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方飲完一杯,沈茗在宮外安排的舞優便上來表演助興了。
若芷混在其間,沒有表露出一點的緊張。隻是管不住自己不向樂師隊伍那邊看,她看到玦清了,她終于再次見到他了!
恨不得立刻就跑到他的身前,勸他和自己出宮。但想起沈茗向自己交代的話,她還是按捺住自己的情緒。毫無差錯的,舞畢,若芷等人退下。
這支敦煌舞現在正在民間時興,因頗具風情又十分靈動,很是受看客青睐。
玄玉看罷,也覺得新鮮,臉上也很是愉悅。但,她自然也知一支舞能否跳出精妙,音律節奏的把握也是相當重要。覺得樂調奏得很是不錯,她便向樂師隊伍那邊看了一眼。
怎知,這一眼,能讓她情陷一生。
一身白衣,宛如谪仙的玦清很快闖進了玄玉眼中。可謂驚鴻一瞥,這一眼讓她感歎不已:宮裏何時有了這樣的人物?
舞停不久,楊玄辰便向可顔投去一眼。凝了片刻便道:“玉兒,有幾位新人,朕要向你引薦。”
玄玉一聽,連忙很是樂意道:“皇兄,玉兒确實見了兩位仙子般的新人,正想認識呢!”
“呵呵,見過賢妃、江婕妤,哦,對了還有楚國遠道而來的貴客,莫岩皇子!”玄辰一一指着介紹道。
玄玉聽完,很是有禮的起身紛紛向他們行了見面禮。
禮畢,楊玄辰的目光又回落到可顔的身上。“江婕妤聽聞玉兒今日生辰,特準備了一支舞,各位可願陪朕一起觀賞?”
話落,在座諸人都感意外。尤其意外的是劉祠容。此次宮宴所有一切雖是沈茗早已操辦好的,但劉祠容盡數知情,唯獨不知,還有她獻舞這麽一個環節。
堂下也有不張口的,如陳爲雪,但大多還是回了一句:“榮幸之至”
對此,楊玄辰似乎很是滿意,便對着堂下的可顔吩咐道:“你下去準備吧”
“是...”可顔獨自退下之時,心中真的很想知道此刻玦清的表情,但是,哪怕看他一眼都那麽難。
一刻鍾之後,可顔便回到了殿上。
此時獨身走入大殿的她,發是如潑墨一般垂向腰際,高高挽起的發髻之上除了那隻常戴的珠钗,便隻有一朵好似剛剛從枝上摘下的一朵紅色牡丹,鮮豔欲滴。娥眉之間,輕點朱砂,。再看面若芙蓉,閉月羞花。
裏穿一身淡淡的枚紅色紗衣,外着一襲長長的朱紅色拖地宮服。當她赤着玉足緩身向殿内走來時,拖地的宮服和披帛上堆滿的牡丹花瓣便随着她的移動一片片落在地上,所過之處,形成一條小小的花徑。
頓時殿内一陣花香襲來,她不僅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更勾走了不少的魂魄。
再看時,她身上的朱色拖地長服已從肩上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再看她身上的紗衣上竟然全都是牡丹花瓣。
待走至殿中心時,她伏着身子,用如削蔥般的玉指在額上方舞蹈,慢慢的起身,就像是迷霧中剛剛蘇醒過來的牡丹一樣。一伸手一投足,都牽扯着某個人的心。
玦清遠遠的看着,還是像以前一樣的欣賞,不由地他吹起手中的玉箫,爲她伴曲,他總是那麽的習慣,總是知道何時進入,怎樣配合。
舞在一片安靜中的可顔聽出是玦清以前常常吹奏的曲子,心裏瞬間晴空萬裏。随着曲調逐漸加快,她便輕盈的回旋起身子,久久的回旋時,紗衣上線穿的牡丹花瓣便随着她的轉動而向外飛出,遠遠的落了滿地。曲調忽的又高亢起來,隻見她一腳足尖抵在地面,身子後仰,那一瞬間她用力将兩條長長的紅袖抛向空中,而袖中早已藏好的牡丹花瓣順勢直沖雲霄,頓時殿内便像是飄起了一陣紅雪。
花落在她的發間、額頭、肩上、玉足上,這一刻,美得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