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辰,玄越已帶了莫岩入宮,越王府離皇宮畢竟不遠。
澄心殿,玄辰正與沈茗及他二人品茗,一小小四方矮桌上,玄辰坐于上位,其餘三人分坐在旁。
一向談笑風生的玄越此時開口道:“皇兄,莫岩皇子好學多才,不僅習得一身武藝,琴棋書畫更是樣樣精通,與我們的沈大樂師可是有的一比...”
他這樣一說,視他爲知音的莫岩倒是美了一把,旋即露出一彎淺笑,隻是沈茗聽後,臉上卻靜得讓人難以捉摸。
玄辰淡瞥了沈茗一眼,轉眸,擠出一道笑容來,道:“看來玄越是打上你二人的注意了,不知莫岩皇子可願賜教一二?”
雖看出今日的沈茗并沒什麽心情與莫岩過招,玄辰卻也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來掂量掂量這位很可能在不久的将來繼承楚國大位的莫岩皇子。
莫岩聞此,盛情難卻,便答應了。
四人剛品完茶,這會兒底下的人早已按吩咐擺下了書案棋局,并按玄辰的吩咐取來庫中珍藏已久的兩柄寶劍。
正要離桌時刻,外頭卻急急忙忙撞進來一個人。
嬌弱的身子被朱門外的侍衛阻攔着,她無法再向前一步。眼看着一身明黃色龍袍的玄辰就在不遠處,小灼更是急了,隻得大聲嚷起來,雖很明白他是極惱這樣的。
“皇上,皇上...”
玄辰很快便辯出了這聲音,鷹目向大敞的門外投去,毫無情緒的:“放她進來...”
沈茗三人見這景況,便也都頓住了腳步。那莫岩瞧着向這邊靠近的小灼,雖衣飾樸素,卻仍是嬌美,隻以爲是玄辰的一位嫔妾。
“奴婢參見皇上,參見王爺...”小灼氣喘籲籲地行禮。
“起來吧,什麽事這麽着急?”玄辰溫潤道。
“皇上,您快随奴婢移駕落芳閣吧,遲了,我家主子怕是要體無完膚了...”關切之語,說着,小灼竟要落淚,尤其在她從門縫中窺見可顔正被人匡掌的時候。
玄辰聞言大吃一驚,心裏知道這小灼跟了他多年,不是個會空穴來風之人,一顆心旋即懸了起來。
問也不多問,便甩着袖子疾步匆匆的向落芳閣去。眼角挂淚的小灼也即刻起身追了上去,而愣在原地的三人倒不知該如何了。
玄辰前腳離開殿堂,玄越便向一旁的沈茗問道:“沈茗,這小灼不是皇兄的禦前侍婢麽?什麽時候換了位主子了?”
“王爺不知,在您出使楚國其間,皇上新納了一位江婕妤,被賜住在落芳閣...”
“哦?最西處的那座小閣,呵,本王年前倒是常去那裏,清靜!”
似乎想到什麽,沈茗忙拱了拱手作告退狀,也要向落芳閣趕去,玄越瞅出了他的意向,便也想去湊個熱鬧,順便見見這位從未謀面的江婕妤。
“莫岩皇子,本王想去見見這位皇嫂,不知可願同行?”
莫岩也不答話,隻略微點了點頭。三人便緊跟着玄辰往落芳閣。
玄辰從來沒有這麽急切,一路上不知催促了幾回擡辇的奴才。眉心緊鎖,不知拘了多少的憤懑,一觸即發。
緊追其後的小灼此刻也是大汗淋漓,青絲淩亂,一張小臉紅得發燙。
終于到了落芳閣,玄辰箭步向可顔的寝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