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怕了?”他停下身上的動作冷問道。
迎面感覺他冷冷的氣息打來,她隻無聲别過臉去,這種冷傲,除了習慣,還能如何?隻是,眼角還是會有淚水流出。
他讨厭她這樣,無視他的存在。
于是,他一手抓過她的手将它抵在了自己的胸膛,想要讓她知道,她已經将他惹火。
手心很快傳來一份炙熱,她掙着想要将手抽出,但他的力道是那般的強硬。隻得,在他的鉗制下觸碰那還砰砰跳躍的胸膛。
不意間,他松開了她的手,卻開始在她胸前蹂躏。
盡管心裏強讓自己接受,告訴這就是自己做出的決定,已經沒了回頭路。但,這種極度的不舒服,她還是沒能壓抑得住。。
“我求求你,放開我?”被強壓在身下的她微喘着哀求道。
楊玄辰早已聽慣了帷幄之中女子嬌嗔的求饒聲,那種欲拒還迎的把戲他早已是司空見慣,那隻不過是傳達,對他愛的渴望。。。但他同時也知道,她和她們不同。
“哼,這樣還不夠是嗎?”玄辰故意無中生有道。
話音剛落,幾乎沒給人留出絲毫喘息的時間。他便俯身下去,強吻起她的朱唇。強勢而靈巧地将她緊閉的貝齒撬開,絲毫不肯錯過機會的探入其中。
這一吻,幾近窒息。可顔強撐着想要将身上的他推開,卻無奈的覺得自己是那麽的無力。他是那般的霸道,不顧惜她承受他的愛也是一種痛。
終于,吻落。二人都粗粗的喘息起來,在這小小的船艙内,空氣忽然間都顯得很是稀薄。
但,這并不意味着結束。
将自己身上僅剩的衣襟褪去,他便迅速撲了下來,完全沒給她逃竄的機會。
‘在這一葉小舟之上,在這荷塘深處,又如何能擺脫?’可顔僅剩的一點清醒也隻能冷笑。
他輕車熟路地将可顔柔軟的身子抱起,讓她緊緊地貼着自己。不帶任何的商量,他便傾身一挺,撞擊着她嬌弱而玉潔的身子。
這種疼痛不亞于一柄匕首瞬間飛入了自己的心髒,可顔痛苦的幾乎叫出了聲,卻緊咬着唇齒不肯發出聲來。
接着的是沒完沒了的陣陣刺痛,使她不由弓起了身子,她很讨厭這樣的自己,竟然會不自主地撞入他的懷中。
感覺到身上那具起伏不斷的身體越來越變得沉重有力,身下如撕裂一般的刺痛糾纏着她,盡管,它帶着一種莫名的快樂,但還是讓她痛苦地呻吟出聲。
“嗯~~嗯~~啊~~”
“哼,這就是成爲朕愛的女人所付出的代價..有一天,你會爲它着迷的...”楊玄辰聽着可顔連連喊痛的呻吟聲,心下反而有了一種也許可以解釋爲男人的成就感的情緒。
他不但沒有放輕身下的力道,反而更是猛烈侵略着身下貌可傾城的女子。如果說是對她一直以來對他冷若冰霜的處罰,未嘗不可;但,更重要的一點是,他真的爲她着迷了。
于他而言,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一個迷人夜晚。她的身體是那般的美麗而柔軟,躺在她身上,就如浴在水中一般輕柔。和她觸碰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告訴他自己——他正享用着一個男人所能擁有的最高快樂。
多少女人曾在他膝下奴顔谄媚、萬種風情,但他從未像今夜這麽投入,這麽沉醉。也許,隻是因爲,她,才是他唯一愛的人。
小舟在淡淡月光之下的荷塘中蕩漾,激起已圈圈的漣漪。周圍依舊是清風徐徐,荷香四溢。隻是船艙中的二人,卻是另一充滿旖旎之色的天地。
就這麽,在歡樂與痛苦交錯之中,夜漸漸的深了,冷了....