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他突然的動作讓她瞳孔擴張,大驚失色。就像一頭極度饑渴的狼,正向床上的她撲來。一手正有力地強硬地褪去她身上的衣物,一手緊緊抵住她掙紮的手臂,很快她感覺到,那雙冰冷的手已經觸摸到自己的肌膚,這種冷就好像掉進了一座沒有出口的大冰窖,侵入骨髓。。。。
“你這個昏君,你放開我!放開我!”她掙紮着,反抗着,怒吼着,極力地想要推開強壓在身上的他。
“安靜點,女人,等一下你就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你會感謝朕的!”他的嘴角連同那雙鷹目,都透出他的邪妄。仍舊用力地撕扯着她的衣服,直到一具宛如美玉雕成的身體完全袒露在他欲火交織的眼中,他迫不及待得去解下自己的衣服。
此時暫時被放開的可顔早已是羞愧難當,但她沒有失去最後一點理智。她立刻把手伸向枕下,很快她觸到一分堅冷,是把匕首,毫不遲疑她把它拿了出來,褪去匕鞘,把它抵在了自己的頸間。
“你就這麽喜歡拿自己的命來要挾别人?朕命令你把刀放下!”看到這觸目驚心的一幕,他震怒道。
“别過來,你走,你走!”她用力地嘶喊着,但更多的仿佛是在哀求,一邊慢慢挪向衾被,想要盡可能掩蓋住自己早已衣不蔽體的身子。
“呵呵。。呵呵。。。”他竟大笑起來,“江可顔!你敢拒絕朕,你給朕記住了,總有一天朕讓你跪求爲朕寬衣解帶!哼~~”他草草的穿好衣裳,用極其嫌惡鄙夷的眼光再看了一眼躲在被中的她,便甩頭而去。
秉着呼吸,聽着他的腳步聲,确認他已經出了寝殿,她才松出一口氣,開始急促地喘息着。抱膝側躺在被中的她,此時,隻剩兩行清淚在眼角泛濫。
一縷清光透過小窗向床邊打來,她和他都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昨夜對他們而言都是一個噩夢,這對曾經朝夕相對的有情人,在經受痛苦的打擊之後,一樣都選擇了堅持。隻是隔在他們之間的那道宮牆,成爲了他們永遠也跨越不了的鴻溝。
玦清縱然傷心欲絕,但他此刻隻有一個念想,那就是親口問問她到底爲什麽,隻要有一絲一毫的機會,他都不會放棄她。既然她已進宮,那他一定會想辦法混進宮去。在那之前,他決定回家一趟,畢竟蒙混入宮沒那麽簡單,萬一有什麽不測。。。
可顔從床榻爬起,趁那些宮女還沒發現她醒了,便小心翼翼地推門出來,獨自一人向園中走去。漫步走進寝殿前的庭院,她意外的發現,這裏不僅清幽,而且環境十分恬雅,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小小的園中富滿着朝氣。所謂“一花一世界”,這裏更是“一園一世界”啊!她在心裏默默感歎道。
在皇宮内院的四月天,是看不到桃花的,隻有一兩株海棠還開在尾聲裏,沿路擺着的小陶瓷盆裏種着君子蘭,鸢尾,茉莉和各色杜鵑,清晨初放的花兒是這般的嬌嫩美好,清香撲鼻,她不禁摘下一朵,在手中細細賞玩,好像看着這些花草樹木,便能忘卻了憂愁。
“見過娘娘!”
陶醉其中的可顔,被她這一句驚醒。轉身看去,原是小灼立在不遠處。
“免禮!你,你怎麽知道本宮在這兒?”她疑問道,一邊說着将背在身後的手中的花抛下。卻不知小灼是個十分機警伶俐的丫頭,她的這一舉動根本沒能逃過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