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前沉着的那顆小腦袋,仿似心裏被吹進一絲冷氣,深深将她凝望一眼。
“江可顔,我們之間,最多隻能這樣嗎?什麽時候,你才肯靜靜的靠在朕的身旁?”玄辰看着她蓮步退去,心裏輕問道。
可顔前腳離開澄心殿,皇後劉氏便向這兒趕來了。其實昨夜,劉詞蓉她便已得到消息說玄辰大醉,可惜正當她要趕來陪駕,彰顯她皇後懿德的時候,澄心殿那邊又傳來,皇上已召江婕妤侍寝的消息,才讪讪的打了退堂鼓。
劉詞蓉,系當朝左丞相劉威的長女。順義七年,即公元前927年,也就是去年楊玄辰登基之日,在滿朝文武的共同舉薦下,被玄辰以正宮之禮娶爲皇後,執掌鳳印,統領後宮。
雖品級同爲宰相,劉威與右宰相徐之城的在朝中的實力卻有着很大的懸殊。徐之城掌握着朝中百分之七十的兵力,多年來已在朝中聯結了不少勢力。相反劉威是文臣,爲人行事迂腐老化,卻固執己見,玄辰不止一次想過撤去他的宰相之職,另行培養一個能爲自己所用的有用之才。但一直沒找到合适的契機。
劉詞蓉是典型的大家閨秀,爲人處世都是極得體安分的,一時也難挑出她的毛病。她也算是大齡結婚的女子,在年紀上比玄辰還長三歲。從嫁入東宮到現在,玄辰都未曾真正地寵幸過她,新婚第一夜,他便選擇了睡書房。
盡管每次宮中有進貢,他送給她的遠比其他妃嫔要多。但她也是一個花開正茂的女子,男女之間的情意綿綿,她同樣也是向往的啊!況且,作爲一個皇後,竟然從未沐得皇上的恩寵,這叫她如何在人前啓齒?更枉論爲楊氏江山延綿子嗣。
她本以爲這是個不可錯失的機會,什麽賀軒兒,陳爲雪,都已不是阻礙的時候,半路卻殺出個江可顔,皇後表面上雖故作矜持,心裏卻早已不知打翻了多少瓶醋罐子。
“娘娘,您回來了?”在落芳閣大門外翹首以待的小灼一捕捉到可顔的身影,立刻迎上前去。
“嗯!本宮回來了!”小灼特意留意可顔臉上的表情,畢竟娘娘是傳去侍寝的嘛,但左看右看,除了回來的輕快,沒有一點本該有得羞澀或者被她看做是最壞的憤恨,這怎麽回事?小灼小小的一顆心裏一時充滿了好奇,從她轉溜溜的黑色美瞳中便看得出來。
“怎麽,小灼,本宮回來了你不高興?還不随我進去!”
看出小灼正想着什麽,她似嗔怪又似打趣的問道。
“啊?哦,是!娘娘!’看她回神的樣子竟也是這般靈動,心裏喜愛,不禁假意歎了一口氣。。觸上那雙向自己扶來的纖纖小手,竟是蝕骨的冷。
“小灼,你在這風口裏等本宮多久了?怎麽這麽傻?”她心疼地問道。
會意的小灼心裏好一陣暖,嘴上卻調皮的說:“娘娘,小灼沒等多久,都這個季節了,您還怕冷着奴婢啊?”
“你啊!”她無奈的瞟了她一眼,心裏卻是真真的感激,這深宮裏居然會有這樣一個真心待她的人,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