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宛剛回座,玄越便笑呵呵道:“幾日不見,淑妃娘娘倒是越發容光煥發了...”
靖宛聞此,不禁倒抽一口涼氣,臉上也不做任何回應。倒是一旁的玄辰聽後暗中冷嗤了一聲。
“二弟出使楚國也有一段日子了,說話倒還是如此不拘...”玄辰佯笑道。
“皇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況且,臣弟說的可都是實話。”說時玄越朝上方的李靖宛輕瞥了一眼。
玄辰意會,不再理會,話鋒一轉:“朕久聞莫岩皇子文韬武略、一表人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感到身上正被兩束卓凡的目光燒着,莫岩隐約感到高堂之上的楊玄辰并不是個簡單。對上玄辰的目光,他揖手謙謙回道:“皇上實在是謬贊了,莫岩愧不敢當!”
“呵呵!”玄辰快意笑着,“素聞楚人謙恭有禮,今日見皇子,朕倒是見識了...”看似平常的言語中卻難免露出一份王者的霸氣。
身份同樣尊貴的莫岩經他這麽一說,看似被褒揚,實則反是在他面前矮了一截,心裏雖有些不悅,卻全然沒有表現出來。
于是笑言道:“皇上此言乃是折煞了本王呢!貴國玄越王爺在吾國時一派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作風,才更讓吾國上下折服啊...”
說時,莫岩回頭看了看玄越,輕點了點頭,表示贊賞。
兩強暗中過招,玄越當然早早就瞧出來了。本隻顧一旁喝着閑酒,賞賞舞優的表演,隻無奈自己也被扯了進去...
“诶...二皇子今日對本王如此青眼有加,莫不是怕呆會兒入住小王王府小王不會好生招待?”玄越笑呵呵戲言道。
此言一出,玄辰便第一個哈哈笑了起來,接着莫岩也撲哧呵笑了幾分,殿中賀軒兒等人見狀,便也附着掩面巧笑起來。
玄越美目一轉,見殿中諸大臣一派拘謹的模樣,便好沒意思的轉過頭去。
一邊的徐之城在這樣的場合下未發一語,他一向不屑沾上楊家的家事。況且這玄越王爺一向不願與他交善,他故也懶得張口。
“徐愛卿,今日怎生這般靜默不語?”玄辰向堂下悶坐的徐之城問道。
話音一落,徐之城緩緩起身,拱了拱手道:“今日此宴更似皇上家宴,看吳楚交情笃深,臣等不勝欣悅。就如一杯好酒,靜靜品嘗更覺味濃...”
“哈哈,好一句味更濃...來人,賜酒!”玄辰揚袖吩咐道。
“謝皇上...”接過禦酒,徐之城悠悠回座。他身後的劉威看着,卻是滿臉的不屑。
“莫岩皇子能來我大吳,實是一大樂事。還望皇子能在本國多住幾日,朕還想向皇子讨教一二...”玄辰對着堂下一身紅衣的俊朗男子,溫潤道。
“本王正要在貴國多叨擾幾日,還望皇上不要嫌棄才是呢...”莫岩爽快道。
“好!”玄辰很是得意高聲道,“來,衆位随朕一起敬二皇子一杯!”立身舉樽相邀,看底下所有人已紛紛站起,便傾杯一飲而盡。
宴上時間仿佛被誰的一雙手拖住了行走的步伐,走得極慢。而昨夜一宿未眠的玄辰正感到一陣陣的倦意襲來,實在招架不住。
“二皇子,朕今日身子有些不适先走了...”說着,他将眸轉向玄越“二弟,二皇子就交給你了,替朕好生招待!”
正低眉品樂的玄越聞言,立即站起應承道:“臣弟遵命,皇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