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察到身側的男人正欲起塌,賀軒兒連忙将衾被中的雙手環住他的腰身,感覺到對方的眼睛已經落在自己的臉上,她才吃力的睜開惺忪睡眼,柔情似水的雙目,仿佛在告訴他她對他的依戀,微微張開那張櫻桃小嘴嬌聲細語道:“皇上,怎麽這麽早就起啊?再陪臣妾睡會兒嘛,嗯?”
“時辰不早了,朕要去上早朝了,軒兒,朕今晚再來看你如何?”話間,他右手指輕扣上她鵝脂般的鼻翼,嘴角挂着一絲得意的淺笑。
“嗯!那臣妾等着皇上。。。”她好像受了脅迫似的很不情願的松開臂膀,迎上唇去在他臉上落下了猝不及防的一吻。
她柔軟的身子,輕輕地語調和這甜甜的吻總能在無意中讓他心情大好,這也是她賀軒兒能寵冠後宮的一個重要籌碼。他呵呵的笑了起來:“朕的軒兒總是這麽的調皮,”将雙手覆在她的兩頰,神情極其的暧昧,接着說道,“不過,朕喜歡!”
聞聽此言,賀軒兒心裏自然也是美滋滋的,癡癡的看着一旁穿衣起塌的他,作爲他的妃子她是珍惜他的,雖然她進宮時日不長,但她卻得到了他從不輕易交付的溫柔。
落芳閣内,可顔正用着早膳。伺候在一旁的小灼,打量了一番她主子的穿着,提醒着說:“娘娘,待會兒,您要去給皇後娘娘,賢妃娘娘,淑妃娘娘請安,您這身穿的似乎有點素了。”
“會嗎?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啊。”可顔端詳了自己一眼說道。
“娘娘,您還記得昨日的賢妃娘娘嗎?她是如今這宮中最得皇上寵幸的娘娘了,她平日的穿着可是極盡的雍容華美,皇上看着也喜歡。”小灼有意提點道,畢竟宮中愛挑别人毛病的女人可不少。
聽她這麽說着,可顔腦中很快便想起昨日殿中出現的那位賢妃娘娘,她清楚得記得楊溥喚她‘軒兒’,是位絕色的美人。好奇心随着油然而生:像楊溥這樣的一個薄情帝王,他究竟喜歡的是怎樣的女人呢?
“小灼,賢妃娘娘的乳名叫‘軒兒’嗎?本宮看她年歲尚小,進宮應該不久吧?”她試探性地詢問道。
“回娘娘,賢妃娘娘名喚‘賀軒兒’,因得皇上寵愛,便喚她的名諱,娘娘切不可這樣喚她。她據說是汀州賀府尹的獨生女,進宮确實不久,大概隻早娘娘兩個月。”小灼認真的回道。
‘賀軒兒,賀軒兒。。。’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呢?好像前不久聽過,”可顔心裏納悶道,忽然間明白過來,心裏着實的一驚;“啊?賀軒兒,不正是和玦清定親的那位女子?她,她怎麽來了宮中?玦清真的沒有和她成親?”一連串的疑問就像斷了線的佛珠一粒粒敲打在她的心頭。
去過了皇後住的華章殿,可顔正在小灼等幾個宮婢的陪同下向淑妃住的宛榮殿前去。心裏仍然挂着賀軒兒的事兒,走路時無心,她不小心絆了一下腳,不巧扭傷了,刺心的一陣疼,“哎呀!”她不禁低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