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玄辰走了,陳爲雪頓時覺得沒了意思。便向劉祠蓉請退道:“皇後娘娘,臣妾方才酒喝多了些,這會兒身子有些不适,請皇後恩準退下!”
劉祠容悶坐了大半天,顯得她這個皇後就像個擺設似的。見陳爲雪來請退,反而樂得應允。
蜻蜓點水般,劉祠容略點了點頭:“雪嫔大病剛愈,确實要多注意點身子,既如此,你便先下去吧...”
陳爲雪聞此,更是裝出一份病弱潺潺的樣子,緩緩退下。
一出慶柔坊,她便快步向着玄辰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見玄辰的儀仗還未行遠,她便幹脆邊追邊喚了起來:“皇上,皇上...”
坐在龍辇上的玄辰不是沒有聽到,隻是不願去理會。他不耐煩地朝一旁的張景德使了使眼色,讓他們加快點速度。
陳爲雪眼看距離拉得越來越遠,心裏越發的急了。便不顧一旁侍婢的阻攔,傾身疾走去追,誰知一個不穩,竟摔了個滿懷,掌心已是擦出幾條血痕。
身上的疼共着心裏的憤懑,她氣得握拳狠狠地擊了地面一拳,沒想到又是一陣錐心的疼。
擡眸想着他遠去的方向,她貝齒一緊,不禁低問道:皇上,你對臣妾這般忽冷忽熱,到底是爲了什麽?
快到澄心殿,玄辰撐了撐早已因乏累而合着的眼睑。悶悶吐出一句:“張公公,轉駕去太醫院!”
張景德聞此言,不知甚解。“皇上,您既然累了,不妨先回宮小憩,老奴即刻去請太醫!”
玄辰旋即瞪起那雙決然地狹長鳳目,一副厭惡神色道:“朕說什麽,你沒聽清楚嗎?”
“是,是!”張景德被他喝得像個驚弓之鳥,連忙哈身聽命。将拈在手中的拂塵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吩咐轉向去太醫院。
太醫院一間略微素淨的病房内,可顔正靜躺着沉思。
突然外頭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可顔隻以爲是去沈太醫哪裏取藥的小灼回來了。不一會兒,便傳來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仍舊是合着明眸,她淡淡含笑道:“小灼,回來了?”
許久,沒有任何回應。她便發現什麽不對,旋即從被中微微挪出點坐起,但卻有些費力。昨夜一撞,她本就太過纖細的腰身此刻仍是隐痛,好像都快撐不起身子了一般。
待稍稍調整好一個較爲舒服的坐姿之後,她連忙朝門口的方向望去。
“沒人,怎麽會?”懷疑着,她正要掙紮着起榻看看,肩頭卻突然被什麽壓住,那東西是熱的!
“啊,什麽人!”她被驚出聲,立刻回頭去看,剛一轉,不争氣的身子還是疼了起來,隻得放棄。
“你若能像現在這樣,偶爾回頭看朕幾眼,多好...”聲音溫潤如玉,好像還夾雜着别的一種淡淡的情緒。
聞此言,可顔旋即呆住。什麽時候,他也有了這麽一副溫潤如玉的嗓音?什麽時候,他開始不再對着自己怒發沖冠?
“臣妾不知是皇上,請皇上恕罪!”可顔低聲爲自己剛才的大驚小怪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