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如今“自己已是他的人”,但他一日未讓她見到玦清,她是不會爲他做任何事的。抱着這樣的态度,她根本不想過問他的任何事。
此時雖已醉得不輕的沈茗卻仍是能很快認出她,看她似乎要走開,他連忙搖晃着身子擋在了她的身前。
“爲什麽看到我就要走?”他一把拽過她的手,嘴裏醉問道。
若芷心裏旋即反感,她絕然一把撇開他搭在在自己手上的那隻手。“沈公子,你喝多了...”說着仍是奪步要走。
“你這個女人...”說着,他緊步跟上。突然之間從她後面将她緊緊環在自己懷中。“想走?哼,你不是想見那個男人麽?”
若芷被他這麽突然地一把抱住,立時渾身一顫。随之而來的便是滿心的氣憤,此刻她真是厭極惱極了眼前這個不像男人的男人。
“沈茗你放開我...沒見到公子前,我和你之間沒有任何關系...”她一邊狠狠得想要掙開他禁锢,一邊厲聲呵責道。
然而她的話在他身上沒有任何的作用,沈茗又怎麽可能會因一個女人的話而動容。他要的,不過是她的身體...
奮力的掙紮,她卻始終掙不開他死纏的雙臂。他的手是那樣的不安分,此刻他已将手順着她胸口那道深溝的方向探入,就像是毒蛇一般正遊走啃噬着她胸前的柔軟。
清晰地感覺到此,若芷已是氣極。掌心一轉,她極力地運着身上的内力。下一秒,就像一座瞬間爆發的小火山,她體内發出一波強力,借着這力道,她毫不猶豫的揮掌擊向他的胸膛。
“啊....”隻一聲悶疼聲,沈茗被她打落在地。
沒等看到他似被惹怒猛虎般的可怕眼神,若芷便已施展那輕盈無比的輕功飛身而去,很快消失在這寬大的沈府内院。
花蕊殿内,賀軒兒正惬意無比的躺在一把長搖椅上,一旁的婢女正汗流滿面地爲她搖扇。
今日宴中,她可是最搶眼的呢。雖然衣飾簡單,但同樣不能減去她半分的魅力。
正滿意着今日自己的表現,不想卻被打斷。
一旁的小憐,突然間鄭重其事道:“娘娘,您可聽說之前落芳閣住的那位江婕妤已經搬回去住了?”
賀軒兒一聽很是吃驚:“她搬回去了?”
小憐看到她這副表情,無疑是自己繼續說下去的理由所在,便接着說道:“娘娘,奴婢聽說她昨夜是被皇上親自從寒冰院中帶出的!”
聞此,賀軒兒心下頓了頓,心想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玄辰依舊對江可顔念念不忘。但終歸是心裏惱恨:這個女人一來,什麽都不再,她不該出現...
夜漸深,宮中的燈火已熄滅了大半。此時玦清已獨自一人守在寒冰院外很久,終于等到了侍衛換班的空當兒。
毫不耽擱,他縱身一躍,盤旋落地,進入寒冰院。
殿内一片漆黑,冷宮中的女人們總是很早便睡下了。這麽大的寝殿,玦清頓時犯難:自己該向哪兒去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