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芷忽的轉過臉來,對上玦清正打量自己的眼,不免臉上有些不自在,頓時飛紅。心裏是如絲的新甜,暗問:隻有可顔不在了,你才會這樣看着我嗎?
然而,玦清此時心中很快飄來一個想法:據打探的人稱,沈茗一向喜歡美麗的女子,我,是不是可以利用若芷?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不,不行,這麽多年來若芷對我對柳家一心一意,我怎麽可以打她的主意?一定有更适合的辦法。。。
看他眼睛停滞在自己身上,眉頭卻忽的皺緊又松開,若芷隻是納悶地猜着他在想什麽。
雨天的天總是顯得短些,不知不覺天就黑了大半。吃過晚飯,玦清撐起一把紙傘出府去了,因爲他得到消息,今日沈茗出宮了,此刻正在豔香閣。
雨夜柳夫人入睡的總是比較早,原以爲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出去,可他沒留意到在他走後不久,若芷便悄悄地跟過去了,她本不是個愛探聽私密的女人,隻是害怕他再次悄然離開。
澄心殿内,一身玄青色束腰錦衣,玄辰正批閱着奏折,一邊耐着心批着,耳邊卻總是連續不斷的飄進房頂雨落的撞擊聲,看着一本本的全是些民間災患和官員升遷、貪污受賄的瑣事,不覺心煩意亂。停下手中的朱筆,他回想起早晨在禦花園時與可顔的相遇,她那副沒有半點溫度的表情再次讓他感到不悅:多少女人渴盼着朕的無上恩寵,唯獨這個女人竟然對朕這般不屑,她是吃錯藥了?不禁冷哼出聲:“哼,這個女人!”
一旁服侍的張公公聽到這麽突然的一聲輕哼,竟也摸不着,皇上這是惱了宮裏的哪個娘娘,也不好插口。他頓了會兒,想了想,壓低了嗓子問道:“皇上,時辰不早了,請問皇上要哪個娘娘侍寝?”
說完,他小心的略擡起頭稍稍高過他弓着的身子,眼巴巴的看着眼前挺立的玄辰。
“時辰還早呢,朕今日要獨自在澄心殿過夜,不用打擾她們了。你要是累了就先下去休息吧!”他不緊不慢的吩咐道,不帶一絲情緒。
“奴才不累,奴才謝皇上體恤,服侍皇上這等重要的大事,奴才萬萬不能懈怠!”張公公一貫的讨好嘴臉。
斜過臉了瞥了他一眼,玄辰淡了一句“那你就候着吧!”
來到豔香閣,夜已經深了,玦清心裏隻恐沈茗已然離去,據他所知,沈茗從不在煙花之地過夜的。進到裏間,玦清敏銳的目光很快不着痕迹地掃過四周,沒看到沈茗,不過這也是應該的,他這樣人,應該在布置雅緻的廂房才是。
俊逸潇灑的外表,讓他很快成爲了裏面姑娘們眼中的目标,在她們眼中,這就是難得一見的尤物啊,都是陪客人,像玦清這樣的恩客正是她們夢寐求之的呢!着各色豔服的她們很快就一窩蜂的朝他擁來。
“這位公子,生得好生俊朗啊!”
“公子,這是第一次來豔香閣吧?小女子今日得見公子真是三生有幸啊!”這些個風塵女子的嬌聲媚語紛紛向玦清砸來,有的甚至直截了當地發出邀請:“公子,不知今夜可否有幸得公子爲帳下客啊?”
隻這些個豔詞豔語,玦清就很快就感到極其的不适,更受不了她們動手動腳,連忙将她們推至一邊:“姑娘們誤會了,在下隻是來找人的。”說完奪步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