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痛苦的樣子,他臉上不禁流露出一幅得意之色,身下的力道,一次次撞擊着她的身體。
而被壓在身下曲意承歡的若芷,此刻,卻緊緊地咬住貝齒,決然發誓:他日一定不會放過這個男人。
他的愛撫如此之強烈,她感覺自己顫抖着的身子正在被撕裂一般。就如碎了的玉,再也不可能完整,她痛苦的告訴自己:從這一刻起,我不再完整。
然而當她腦海中浮現出玦清的音容笑貌,她忽然覺得,此刻她正失去着自己一生最寶貴最想把握的東西。失去他,生命如此之輕,輕得隻剩下空虛。
“這樣的自己,拿什麽去愛他?”想着,都覺得諷刺。
恨恨看着身上酣暢淋漓卻貪婪肆虐的男人,仇恨幾乎讓她忘記了身下的疼痛。
而沈茗卻仍是不肯松開她,盡管他胸口的傷口已因他過度的動作而張烈開來,疼的猶如千隻螞蟻在上面啃噬。鮮血正不斷往外滲岀,将身下的女子**染紅。
彌漫着血腥味的交融,二人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猶如黑夜中開得妖冶的并蒂花。
玄越和沈茗在江都城内穿梭了一日。三人在沈茗常去的一家酒樓裏用的午膳,莫岩向來不喜酒色,因而酒未過三巡,他便有些有些招架不住。玄越才意猶未盡地放沈茗回府。
回朝已有些時日,玄越一直沒能去看看他的母妃,心裏一直挂着這事。
恰好今日莫岩大醉,把他送回越王府之後,玄越便命馬車送他入宮。
這個時辰,楊玄辰已宿在了賀軒兒的花蕊殿,皇宮内院之内,倒很是清淨。
玄越住進越王府是楊玄辰的意思,但因玄越至今并未婚娶,他原來在宮中住的玄清殿至今還空着,以備他留宮之時居住。
玄清殿在皇宮之内,位置偏西,離可顔住的落芳閣倒是最近,從楊玄辰的澄心殿來落芳閣或者玄清殿都必經寒冰院。
因楊玄辰早已有命令要嚴守寒冰院,故因此,每日,無論白晝黑夜,寒冰院前的守衛都甚是森嚴。
但,盡管如此,玄越都必須一試。
一入宮,他便徑直回了玄清殿,那裏,有他多年來一直備着的夜行衣,爲了方便行事,他很早便遣退了殿中不少的奴才侍婢。
換裝完畢之後的他一身巧妙的輕功,使他很快便隐在了黑暗之中。來至寒冰院門口,見果然杵着不少的侍衛,正想着該怎麽分散他們的注意,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女子的呵笑聲。
“娘娘,您看夜都已漸深,黑燈瞎火的,還是奴婢扶着您吧?”
那一手抱着一簇蓮花的着粉衫的女子便揚指輕輕在那丫頭額上一點,說道:“就你瞎緊張,瞧,今夜月光多好!”
那丫頭還是不放心道:“娘娘您啊,真叫我們這些奴才爲難。沈禦醫都不知叮囑了多少遍,一月之内,娘娘不宜下榻,您倒好,大晚上的,還跑去荷塘折蓮花...”
“人生不過匆匆數十年華,如此好的夜色,如此美麗的蓮花,又怎麽忍心辜負?”她用好似自言自語的口氣輕歎道。
其實,她倒喜歡在夜裏出來,因爲夜色總是将一個人裹得牢牢的,誰也看不清誰,誰也不需要面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