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恕罪,臣等不知,敢問皇上現在如何”一時參差不齊。
“皇上如何還輪不上你們來多問,去,給本宮速速退回司樂局!”
被這此起彼伏的陰柔之音問得煩了,她極其嚴肅地喝令道,究竟爲公爲私,她心裏再清楚不過。自她當上這個皇後已有一年餘半載的日子,深宮生活的無聊繁瑣無人問津,而她呢?她江可顔憑什麽享有淩駕于本宮之上的恩寵?
“這。。。”命令面前玦清猶疑不決,眼看隻有一步之遙了,他又怎麽甘心放下眼前的機會呢?但無奈偏偏碰到她劉祠容,隻道好事多磨啊!
玦清心知此時已無可能,便很識趣的躬身領命道:“臣等這就回司樂局,臣等告退!”
回眸望了一眼落芳閣,便轉身跟随着皇後的儀仗一道回司樂局。
消息很快傳到各宮,所有人一聽說都吓了一跳,簡直不可置信。然後很有意思的一幕就開始了。
各宮妃嫔小主,聽到這樣的噩耗,都紛紛忙着向澄心殿趕去。頓時,偌大的皇宮之中形成一道奇景,疾步匆匆的各宮女子們衣袂飄飄,就如千百條小溪彙流到一處,澄心殿此時無異于一個漩渦。
她們都是依着楊玄辰而活着的,如果他一旦有什麽閃失,她們就等同失去根的樹,倒下不過是早晚的事。趕來問候的,又有幾個敢說不是爲了自身的切身利益?
然而不可否認,賀軒兒得到消息後是真的急了,她是在乎他的,極其的在乎。這個噩耗,幾乎奪走了她一半的魂魄。
“皇上,皇上你沒事兒吧?”一踏進澄心殿,賀軒兒便看到坐在高位之上的玄辰,看到他好好的坐在那兒,她一雙水眸頓時蒙上了一片霧氣,疾步擁上前。
“皇上,皇上你吓壞軒兒了!”玄辰一把将她拉至身前,将她柔軟的身子環至膝上。看見她眼中的濕潤,忙伸出手來輕輕的替她拭去,臉上竟是會心一笑。
“朕沒事!朕怎麽舍得吓着軒兒呢?”說着,手已滑至她的臉頰輕輕撫着,指上傳來上面淡淡的溫熱,玄辰不由心下一熱,因爲他知道,她是真的緊張自己了。
“皇上,你最近都不來花蕊殿看臣妾,臣妾可是望眼欲穿了呢?”她将手搭上玄辰的肩膀,嬌嗔道。
“軒兒,朕最近政務繁忙,喏!你看,真的幾案上現在還堆着厚厚的奏折呢?”他将眼睛投向剛剛他批閱奏章的書案上,示意懷中人兒。
“嗯。。嗯。。臣妾不管,皇上今晚一定要陪臣妾!”賀軒兒将櫻唇迎上玄辰耳邊,似撒嬌又似懇求地莺聲細語道。柔柔的氣息和她身上散發出得淡淡幽蘭香,有着一種不容拒絕的魅力,玄辰早已陷了進去,又怎麽會不答應。
“軒兒,朕答應你,朕今晚一定會好好補償你。。。”他低聲耳語着,右手中指已不自控的滑上她凝脂般的鼻翼。
“咳,咳咳。。”堂下早已看不下去的皇後仿佛在警醒着堂上如膠似漆的兩人,堂下可是坐滿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