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安置在一旁,便開始與其他的守衛們周/旋。沒過多久,他向她走過來,“我們走吧!”可顔心想:這個男人雖隻是一員普通的守城守衛,但他宅心仁厚,而且不難看出他在兄弟中深得人心,這樣的人不得重用,真是天下的損失!我并不想騙他,隻是。。。
想着,不覺二人已走至城門通道口,這時,忽然聽到身後方向傳來一道喝聲:“可顔姑娘,急着往哪裏去啊?”
就像一個剛從懸崖底爬起的人突然之間被一塊巨石砸中一般,前一秒才松口氣的她,頓時又掉回到了萬丈深淵。
“放我下來!”被放下的她,無奈地将黑紗鬥笠摘下,露出了她真實的容顔,轉過身來,見果然是他。“沈大人,小女子有事出城,難道不行嗎?”
一旁的陳然看着眼前的麗質佳人,又回頭想想自己剛才的舉動,他并不惱她欺騙了自己,反倒被她如此出神入化的僞裝贊賞有加。
手持一柄玉笛的沈茗,還是一貫地谑笑,他緩緩地向她走來,“可顔姑娘,不要做無謂的反抗,我也不忍心對你這樣傾國傾城的女子絕情的。。。”
“既然已經落在你的手裏,你究竟想怎麽樣?”
“在下不想怎麽樣,在下隻是遵守聖上的旨意,還請可顔姑娘别再白費功夫,早日随我入宮!”
“你回去告訴他,我已經有了托付終身的人,我甯願死,也不會入宮的!”
隻聽見啪啪啪的掌聲響起,“可顔姑娘,你果然與衆不同,難怪皇上這般迷戀于你,在下想奉勸姑娘一句,對皇上而言,越是拒絕的女人,越是逃不了。”從她面前走過,絲毫不理會她充滿怨意的眼神,“來人,把可顔姑娘帶下去,好好照顧!至于他嘛,”他側眼看着跪着的陳然,“抓起來!”他決然地号令道。
“慢着!”可顔見勢不好忙道,“沈大人,此人全是被我瞞騙,請你放了他!”
“我放了他容易,隻要姑娘你乖乖随在下入宮!”
她心想:我還有說不的權利嗎?回道:“放了他,我跟你走。。。”
坐在微微有些颠簸的轎辇内,她根本看不到路上的旁人是用怎樣的眼光看着這一衆儀仗。雖說并非天子迎娶的奢華陣仗,沒有媒家,沒有敕封的聖旨,但仍是能引起路人的注意,因爲畢竟是官家的儀仗,隻是全當是哪門官宦家的老爺要迎娶小妾了。她就是這樣被擡進天子的後宮。
恰巧這時,若芷擠在街上的人群中。當她看向那頂紅得刺目的轎子時,一陣風吹來,将轎窗上的紅紗布掀起一角,“可顔?怎麽會是她?”
瞥見轎中之人就是可顔的若芷心裏百般愕然。“她這是要出嫁?既如此,也不必我再動手。。。對了,她也許知道公子的下落,不對啊,公子怎麽可能眼睜睜看她嫁給别人,難道公子有什麽不測?”暗暗思索着,她決定尾随這幫人馬,隻有伺機接近她,才能向她問清楚公子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