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劍太過鋒芒,而他卻始料未及,沈茗再側身躲避時已經爲時過晚,随着一身紗布被割碎的聲音悶響而出,殷紅的血液便像是一朵彼岸花悠然綻放在他的胸口。
沈茗不由疼的悶了一聲,伸手緊緊的捂住胸口的傷口,然而血液還是慢慢地從他指間滲出,心裏極惱。
“你...”他擡眸用一種吃人般的目光死盯着仍然握劍怔在原地的若芷。
此時若芷看着眼前佝着身子,似乎被傷得不輕的沈茗,她明顯的感覺的到自己的心顫抖了,心,在後悔。
看着滴滴落在青石路上的鮮血,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手中的銀劍也‘哐當’一聲落地,隻怔怔的看着他。
似乎看出她此時有些懊悔,沈茗心頭的惱恨也減了幾分,隻胸間的那道傷口讓他疼的不由噓喘。
“扶我進去...”有些不耐煩的卻讓人不能拒絕的語氣說道。
若芷知是自己虧欠了他,便聽從他的吩咐,上前将他攙扶回他的屋内。
來至房前,見門外一左一右候着兩位白衣女子,都紮着高高的馬尾,墨發垂腰,長得倒都勻稱。其中一位,若芷之前在豔香閣見過一面。
兩位白衣女子見若芷攙着的沈茗正捂着染滿了鮮血的胸口,都啞然吃驚的瞪大了瞳孔。
“公子...”她們一邊用很是憐疼的目光瞅着沈茗,一邊低低的喚道,沈茗卻無心思理會。
其中一位白衣女子急得一手将毫無防備的若芷推開,要将沈茗從她手中奪過去,不想,若芷被推開後,沈茗險些跌落在地。
“放肆...”他對着那位女子兇了一句,再回頭看了若芷一眼,“還愣什麽,扶我進去。”
若芷便随她們一道将他送至内室,看着她二人極其小心地将他扶至榻上,若芷便轉身,欲去。
“打算就這麽走了?”沈茗冷眼瞧着她的背影,一口質問道。
聲落,若芷無奈隻得頓在了原地,因爲她不想就這麽,放棄。
“你們兩個去取藥...”沈茗對着那兩位女子命令道,看她們略有些遲緩,便狠目瞪了過去。
那兩位白衣女子隻得聽命,一前一後的掩門出去。
内室裏隻剩他二人,沈茗在榻上略撐了撐身子,讓自己停靠在玉枕上。哪怕這樣一個小動靜,也帶着傷口疼了起來,但都被他生生的咽了下去。
坐定後,他便開始用手撕扯開胸前的衣衫,将傷口顯露在燭光下,垂了垂眼睛去看:好在傷口并不深,隻是劍痕較長。
“你應該慶幸,這一劍沒有傷中要害!”沈茗擡了擡頭對着她站的方向說道。
若芷聽着,卻不做任何回應,仍舊背對着他站着。但她的心裏仍是像他說的,存在一絲慶幸:如若殺了他,找回公子就難上加難,再者,他不是她該殺的人。
就這麽靜默着直至那兩位白衣女子将傷藥和紗布取了過來。她們将東西擱置好之後,便要爲他清洗并包紮傷口。
誰知,這時沈茗卻立起了掌心表示拒絕,言道:“東西放好了,你們就下去吧!”
“可是公子?”一白衫女子表示反對道。
“下去!”沈茗隻得不耐煩地朝她們喝去。無奈,她們還是退下。
若芷不想獨自陪他留下,便要和她們一道退下,然而前腳剛踏出,裏面又傳來他的聲音。
“若芷姑娘,錯手将我刺傷,難道就撒手不管了嗎?”
若芷聽他這麽說,貝齒咬了咬朱唇,立定主意——留下。轉身回走,一邊想了想便回道:“那你想怎樣?”
幾乎沒有一丁點兒的考慮,“!”沈茗脫口而出。
“什麽?”問時,她已走至他卧的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