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茗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哦?你真的願意?”
頓了片刻,若芷微微抽動了唇,道:“若芷說過的話,自然是經過了考慮。”
“好!”沈茗笑着大聲吼道,“我可以讓你見他一面,但是你要記得從現在開始,你已是我的人。”
若芷看着眼前似乎很是得意的男人,心裏卻襲來各種憂懼。接受他的條件,無疑就像是搭上了一艘正搖曳在風雨之中小船,随時有可能翻船。
瞥了她幾眼,她這一身的男人裝扮,倒還真是一位玉樹臨風的美男子。于他而言,她就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而他就會是那個能将她細心雕琢的人。
久經風月之地,對沈茗而言,沒有什麽東西能比女人更讓他了解了。
“來人!”他高聲喚道。
很快,門外便有人推門而入。若芷見此一陣詫異:那剛剛我和他之間的談話?
一白衣裹身的飄逸女子走了進來,“公子,有何吩咐?”
沈茗又一次将眼光掃向若芷,“安排她到隔壁的廂房内休息!”
那白衣女子看向若芷,一副打量的神色:“若芷姑娘,請!”
被帶到一間同是十分雅緻,正焚着香料的廂房内。若芷,卻感覺不到一點兒的舒适。那白衣女子退了出去之後,她便将門反鎖,坐在燈台下,愣愣地看着蠟燭上偶爾跳動的小小火焰,見它光芒暗了下來,便伸手去剪燈芯。
夜漸漸的深了,整個春香苑終于安靜下來了。正當她起身去榻上休息之時,她忽的聽到了一些動靜。
屏住呼吸去聽,卻是隔壁傳來的。
“公子,愛我...嗯...”
“啊!輕點...”和着颠鸾倒鳳的床娣之音,清晰刺耳。
聽着這般暧昧至極的旖旎之音,若芷隻覺渾身不舒服,忙用掌封住耳朵不再去聽。
“哼,這沈茗果不其然是個浪蕩公子...”她心裏輕蔑道。
一個時辰前,寒冰院。
前皇後甄氏正督促着可顔爲她縫補衣衫,兩眼裏仿佛有着洩不完憤恨。
留意到周圍女人們一下子活動開來,便知道是禦膳房送飯來了,甄氏便暫時走開了。
禦膳房送來的飯菜向來都是同等的規格,那送飯的公公今日卻特意将可顔的飯菜與他人區分開來。
給可顔的那份并不比其他人的豐盛,反倒更素。
待那公公走後,甄氏盯着給可顔的那份飯菜,心下便打定一個主意。
“陳嬷嬷,把她這份送去給德妃...”
“是!”作爲她的貼身侍婢,陳嬷嬷一向對她言聽計從。
将甄氏交出的所有衣物縫完,可顔也實在是有些餓了。便走出那間屋子,向外殿中來。
“皇後,奴婢的...”看到桌上已空空如也的盛盤,可顔不禁問道。
“你來晚了...”甄氏瞧也不瞧她一眼,冷冷道。
雖心裏惱恨,但和她作對又有什麽意義?可顔便随之任之,也不再多說什麽,正要走回自己的屋子。
“慢着,你的活兒幹完了?”甄氏不休不饒道。
“皇後,天黑了,可顔明日再來...”她毫無情緒地說着,徑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