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已經很明顯了,他似乎也隻能先這麽做了。
“江婕妤殘害雪嫔之事已證實,來人,将她押入寒冰院待審!”玄辰背對着她示令道。
“是!”說着,兩名帶刀侍衛便要拉她下去。
“慢!”可顔朝他們喝了一句,便奪步迎向玄辰。
“請皇上把臣妾的東西,還給臣妾。”可顔淡淡的說着,沒有哀怨,沒有求情。
他冷哼一聲,順勢将手中之物抛擲在地,滿一副髒了他手的不屑。
可顔忙屈身去撿,卻發現被他那麽一摔,钗上七顆珍珠卻少了最大的那一顆。一時間,她慌了,便爬着在地上四處尋找。
看到這一幕,楊玄辰很是不解,竟有東西令她這般執着。
眼尖的小灼早已留意到那綠羽故意将滾至她腳下的那顆珠子踢到一旁極不顯眼的角落。循着剛剛的方向,她移着身子去撿起,将它送至可顔身前。
“娘娘,娘娘别找了,奴婢找到了!”這時已猜到大緻的小灼不禁泣淚漣漣。
從她托起的掌心中取出珍珠,可顔嘴角現出一道極美的笑容,一雙鳳眼裏頓時噙滿了淚水。
“謝謝你,小灼,日後要好好保重!”
說完,她便起身,主動跟着那些侍衛去了。
可顔走了片刻,一大堆的禦醫就急急忙忙的趕來過來。沒多會兒功夫,便上手救治陳爲雪。“皇上,發生這樣的事,是臣妾管理不善,還望皇上恕罪!”劉祠容謝罪道。
玄辰也并沒應她什麽,隻緩緩地吐出一句:“今日之事事出突然,與你無尤。你們都下去吧!”
這時,賀軒兒正從圍在床榻邊救治的禦醫旁邊走來,梨花帶雨的臉上很清晰地挂着一抹欣喜地笑容。
“皇上,禦醫方才說了,雪姐姐身上的傷隻傷及皮肉,并沒有大礙,若調息得當,不出半月便可痊愈。還請皇上不要太勞心。”
她款款地說完,卻見玄辰對這個消息便無多大反應,好像魂魄早已被人牽了去。
“皇上難道還在想着江妹妹麽?”她試探一問,一汪水眸早已對向玄辰那張銅青色的臉。
“哼,朕想那個瘋女人作甚?”頓了會兒,他道:“軒兒,你也退下吧!”
收回目光,賀軒兒遲疑了片刻,便福了福身子随皇後一道退下了。
在二人出瑾霜閣時,竟遠遠地就瞧見着一身亮粉色海棠花樣宮服的李靖宛正急匆匆趕來。
“臣妾參見皇後娘娘!”李靖宛謙恭行起大禮道。
“沒想到淑妃姐姐也來了!”賀軒兒也微微福了福身子。
“臣妾來看看雪嫔!”李靖宛起身,溫婉道。
“皇上還在裏面,切莫再在他面前提及此事,知道麽?”劉祠容小聲囑咐道。
“嗯,臣妾謝皇後提醒,臣妾退下了...”轉眸禮貌性看了賀軒兒一眼,她便進去了。
吩咐好下面的人不要聲張,李靖宛悄悄地就出現在了大殿之内。隻見背對她的楊玄辰正一人悶坐在矮桌上,周邊伺候的都已被他喝退。
輕輕地移步到他身旁,“靖宛參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