,有何事?”她嘴角輕揚,柔聲地問道。
“我閑走至此,剛剛沈大人在這?”
“沈大人?尊師,您是說沈公子?您叫他沈大人,您認得他?”可顔十分驚訝也十分好奇地問道。
“自然,他是宮中司樂局中最得皇上賞識的沈茗沈大人,在去年的歌舞坊掌事大會上,我和他有過一面之緣。此人在聲樂上極有天分,年輕有爲,深得皇上器重。”話間她無意間看到可顔手中捏着一封信,起初她并沒留心,但下一秒,她幾乎被自己看到的東西驚得一顫,“這,這。。這上面怎麽會有皇上的玺印?”說着,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她從可顔手中奪去那封信細細确認。
立在一旁的可顔,也着實被她的話和她這慌張舉動吓了一跳,頓時呆住,仿佛周圍的一切也瞬間被凍結了。
“這不可能的!尊師,我自幼乃柳家區區一個婢女,連朝廷命官都不曾見過,皇上他怎麽可能給我寫信?會不會隻是像而已?”
“可顔,這是玺印,我絕不會認錯,再者沈大人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常伴在皇上身旁,他出現在你面前不就是最好的佐證嗎?”王秋桦心想:當年賜死江家的那道聖旨上的玺印,看得我觸目驚心,這麽多年一直印在我的腦中,怎麽會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