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芷并沒打聽到玦清的任何消息,而且從若芷口中得知可顔這丫頭居然進了宮,她感到萬分詫異的同時,更是擔心可顔進宮會對她對柳家構成威脅。。。“我真該一早就殺了那個賤丫頭,唉,若不是怕玦清那孩子傷心,她的命早該絕了!”柳夫人狠狠地的敲打着桌子,仿佛這樣便可以洩去心中的怨恨。
跪在一旁的若芷也看出了夫人對她這次任務失敗的失望,主動請罪道:“奴婢辦事不力,請夫人責罰!”
“夠了!我責罰你有什麽用?我訓練你這麽多年可不是爲了責罰你的!”柳夫人拍案而起,說道,“若芷,你告訴我,可顔那丫頭失蹤後一直藏身在哪?”
見此情況,若芷心中也忐忑不安起來,從未見過夫人發這麽大的脾氣。強壓住心中的惶惑,她擡起低着的頭,直視柳夫人回道:“夫人,奴婢出府時,可顔已經和沈茗等一衆宮中之人在一起,爲了從她口中打探公子的下落,奴婢才不得不以身犯險,誰知,不敵宮中的高手侍衛,奴婢并不知可顔到底如何與皇宮牽扯上的,但請夫人放心,若芷明日就前去調查,一定給夫人滿意的答案。。。”
“好!我就再信你一回,可不能再叫我失望了,記住務必找回玦清。”
“是!奴婢一定竭盡所能,若找不回公子,絕不回來見您!”。。。
夜已近戌時,可顔聽落芳閣内并沒什麽動靜,心想他今晚不會來了,便放下了緊懸着的心,她将頭上的蓋頭拉下來,正想喚小灼送杯茶來。卻乍一見門口杵着身着明黃龍袍的他,她着實驚了一回,不禁身子顫了一下,翡玉步搖也随之滑出一道弧線來。
“你怎麽來了?”她别過頭去,冷冷地問道。
“朕想要去誰的寝宮就去誰的寝宮,想要哪個女人承歡膝下她就得乖乖的把朕伺候得舒服了,你現在是我的人了,難道還需要你同意?”說着,便向她這邊靠近。
他的言語讓她感到猥亵更感到他的冷面薄情,他的靠近更讓她覺得極度不安。于是,沖口而出:“别過來!我根本不想做你的女人,你這樣強迫又有什麽意義?”
“放肆!在朕面前你敢稱‘你我’,好大的膽子!”已靠在她身旁的他瞬時被激怒,他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那寬大有力的手抓得她快要窒息,她竭力的用手試圖掰開他的手,但都徒勞,最後她用力地把纖指向他劃去,幾乎是她感到指間像被什麽熱流充溢着的一瞬間,他推開了她。
“你這個瘋女人!”他恨恨的雙眼死死地盯着她那花容失色的臉,一手輕輕地揩拭脖頸間被她修指劃過的傷口,鮮血還在不斷向外滲出,看中手中沾滿的血迹,他頓時咬牙切齒,仿佛立刻就要将她千刀萬剮。
看着指縫間快要風幹的血迹,她的手顫抖了,“我傷了他,我怎麽可以這麽沖動!怎麽可以剛進宮就惹怒他?”她開始感到恐慌。
看着她眼中似乎有些悔意,她現在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鳥,他不由又來了興趣。細看今晚一身喜服的她,真是傾城之姿,萬種風情。瞬間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被一種強烈的**束縛,他知道隻有發洩出來,才能平靜,眼前的這個女人不覺中又占據了他整個心整個身體,讓他難以自控,盡管前一刻她還傷了他。
就像離弦的箭一樣,他迅速地走至她面前,等她擡起頭來,自己已被他強抱起來,把她輕柔的身體抛向鋪有杏色蠶絲被的紅木雕花床上,“啊!你幹什麽啊?”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她被他這樣重重一摔,不由疼的叫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