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殿内,前來小坐的雪嫔陳爲雪正和賀軒兒一上一下坐着品茶。
“淑妃娘娘這兒的茶就是不一樣啊!”一邊細抿着一盞茶水,陳爲雪帶着笑意說道。
“姐姐,瞧你說得哪裏話?本宮倒是領了姐姐這份心意。”
聽她如此喚她,她便忽的笑開了:“素聞淑妃娘娘是知書達理之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不過,淑妃娘娘這樣喚臣妾不是折煞了臣妾了麽?”
聽出了陳爲雪言語中難掩的不平之意,本是客套寒暄,出自她口便變了味兒。
賀軒兒也懶得去惱她,隻道:“論資曆,姐姐比本宮進宮早;論年紀,姐姐也比本宮年長;最重要的是皇上心裏,姐姐的位置可并非宮中其他妃嫔可企及的,姐姐,本宮難道不該這樣稱呼麽?”
這般違心的言辭,賀軒兒卻說得有聲有色,滿滿的一副出自真心的模樣。
下面坐着的陳爲雪,雖心知她賀軒兒一向會說話,聽後還是難免有些飄飄然。但是很快她便記起了如今玄辰已把她晾在一邊的事實。
“淑妃娘娘您真是會說笑!若說如今皇上最寵誰,怕是整個後宮人都會毫不猶疑地指出是您啊!聽聞昨夜娘娘還在澄心殿入寝呢!”
賀軒兒隻覺得滿屋子都快要被一股子醋味兒給侵吞了,便笑微微有些難色地回道:“本宮隻道姐姐是個明白人,也最是了解皇上的心意,沒承想你也全信宮中多舌之人的無知言論。”
聽出她似乎話沒說完,陳爲雪竟也樂得看看她要怎樣爲自己霸占聖寵一實開脫。
“淑妃娘娘此話怎講?”
“宮中新來的那位江婕妤,想姐姐對她傾世的美貌已有所知了吧?”賀軒兒緩緩道來。
“她?不知淑妃娘娘何意?”此時的陳爲雪倒是有些懵了:她是轉移話題麽?
“難道姐姐沒發現,皇上對她尤其獨特麽?”
“獨特?呵呵...”想起那位甚少露面的冷淡女子,陳爲雪隻覺得自己正聽着一個笑話,“姐姐,何必拿此話來避重就輕呢?”
“本宮能說的隻盡于此,姐姐回去細思量便知...”
說完賀軒兒便以身子不爽爲由先走開了,掀起珠簾時,她回眸看了一眼怔在椅上的陳爲雪,嘴邊無意中已浮出一絲笑容。
知道陳爲雪是個會鑽牛角尖的女人,倘若直白白的向她解說,她反倒可能不信。
賀軒兒心想:這樣一來,她一定會好好的去思考這個問題。興許哪天,便要去找江可顔發作了,這樣本宮便可少見她幾眼了...
在宮裏兜了大半日,可顔也累着了,回落芳閣後沒等用晚膳,便吩咐宮中侍婢爲她灑花沐浴,這時候還有比這更更讓人滿意的麽?
腰間的絲帶一解開,如花衣般的宮服便順勢從一副美到**的身子上滑落,跌至玉足之下。沐浴的時候,可顔不喜歡有人在旁伺候,就連小灼也是不許的。
泡在溫熱而飄滿鮮香花瓣的浴池裏,這種感覺還真是舒服到讓人麻木,不覺,她便開始精神晃悠了,晃着晃着,就好像身子已經飄了出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