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阻隔在豔香閣外的若芷,心裏着實不安:“公子怎麽會來這種地方,他可不曾有這樣的習性。。。”身爲女兒身,她又進不去,隻能持傘在雨中徘徊,等着玦清何時出來,再另行探知。透過朱門,若芷見裏面的女子個個塗脂抹粉,衣衫外露,不停地招呼來往的男子。看着心裏竟是泛起陣陣的惡心。
“柳公子,你爲何想要進宮?難道你不知進的了深宮出來可就沒這麽容易了?”沈茗試探性一問。
“追求音律之人,都以能進宮成爲禦前樂師爲榮,在下也不例外,不滿沈大人,在下自幼不通聖賢書,更不可能考取功名,宮廷樂師便是在下光耀門楣的唯一出路。”合情合理,毫不虛浮的回答,算是暫時解除了沈茗的懷疑。
“我作爲宮中監樂掌事,恪盡職守是我的本分,要安排柳公子進宮一事嘛,不難,但我總不能納進一個不通音律的人,不知柳公子在音律這方面可有些技能?”沈茗将笛子擱置在榻上,目光向玦清投來。
“還請大人放心,小人在音律上雖不精,但不論埙箫笛琴,在下還是略知一二。”玦清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說道,要想得人信任,必先足夠自信,這個道理玦清又何嘗不知。
“好!”沈茗贊賞道,“我就喜歡柳公子這樣的人,這件事,我應下了。”
玦清悅道:“太好了,在下謝過沈大人,日後定不忘大人提攜之恩。”
“柳樂師!”沈茗特意拉長了聲音稱道,嘴角仍是似笑非笑,“我明日一早就要回宮,你是明日就随我入宮呢?還是等下月初五呢?”
“就明日!”玦清果斷回道。
“記得,明日此處,來人,送柳公子!”
事情成功辦成,玦清不覺心頭一陣清爽,走出豔香閣時,雨竟停了。
“公子,爲何會來這煙花這地?”
剛踏出豔香閣,就聞聽身後傳來一句熟悉的聲音,玦清從容回過頭,對着若芷質問的目光。說道:“若芷,我還想問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這?”
被他這麽一問,若芷才明白過來:我隻不過是他的一個丫鬟,我憑什麽過問他的行蹤?我有什麽立場呢?頓時,陷入尴尬的境地。
玦清見狀,接着說道:“若芷,你跟蹤我,這可不是一個丫鬟該對他主子做的事,以後注意點知道嗎?”
他這威而不怒的語氣,更是讓若芷無話可說。關心則亂,她本不該被他發覺的,卻傻傻的跑來質問他。
二人一道回到柳府,夜已很深了。在玦清的吩咐下,若芷回房休息去了。豔香閣外,她在雨中徘徊了那麽久,受着冷,現下身子也有些不适,便很快睡去,要是知道第二天醒來,她最愛的玦清公子會再次不告而别,她是絕對不會睡去的,可惜,玦清決定了的事,任誰也不能改變。她也許也會追悔,一天不除掉可顔,玦清就永遠會向她奔去,棄自己棄柳家于不顧,怪隻怪,她對可顔始終抱着一份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