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柔坊外,擠在一衆白衣男子中的玦清正禦前表演完出來。
因玄越回朝一事,司樂局上上下下一天到晚都忙着排演。玦清一顆心裏無時不惦念着身在寒冰院的可顔,但苦于在沈茗眼皮底下不好有任何行動。現在司樂局獻藝已告段落,沈茗也忙起來顧不得他了。終于可以設法去見可顔。
“呵,這玄越王爺長得倒是七分似楊玄辰,但爲人風格倒像是和他迥然不同!”想起方才殿内奏樂時,玄越談笑風生的模樣,玦清不禁心裏感歎。
玄越回朝,因帶回了莫岩皇子,得到玄辰的重視。今日擺宴,出席的都是朝中擔任要職的人物。高台上朱紅華服及身的劉祠容端坐在玄辰一側,嘴邊幾乎沒停過笑容,而一旁的玄辰臉上相比之下倒是沒什麽情緒。
後宮出席的還有賀軒兒,已痊愈的陳爲雪,紫嫔薛凝紫,當然還有身爲楚國郡主的淑妃李靖宛。
這日靖宛打扮得甚是華美,與她往日的素淨模樣形成的反差實在不小。腮若凝脂,秀眉微挑。發間别的赤金鳳钗烨烨生輝,一襲拖地寶藍色宮裝,既華貴有又優雅。領口袖口和束腰皆是同樣亮麗的鵝黃色,正好與發間的金步搖相呼應,真是美不勝收。
本該與賀軒兒齊坐,卻因來的是楚國貴賓,靖宛便被玄辰示意上坐至他左側。
底下的賀軒兒倒沒什麽,隻是那陳爲雪甚是心裏吃味。
“剛在朝中二皇子似乎有些拘泥,到了這裏,皇子大可以盡情放松!”玄辰勾出一彎淺笑,伸出手,做出請的姿勢。
莫岩皇子昂首靜聽完,忙含笑起身回禮道:“謝過吳朝皇上款待,本王絕不客氣!”
一旁的玄越正細品着清茶,鳳目的餘光正留意着上下二人之間的交流。
“诶...莫岩皇子這話是見外了,你說是不是,靖宛?”玄辰含笑轉過臉對着李靖宛,挑言相問。
靖宛領會,嘴邊旋即綻放出暖暖一笑,輕啓朱唇道:“皇上說得極是,吳楚兩國世代交好,王兄來此,應當做歸家一般...”
說着,她回眸向玄辰使了個請求的眼神,見他微微點了點頭,她便含笑娴雅起身,拈起自己桌案上一隻玉樽,命人斟滿後便徐步向堂下的莫岩走去。
“王兄,臣妹敬你一杯,當是爲王兄接風洗塵!”
莫岩見此,忙遞過酒樽來回敬。“有勞王妹,請!”
二人齊揚起長袖對飲,喝罷,相視一笑。
靖宛開口道:“靖宛請問王兄,不知,臣妹家中父母可好?”
莫岩聽後略思慮了會兒,道:“王妹盡管放心,四王爺四王妃過得很好!”
聞此,靖宛不禁感到欣慰,沉眸了片刻,便施禮道:“靖宛謝王兄,臣妹先回座了...”
李靖宛在楚國時與莫岩并無深交,如今見面自然也沒什麽多餘的話題,便姗姗退回。
而坐在莫岩身旁的玄越的眼光卻時不時向靖宛投去。玄越眼中,皇兄的衆多女人裏,李靖宛是他唯一欣賞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