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一扇扇緊閉的朱門輕輕而過,玦清此刻迷惘不已:究竟她會在哪間屋子裏呢?
四面轉了一遍,他無意中發現一間房内仍有燭火。便小心地靠近前去。
待靠近時,隻聽見裏面傳出一陣低低的談話聲。
“德妃,你可知道那個叫什麽可顔女子到哪去了?”語氣中滿是質疑的意味。
頓了一會兒,隻聽一聲較爲柔弱的女聲道:“皇後,臣妾不知...”
“哼,平時就屬你與本宮不同心,不是你放了她還能是誰?”那甄氏似乎惱怒道。
“皇後,臣妾與她非親非故,再者臣妾又有什麽能力放她出去?”
聽後,甄氏用一副鄙夷的神色瞟了她一眼,“德妃妹妹,那年要不是你擅作主張放了淩杏兒和江太傅,最終他們也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你的仁慈隻會害人!呵呵呵~~~”說着,甄氏居然輕蔑地笑了起來。
一旁的德妃聽她提及往事,這段往事,不堪回首。她立時也沒了之前的隐忍。
“皇後,當年若不是你暗中使計,淩姐姐也不會到死都不肯原諒我,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我也已經落得今天這樣的下場,爲何您還要提及此事?”
“下場?縱然是同歸于盡又如何?她淩杏兒早已是亡魂,而本宮現在還好好地活着...隻可恨她的還苟活人世,若不是本宮膝下無子,怎麽也輪不到他...”
德妃聽她又老調重彈,這麽多年過去,居然絲毫沒有忏悔之心,立時不滿道:“皇後,當年你若肯放貴妃一馬,我們所有人都不會是今日的結局,一切都是你!”
甄氏見以往吞聲忍氣的她這時竟也會生氣,覺得更是好笑,複又不顧一切地狂笑起來。
德妃見眼前的甄氏俨然就像個瘋子,不可理喻。便也不再與她争執,憤憤地轉身出來。
倚在門外的玦清一個機靈,身子一躍伸手抓住房檐,将自己吊在了房柱上,正好避過了出來的德妃。
她走後,屋内便傳來一連的咳嗽聲。那甄氏也隻不過是個愛在人前逞強的女人,雖未到風燭之年,卻已是容顔盡衰。近日來一直肺病纏身,因無太醫前來診治,她竟都不知自己已是不久人世。
從她們的話中,玦清得知可顔已不在寒冰院。至于她們所提的其餘之事,一時半會兒,他是完全不知所以的,畢竟這深宮暗鬥,與他無關。
轉身離開時,他不禁疑問:“那她會在哪裏呢?”
賀軒兒聞得江可顔已返回落芳閣一事,雖心下憤懑,外表卻仍是波瀾不驚。
翌日一早,陳爲雪來花蕊殿小坐。
“賢妃娘娘今日光彩照人,莫不是昨夜沐得皇恩所緻?”陳爲雪含笑道。
賀軒兒聞此,不禁溫婉道:“姐姐說的是哪門子話?皇上昨夜身子不适,獨宿澄心殿,姐姐難道不知,倒來這裏打趣本宮!”
陳爲雪聽她這麽說似乎很是滿意,信手撚起一枚桂花糕,正要細嘗。
這時,賀軒兒有意道:“姐姐,你可聽說昨日皇上連跑了幾趟太醫院?”
剛将桂花糕送至嘴邊,聞言,陳爲雪即刻将它擱下問道:“賢妃娘娘是說皇上身體有大礙?”
賀軒兒輕輕搖了搖頭,發髻中别的翡玉步搖也跟着晃動起來,甚是美麗。
醞釀了一會兒,她便道:“皇上去太醫院,是去見一個人!”
“什麽人?”陳爲雪瞪大了雙眼,帶着好奇心問道。
“江可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