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爲雪一聽,果不其然臉色馬上難看起來。
“您沒說錯吧?還是臣妾聽錯了...”
賀軒兒見此反應,反問道:“姐姐,本宮可像是會打趣人的人?”
“何時的事?”
“昨日,本宮初聞此事,也是吃驚不少,皇上怎麽能這樣做呢?也不知顧忌姐姐幾分感受...”賀軒兒有些不平道。
一聽這話,陳爲雪那張粉嫩的小臉更是青了不少,好似生生被人打了一掌。
“賢妃娘娘,臣妾告退...”
陳爲雪微微怒了一眼,便氣急敗壞地起身告退了。
賀軒兒看着趨勢,用小指頭想也知道,她這是興師問罪去了。
三步并作兩步,陳爲雪疾步匆匆地往太醫院趕去。胸中一股不小的火氣,堵得她實在安靜不下來。
卻不知,可顔昨夜已搬回了落芳閣。跑空一趟,陳爲雪更是怒不可遏,一筆筆全給算在了可顔的頭上,也不管是玄辰将她從寒冰院帶出的。
也不顧一旁綠羽的阻擾,硬生生地闖去落芳閣。
終于,她來到落芳閣門前。沒有片刻的考慮,她一腳踹開仍舊緊閉的朱門。
隻聽見“吱呀”的一聲,可顔寝殿的前門瞬時張開來。
已醒來卻因身子不方便仍舊偎在衾被中的可顔,清楚地聽見朱門倏忽間被踢開,忙忍着疼坐起,掀開紅绡紗帳去看。
隻見,一襲玉色錦衣裹身的陳爲雪正疾步匆匆向自己靠近。瞧出她一臉的怒色,可顔心下便知:山雨欲來風滿樓。
掙紮着從榻上起身,可顔險些摔倒在地,幸好她抓住了床沿,緩緩穩下,她正要開口向止步在自己身前的陳爲雪行禮。
下一秒,猝不及防的,一記響亮的耳光聲劃空而出。陳爲雪那隻玉手狠狠地落在了可顔的左臉,這一掌,冷的生疼。
“江可顔,你這個賤女人,是用了什麽伎倆讓皇上把你放出來?”
陳爲雪冷目緊盯着身下被自己打落的女人,近乎咆哮地問道。
可顔緩緩擡起頭來,對着陳爲雪激怒的目光,嘴角卻揚起輕笑。
“呵呵...很意外麽?害姐姐的計謀落空了是麽?”
“你瘋言瘋語些什麽!”說着,陳爲雪伸出手又欲一掌揮去,卻被突然間起身的可顔抓住了手腕。
身上的傷仍舊隐隐作痛,可顔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她隻知道,她不能這樣任人欺淩。
被可顔緊拽着,陳爲雪一時抽不出手來,便惱了起來:“綠羽,你替本宮!”
那綠羽向來是個有野心的丫頭,原本覺得主子這樣來興師問罪有些不妥,但此刻見可顔匍匐在地,連個會逃竄的宮女都不如,便也肯放過眼前這般好的機會,教訓教訓她。
“是...”回着,綠羽就向底下的可顔走去。“啪”的一聲聲,隻見可顔臉的兩側一道又一道的掌印落下再覆蓋,然後由青變紫,和着嘴角沁出的滴滴血絲,甚是煞人。
直到綠羽搖了搖她那根短小的手腕,覺得有些疼了,也盡興了,才作罷。
一旁的陳爲雪也沒閑着,在綠羽動手時,死力的拽住可顔,讓她根本沒的躲閃。看着可顔那張絕美的臉在掌後慢慢紅腫,心裏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