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許久,沒有半點的反應。這種沉默,讓她回想起在宮中與玦清初見的那個清晨...
“是你嗎?”可顔柔聲問道。
楊玄辰經此一問,倒不知該如何回應,心下暗問自己:她口中的‘你’指的是朕嗎?
還在猶疑要不要表明自己是誰之際,他意外地感覺到自己的雙膝已被環住,是那般輕柔。
此時一身白衣現身的楊玄辰,他的沉默,無疑已攪亂了佳人的芳心。也許是在玦清身旁的那種溫存缺失太久,就像渴水的魚兒,模糊了雙眼。
靜靜地偎在他的膝上,她此刻更加明确——此生無他,原來虛妄。
而在此意外邂逅她的溫柔,這種溫柔是楊玄辰一直以來想要的,在他看來,堅冷已久的冰人在今夜,終于要融化了。
她的柔軟已經由他的膝上傳至他的心脈,隻感覺,有輕而有力的一種美已将自己魅惑,它正将自己牢牢的捆縛。這種緻命的‘誘惑’緊得他早已忘記了呼吸。
楊玄辰瞬間俯身下去,将她攬入懷中。而她,也很是溫柔地靠在他的胸膛,卻忘了去想,他懷中爲何沒了那份玦清獨有的淡淡墨香。
将指輕輕滑過她如凝脂般的臉頰,他在她的額上落下了輕輕一吻——這不是簡單的一個吻,于楊玄辰,這更像是一個信号,它隻是一切的開始。
他吻過她的臉頰,鼻梁,最終停留在她的兩瓣芳唇之上,唇齒相接,他是那般的溫柔。可顔,已感覺到自己正慢慢的陷了進去,絲毫不能察覺,自己已是别人懷中的獵物。而,他流戀着她嘴裏的芬芳,亦是不舍退出。
不安分的雙手開始在她身上撫摸遊走,這讓未經人事的她有些不适,縱然‘他’是她所愛。
“不要這樣...”可顔輕聲哀求道。
可不曾想,他依然沒有停止手中的暧昧,反而趁她分散注意之時将她整個壓在了身下。
這讓她有些驚慌,可她卻沒想過要拒絕,自己欠玦清的實在太多。她知道,她明白,他愛自己遠遠甚于自己對他的愛。對他,她願意獻出一切。
這時,楊玄辰已經再也無法抑制自己身下的灼熱,溫柔瞬間轉化爲強硬,他開始奮力撕扯着身下女子的雲裳,也不管,用力太大将身下的女子勒疼了。
可顔從未見過他這樣陌生的一面,腦中便不由回想起,那日午膳時楊玄辰來落芳閣的事,“真的好像...難道...”
此刻可顔心中便有了一瞬間的懷疑,可很快,她又想道:男女之事時,自然不能以尋常性情相較...
“潇湘淚落染相思...你還記得嗎?”可顔不得不試探一問,如若是他一定會記得它的下一句是‘李朗情深待梅開’。
這是他們在柳府書房閑趣時杜撰的句子,玦清喜愛梅花,作時窗外正好有一株梅花盛開...因而,知道的,也唯有他們彼此。
身上的楊玄辰于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這是他從未聽過的一句詩,正是這句詩讓他不禁心下愠火:“這麽說,從頭到尾,她都不以爲是朕...”
“愛妃,這時候朕可沒有閑情陪你吟詩...”強抑住心頭的憤懑,楊玄辰懲罰性的撲下去更加用力的撕扯開她身上的衣物。
得知真相的可顔,心瞬間回到冰冷,但這次,她沒有拒絕。在他膝下承歡,已是不可避免。
很快,那具完美的**在他身下展露/無遺。當他褪去自己的錦袍,與她身體貼合在一起之時,他清楚地感覺到,她冰冷的身子在顫抖。
楊玄辰盡管氣惱她今夜反常的溫柔并不是因爲自己,或者說她愛的人不是自己,可他卻不能控制自己想要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