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爲雪也是個極不懂得适可而止的,教訓完可顔之後沒有離開,沒完沒了。竟絲毫沒有察覺,此刻玄辰離她不到百米之遙。
玄辰見見她寝殿前的兩扇朱門竟是虛掩着,便知裏面有乾坤。在門前頓住腳步去細聽,陳爲雪的聲音清晰刺耳。
正這時,玄越三人也趕了過來。玄越眼尖,很遠就看見了杵在門外的楊玄辰,待走近了點兒,他便高聲喚道:“皇兄,爲何守在門外?
這聲音傳到殿内,陳爲雪一時之間整個身子都萎了下去:皇上,是皇上...
原本還想聽聽她陳爲雪是怎樣地刁難可顔,如今被玄越這麽一來,他也隻好親自去問個明白了。
含怒的一腳踢開那虛掩的朱門,殿内明光乍現,簡直刺眼。陳爲雪滿心惶惑的向門口的方向探去,果不其然,一身明黃的玄辰就立在門外。
她連忙屈身扶起躺在地上的可顔,指着一旁跪下的綠羽,嘴裏隻罵道:“你這該死的奴婢,竟敢這樣對江婕妤!”
玄辰哪有什麽閑工夫看她做戲,當他一眼看到倒在地上憔悴至極的可顔時,心不由地一緊。立時向可顔走去。
從陳爲雪懷中一把攬過可顔,力道有些大,不留意陳爲雪竟被推到在地。正這時,小灼和玄越等人進來了。
衆人看着被推到在地的雪嫔,都驚愕不已,曾幾何時,她可是最得他寵愛的女人。
玄辰的眼裏心裏此刻隻裝的下可顔,看她原本秀美的臉上此刻已是血肉模糊,他心疼的同時更是怒不可遏。
“陳爲雪,你幹的好事!”玄辰怒喝道。
陳爲雪忙爬起,跪着向玄辰身畔移來:“皇上,不是臣妾,是,是綠羽這賤婢...皇上您難道忘了,上次臣妾受傷冤了江婕妤,皇上對綠羽小懲大誡,她肯定是對江婕妤懷恨在心,才會這麽做的...”
那綠羽見自己主子這麽快就把自己推出來擋罪,心裏雖氣,卻也不敢表現出來,因爲她明白,若此刻揭穿她,才真是把自己逼入了絕境。
玄辰聞言,不由對她這番話嗤之以鼻,暫時也沒什麽心思和她算賬,轉過臉來,連冷眼瞧她一眼都不願似的。“小灼,快請禦醫...”
“是”,小灼複又匆匆退了出去。
一旁杵着的玄越看着玄辰懷中的人兒,臉上是紅一塊紫一塊的淤青,嘴角還淌着一小股鮮血,已經看不出她原本的容貌,甚是煞人,他心裏竟莫名泛起一陣酸楚。
“皇兄,這皇嫂臉上的分明是掌傷...無需太過擔憂...”
原本是勸慰之言,卻不着意間又撩起玄辰心中的怒氣,鷹目瞪着陳爲雪:真是狠絕的女人!
“皇上,皇上您誤會臣妾了,臣妾是來看江妹妹的,事情發展成這樣,不是臣妾的本意啊...”陳爲雪一味的裝無辜道,梨花帶雨的,倒是可憐,不明所以的,還真可能被她說動。
“給朕滾回你的瑾霜閣,沒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瑾霜閣一步!”
玄辰轉過狠目對上身後的綠羽,“給朕記住了,江婕妤要是有任何的差池,朕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