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賀軒兒看向一旁的小灼:“是啊,本宮差點忘了,小灼之前可是皇上的澄心殿内最得龍心的侍婢了,對哦?小灼?”她揚唇問道。
“小灼謝過賢妃娘娘謬贊,實在是奴婢的榮耀!”她禮貌性施禮謝恩。
至此,賀軒兒瞅着再待下去也沒個意思,皇上已經離開了,留在這兒奚落一個剛蒙過聖寵的人,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現在要發生的已經發生了,她開始覺得自己本就不該來阻攔,畢竟她的男人是一國天子,更是,整個後宮所有女人的男主人。
她款步移向可顔,極其溫柔地說道:“妹妹,本宮之前和小灼開個玩笑,你可别介意啊,本宮宮中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美麗一張臉,可顔卻感受不到一點的燦爛,但她好似沒什麽惡意,“是我
草木皆兵了嗎?也許是我把她想的太壞了,唉。。。”她心下暗自歎息道。
“姐姐有事,妹妹就不久留姐姐了!”她回之一笑,溫婉道。
“嗯!”賀軒兒點了點頭“妹妹日後無事,可來花蕊殿坐坐,小憐,我們走!”說着便領着她的貼身丫鬟徐步離開。
“妹妹恭送賢妃姐姐(奴婢恭送賢妃娘娘)!”二人靜靜地看着賀軒兒的身影慢慢在門口遁去,彼此之間沒再說一句話。
賀軒兒回宮途中,與一小隊樂師擦身而過。她本是随意的一瞟,卻發現其中有個身影讓她感到似曾相識,再回眸時,隻一個被後面的人擋去而支離破碎的背影,這般高挺勻稱的身材,黑墨般直直的發線,好像在哪兒見過,還是,是本宮多心了。
轉念一想:這不是澄心殿的方向,皇上傳召了這些樂師?一番**之後,皇上怎麽還會有此興緻?回想方才落芳閣内那位的神色似乎也不大合乎常理,難道?
疑問着,她正要繞道向澄心殿去,可腳步一時又僵住了“不行,此時沈茗一定在澄心殿,這時不能去。。。”
賀軒兒心裏很明白,沈茗對自己始終有種異乎尋常的感情,因此,她總是盡可能的回避他,以免不必要的誤會,特别是在玄辰也在場的時候。在後宮,私情最是罪無可恕的,它就像是一道火線,稍微沾了點身,就可能被燒爲灰燼,不管,你曾經是多麽的風華絕代或者怎樣的蒙獲聖寵。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落芳閣比往常更安靜了,上上下下,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蘿蔔,各自凍着。落芳閣位置本就偏遠,來往的人除了本宮裏的宮婢和太監之外,竟是門可羅雀。
可顔倒樂得過這樣的生活,在園中植花、在廊中豢養鳥兒、在驕陽中酣睡、在蓮花湖畔讀卷、在小亭裏撫琴彈她喜歡的琵琶,甚至是親自下廚做着玦清曾經說好吃的菜,在隻有一個人的飯桌上擺着兩幅碗筷,獨自品嘗,回憶着在柳府,在玦清的谪雲居内二人躲着衆人共餐時的畫面,是那般的美好。
如果可以,她真想就這樣一直活在有他的回憶裏,直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